然后,就听见了他用一种很刺耳的语调说:“林小姐,晚上睡的好吗?”
那声音,并不是他以往的无赖调侃,而是带着一种嘲讽。
她回过神来,轻声问:“宫先生,有什么事吗?”
他嗤笑了一声,冷声说:“我大哥可睡得不太好,他手上的骨头没长好,就又裂了,一个晚上打了两针止痛,还是疼得翻来覆去的,林小姐怕是不是不知道吧?”
林天语低着头,却依旧没有说话。
他皱着眉,走近了她,很是讽刺地说:“林天语,你怎么就这么狠心……”
她抬起头,轻笑了一声,说:“我这是狠心吗?那么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感谢他救了我?告诉他,过去你做的那些事,我都可以当做不存在,然后以身相许,等着他召幸我?”
“你……”
宫亦晨气得要死,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能恨恨的说:“小语,你丫看着挺老实的,说出来的话,跟机枪炮似的,一点生路也不给人留啊。”
林天语只是轻轻的笑着,好像早晨的雾气一样的笑容,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凉气。
他瞪着她,接着冷声说:“但是,他真的,没你想的那么糟糕了,他昨天就想告诉你……”
她愣住,随即立马开口说:“拜托你,不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