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柳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低低的道:“你还是回去歇着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补了一句:“这自古民不与官斗……”
“婶子!”
柳娥一把抓住了桑婶子的手,急切又满眼希冀的问道:“我刚刚都听到了,那个黑心肝的他称许牧是许大人,许牧是做过官的对不对?”
桑婶子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多管闲事了。
“什么做过官的,你听错了,许牧就是一普通老百姓……”
她要抽手,可无奈女人紧紧地抓着,怎么也抽不出来。
“你这是做什么?”
桑婶子有些生气了:“我们家和你非亲非故,不能因为我扶了你一把,你就赖上了,这说得过去吗?”
“婶子,我求求你,你就跟许牧说说好话吧!”
柳娥一把跪了下来,“我知道你们都不是一般人,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实不相瞒,这个孙寿他是我前头跟的那个男人,如果不是我供着他读书,他如何能做这天水城的县丞?可这个人他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了,不仅以七出之条休了我,他还吞了我的嫁妆,我的爹娘也是被他气死的,现在他还害死了铁头,这个人不是好人,你让许牧帮帮我,也当是为了这半坡村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