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之前害过的人,已经有很多,沈千语心知胆明,她还能再任性的求顾夜寒别下手吗?
她想开口,可此刻,她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了。
思考了几分钟后,她下了这个决定。心里知道,这个决定是对的,可身为他的女儿,她知道也许是错的。
顾夜寒坐在沙发上,他的眼眸微合,修长手指轻轻敲着沙发边缘,再次睁开双眸,声音中带着几分的严肃:“你这段时间,与冷若雪呆在一起,帮我看住她。”
“我?可以吗?”沈千语咬唇,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头,面对着冷若雪,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之前,就着过冷若雪的道,这一次,她能看住冷若雪吗?
“我知道怎么做了。”沈千语站起身,拿过一件衣服,往外走去。
顾夜寒没有跟她离开,而是再次点起一根雪茄,有些烦闷的抽着,依在沙发上休息,听到她的步伐声越来越远,似乎往冷若雪的房间而去。
客房内
冷若雪环视着豪华的房间,她看着镜子中性感的身材,正准备出门,却看到沈千语拿着一瓶红酒走了进来。
她有些意外的看着沈千语,之前还一脸怒意,醋意十足,现在倒好,冷静得如同女主人一样,拿着红酒走了进来,站在她的面前,脸上的笑意很耀眼。
“既然你也睡不着,不如喝一杯?”沈千语晃了晃手中的红酒,不待冷若雪说话,她走到一边,拿出两只干净的高脚杯走到茶几前放着。
沈千语从进门就注意到冷若雪今天的打扮,那件性感半透明的睡衣,将身上最性感的地带都展现无疑。
这模样,看似不像要睡觉,倒是想要出门诱惑情夫的派头。
压抑住内心的异样,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冷若雪站在那里,有些奇怪的盯着自己的模样。
“怎么,冷小姐不赏脸?”沈千语轻声说道,她打开红酒,自倒了两杯,端着红酒走到冷若雪的面前,递上一杯交到对方手中。
冷若雪睨视着沈千语的动作,最终还是接过红酒,端着红酒抿了一口,双眸打量着沈千语一眼:“该不会是给我下药吧?”
“冷小姐真会开玩笑,如果想下药,我何必自己过来?”沈千语轻轻一笑,与冷若雪碰杯,双眸却扫过她性感的睡衣,自己看着觉得脸红。
冷若雪转身,走到窗户前依站着,沈千语跟在她的身后,两个人沉默不语,轻饮着红酒,却心若有所思。
“那年,我离开他,因为不甘。后来想回来,也是因为不甘心。”冷若雪自嘲一笑,她很想破坏沈千语与顾夜寒,可惜,她似乎已经在他心里,过了期。
一个过期的女人,无论她如何努力,都走不进他的心。
哪怕在沈千语的面前嚣张,但冷若雪自己心里清楚,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她剩下的,只有不甘心。
“那个时候……我相信他是爱我的。”冷若雪自嘲一笑,她在忆起那些幸福的往事,才发现那些幸福离自己很遥远很遥远。
明明想剌激别人,却剌激到了自己。
沈千语被顾夜寒搂着细腰,带回卧室内。
卧室内暧昧的气息蔓延,她瞪大双眸,用力推开他。
“你去忙你的事吧,不用管我。”沈千语有些负气的说道,心底的醋意已无法让她再理智了。
冷若雪原本就是她的情敌,如今,他居然将冷若雪接了回来,她心里像打鼓一样不安。
并非是她不自信,而是有些东西,原本就是说不清。
“你看我做什么?”沈千语上下打量着顾夜寒一眼,发现他的双眸一直盯着自己看,她脸颊微红,缩了缩脖子,底气开始不足。
“我真没生气,你带她回来……有你的安排,我不过问。”沈千语深吸一口气,想解释,却不知自己从何说起。
她确实在吃醋,甚至是在生气。
冷若雪那种赤裸裸向她挑衅的语气,身为个女人,她难受也是自然的事。
“你别这样看着我。”沈千语直接走到沙发上坐下,伸手想倒杯水,却被他比她更快一步。
顾夜寒坐在沙发上,他深邃的双眸微眯,神情复杂的眺望着她,望着她喝水的动作,他伸手接过她喝过的杯子,放回原地。
“你吃醋的模样,很可爱。”顾夜寒轻拧起的眉宇,磁性的声音响起,却在卧室内不断回荡。
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仿佛想要占有他。他喜欢被她的占有欲,喜欢看着她为他笺怕模样。
“我说过,除了你,我谁都不要。”顾夜寒伸手握着她的小手,轻轻揉搓着,想用自己的大掌,去暖和她的小手。
“我能信你吗?”沈千语有些为难的看着他,双眸有些渴望,希望能得到一定的答案。
顾夜寒伸手,掏出一支雪茄点燃,猛吸了一口,深邃的双眸看着窗外的夜色,徐徐吐着烟圈,眉头紧锁,显然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带她回来,单纯是为了公事。”顾夜寒抽着雪茄,挑了下眉,沉思片刻,对她吐出这一句话。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事?”沈千语深吸一口气,她轻声问道,小手反握着他的大掌,希望他能告诉她。
不管她问南宫痕,还是问司宇瀚,没人告诉她答案。
卧室内,气氛变的有些诡异,沈千语紧张得掌心全是汗。顾夜寒依坐在沙发上,抽完一支雪茄,接着再点燃一支,狠狠抽着,仿佛抽烟能解释他内心的难题。
“你的父亲不见了。”顾夜寒弹了弹烟灰,叹气沉声道,双眸里闪过一些为难之意,为了她,他可以放弃一些东西,只是,有些事情并非是他说了算。
他在尽他所能,想要阻止着一些事情,可是,他不能对她保证没有意外。
为了这件事,他操碎了心,深怕她会有什么意外。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送他到国外了吗,他变成植物人了,怎么会不见?”沈千语一怔,浑身顿感发麻,震撼的问道。
父亲是她唯一的亲人,不管何时何地,她都希望他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