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书站在门外,浑身一怔,听到母亲哭泣的声音,她觉得有些古怪,为什么母亲在哭?她不是已经中了状元,母亲该高兴才是。
望着这萧条的院子,谢云书一阵恍惚,缓缓抬脚走上了台阶,走进了屋子里,她发现那边的白釉梅花瓶没了,墙上字画也没了,屋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母亲无助的坐在那里,单薄的身子让她微微震惊了下,随即她看向那站在一旁,面色苍老的苏嬷嬷,有什么从脑海中闪过,快得让她捕捉不到,甚至呼吸都艰难了。
“谢云书——”
谢云书听到这声低沉的声音,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转过身,对上了那一张深邃阴冷的脸庞,她张了张嘴:“谢沉。”
他现在是来找她算账的吗?
谢云书左右看了看,有些心虚,可发现这里竟然不是谢府,而是在外面……
“你……”
谢云书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当望到水中雪白的身子之时,她脑海轰的一声炸开,尖叫出声。
“二少爷,二少爷——”
谢云书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二少爷,水凉了,该起来了。”
谢云书一脸茫然的望了过去,当看到喜翠稚嫩的脸蛋之时,她眼眸动了一下,抬头四周望了望,张了张嘴:“我怎么在这里?”
“刚刚二少爷沐浴的时候睡着了。”
喜翠连忙拿过干的巾布:“还好奴婢进来瞧了一眼,少爷快起来。”
谢云书在喜翠的搀扶下从浴桶中出来,擦干了身子,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等到走出来之时,外面灯火大亮,才让她渐渐从刚才的梦魇中醒了过来。
她重生了,刚刚那个只是梦,关于那个前世的梦,前世谢沉中了状元,后来一步步高升,坐到了兵部侍郎的位置,那个时候原来祖父是想要扶正梅姨娘的。
“二少爷,奴婢不是在做梦吧。”
谢云书不解的看向她。
喜翠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刚刚二夫人和三夫人过来了,大夫人没让她们进屋,说是怕吵到了二少爷。”
顿了顿,她又道:“听说大少爷这次考得不如意,现在在祠堂里跪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