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一落,没有任何人回应。
谢淮心里气闷,一把摔上门,骂骂咧咧的道:“都眼里只有那嫡子是吧,庶子怎么了?我迟早要让你们瞧瞧,我比那谢川,嗝……”
他一口酒气吐出,摇摇晃晃的来到桌前倒了一杯茶,余光扫到桌上的一个棕色的桃木匣子,那上面的仕女图十分显眼熟悉。
他捏着茶蛊,眼睛睁大,一下酒醒了。
“这个怎么在这里?”
“我拿来的。”
谢淮猛地转身,一个不稳,差点栽倒在地上,好在他及时撑住了身后的桌子。
“长,长兄……”
谢沉从暗处走出来,四周望了望,视线落在那匣子上:“他是你二哥。”
谢云书想通这些,笑的唇角弯起:“李兄这杯茶可是要敬的,敬重可不是光凭嘴皮子说,要实际行动才是,我谢家不缺银子,长兄能收下你这个学生,是因为你和四弟有些交情,可这交情也不能当饭吃。”
李向南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神色为难的看向谢淮,又看向谢云书:“二公子……”
“不勉强,”谢云书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句:“这时辰也不早了,我和长兄还有题要讨论呢,你们自便!”
话音一落,她便拉过谢沉的手:“我们走。”
谢沉微微一愣,低头看了她一眼,下意识的跟上了她的脚步。
谢淮看着这两人离开,眼神阴鸷:“两个大男人拉什么手,我看长兄也被二哥传染了。”
李向南怔了一下,古怪的看着那两人走远,又看向身旁人眼里的嫉恨,想了想,便道:“谢淮兄,既然二公子是大公子教出来的,那为何武状元是二公子?”
他可是知道那谢沉是榜首,殿试策论无缘三甲,这事想想都有些说不通,再者,武举前面三场考的是武试,谢沉能教给谢云书什么?
“谁知道呢?”
谢淮冷下脸,愤恨的道:“本来考的好好的,也不知道他哪根筋错了,竟然交了张白卷,将好好的武状元让给了长房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