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想到,顾夜寒这个男人,心狠手辣,不仅在暗中晨,催毁了他多处的基地,毁掉他的计划,还想取代他。
精心准备了这么多年,哪容得了别人在自己的地盘是嚣张?
“为了接近你,年轻人,我这把老骨头可真不容易。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姜还是老的辣吗?哈哈……所以,在最后关头,你们都没有太大作用,现在眼看就是我的世界了。”沈阅峰抬起手,似要抓天的动作,示意自己的所有权。
司宇瀚沉默不语,他此刻,还在震撼中。
看来,是他引狼入室,若不是他想与顾夜寒斗,也许沈阅峰就没有机会趁虚而入,此时,他必须要想出一个办法,一定要让沈阅峰的真面目暴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恐怕除了他之外,暂时还没人知道沈阅峰的真面目。
“如果你真这么做,恐怕你会后悔的。你千算万算,但最后你恐怕还是会输,我敢赌你一定输。”司宇瀚沉声说道,此时,他比之前镇定了,看清了沈阅峰的真面目,也试探到对方想要做什么,他的收拾却也不少。
沈阅峰不知司宇瀚的心思,他端起茶水,朝着司宇瀚洒了过去,弄得他浑身狼狈。
“输?像你现在跪在我的面前,也敢对我说输字?哈哈,就凭你们几个毛头小孩,也敢与我斗,不要忘了顾诺宗是怎么死的,而你的下场,就和他一样。让你们兄弟两,在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沈阅峰被司宇瀚的话语气,浑身发抖,碍于腿不方便,只能坐在椅上,否则,这一刻,他恐怕要让司宇瀚生不如死。
“我的腿,是你造成的,险些要了我的老命,我会与你把账,一笔一笔的算清。”沈阅峰喝了一口茶,似在谈心一样,他拿着一颗白子,继续下着棋。
“之前,你所谓的基地,还有作战,全部输掉,兵器被毁,还有人员受伤,也是你安排的?”司宇瀚冷声质问着,他记得那一次,顾夜寒轻而易举的将沈阅峰的基地催毁。
他以为是自己计划周密,可是,如今想想,似乎并非那一回事。
“哈哈……你终于想通了?不过已经晚了。”沈阅峰没有料到,这一刻,司宇瀚还能联想到其他事。
这种淡定,令他佩服,可惜,他们只能成为敌人。
这些在a市想有一番作为的人,都该死。a市是他的,而他们从a市中所赚取到的钱财,也全部是他的。
“我落到你的手中,可顾夜寒没有,我失踪,他会怎么想?你还是想想怎么自保吧。”司宇瀚冷声说道,他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多处被滚烫的茶水泼中,有些疼,但并未影响他的心情。
沈阅峰下棋的姿势停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司宇瀚,那种气势,令他十分不悦。
“来人,把他带下去,好好伺候伺候。”沈阅峰沉声说道,他微眯着双眸,不再看司宇瀚一眼。
司宇瀚不慌不乱,任由着保镖带他下去,此刻,他心里便有了一计。
清晨
一缕阳光从东方升起,照亮大地。寒风徐徐从北方吹过,将树上的黄叶刮落,随风卷起。
一家若大的四合院内,里面安静得诡异,落院处于偏僻的地方,四周仅有此一家,夜里却来了一批人。
落院内,沈阅峰坐在椅上,下半身盖着一张厚的毯子,他侧头着,微眯着双眸休息着。
四周站着四位穿着便衣的保镖,神情严肃,双眸炯炯有神,紧盯着四周,有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
“老大,您的身体还虚,不能多吹风,还是进屋里吧。”这时,一位保镖走上前来,沉声的对着沈阅峰说道。
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保镖识趣的退到了一边。
沈阅峰抬起头,睁开双眸,扫了这几个人一眼,他嘴唇微微一动:“能活着,看到阳光的感觉,不错。”
他单掌重重拍在大腿之上,幸好是之前的药师为他掩盖住病情,最终,顾夜寒将他送到了国外,而他的手下们,立刻将他劫了回来,这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在他所谓病重之际,与顾夜寒呆在一起,从而也将对方的底摸透了。
“老大,沈小姐还在顾少的手中,要不要先把她救出来,再实行其他计划?“这时,那位保镖想到一件事,不由得恭敬的问道。
毕竟沈千语是沈阅峰唯一的女儿,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们无法向自己的老大交待。
“她?一个不孝的女儿,不必救她。”沈阅峰冷声说道,他总算是将沈千语看清了,也看透了。
一个狼心狗肺的女儿,早些年,他一直将她当成心肝宝贝来疼,最后,她居然站在顾夜寒的身边。
不仅如此,还害得他变成现在这模样,若不是她一直所谓的正义,所谓的坚持,他的计划也不会被毁乱,全部都是这个该死女人的错。
“是。“保镖虽然不解,但老大家务事,与他无关,自然不想多问,只知道自己的任务,不会有任何障碍,这就够了。
沈阅峰的腿行动还是不太方便,所以,一直坐在椅子上,手上玩着一颗黑棋,干脆自己左右手下棋。
“进来。”这时,几位保镖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沈阅峰连头都不曾抬,只是安静下着棋。
一位高大的男人被几位保镖押上来,他的手上被绳子困绑着,行动不方便,连双眸都被黑布条蒙着,根本就看不到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而对方到底是谁。
“把他的眼罩给取下来,你们全部退休下。”沈阅峰沉声说道,手上捏着白棋下了一个地方,抬头看着被保镖押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年轻人,难免有些冲动,只是,若是知道他一直所谓的强势,只是浮云的话,他会如何?沈阅峰很期待着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