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如今怎么样了?”
谢淮将两人各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冰辣入喉,他微微蹙了下眉头,将酒杯搁在桌上,“去把炉子拿出来!”
谢云书嘴角抽了抽,可还是起身将他之前买来的小炉子放在了桌上,将酒壶浸水放在上面温着。
她重新坐下来。
“你是想问他,还是想问其它的?”
谢淮抬起眼眸睨着她,轻摇着酒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谢云书知道这个‘他’是指的谁,想到谢沉,她心里下意识的排斥,淡淡的开口:“我爹有消息吗?”
“没有。”
谢淮将最后一口酒抿下喉咙,将酒杯搁下,拿起筷子。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萧璟没有杀他,想必大伯现在应该藏在某个地方,等到这风头过了,你找那个人说说好话,他自然是会应你的。”
谢云书皱了下眉头,沉默了下来。
“战事如何了?”
谢淮停下筷子,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看着她:“已经快打到望京了,挨不到这个年,应该就能结束了。”
所谓的结束就是说大梁输了。
谢云书有些怔然,红唇紧紧抿着。
“说不准。”
谢云书低眸翻了一页书,“原本是说今天要回的,可是这两天下雪,这山路不好走,他们应该会在外面留上几日。”
“也是。”
宋氏有些失落,拿起剪刀将线剪了。
“云书,你试试这鞋,看合不合脚?”
宋氏将剪刀放下,起身来到床前,蹲下身子。
“娘,我自己来。”
谢云书忙从母亲手里接过鞋换上。
多垫了一层棉花,软软的,十分舒服。
“正好。”
“那就可以收针了。”
宋氏眉眼温柔,将鞋接过来,打算做最后的收线。
“是淮哥儿,淮哥儿回来了!”
外面传来声音。
宋氏立刻起身往外跑去。
谢云书也听到了,将书放下,想跟着出去,可想到她那话当着人不好问,便又将这冲动压了压,重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