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不知所措的举动,她有些戒备的望着他,并未挣扎。
“小丫头,开不起玩笑了?嗯?”南宫痕看着她的玉手,他松开大掌,薄唇轻勾,站起身往房间内的方向走去。
沈千语不禁一愣,她看着手腕,再看着他的身影,不知南宫痕演的是哪一出。
看到他消失在她的视线中,沈千语转身,没有多留步,迈着大步往外走去,钻进奔驰车内,保镖踩着油门,扬长而去。
等到南宫痕换了衣服出来后,大厅内空荡荡的,哪里还有沈千语的身影。
“该死的,就连你也不相信我了?”南宫痕紧握着拳头,脸上神情变得更加阴狠,显然因为她的消失而悔恨。
他只不过与她开个玩笑,可她却当真了?
“老大。”这时,一位保镖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看到南宫痕之际,连忙来到他的面前,恭敬的站着。
大厅内安静得诡异,南宫痕没有说话,只是微眯着深邃的双眸,打量着这位保镖一眼。
这是他的心腹,专门外出帮他收集着各种情报,让他更能深入的了解这个世界各个大人物的动态,从而好做好准备应战。
“说。”南宫痕紧握着的拳头微松开,走到沙发上坐直,看着她刚才所坐的位置,干脆抬起脚,搁放在那个单人沙发上。
他嘴角自嘲的笑意更深,保镖看着南宫痕的笑意,他有些莫名的紧张,不知自己的老大这是怎么了。
“沈小姐今天被阿飞请到公寓内,几个小时后,却毫发无伤的离开,而徐峰紧跟着她的身后离开,在一个小时之前,徐峰转走了她旗下外贸公司的一笔现金,金额达到上千万,据我所查,沈小姐所经营的公司,内部资金短缺,如今这一笔钱,恐怕是变卖了固定资产所换来的最后一笔款式。”保镖沉声说道,他来的时候,沈千语已离开,并不知她已见过南宫痕。
南宫痕抽着雪茄的动作停顿,他轻弹了弹烟灰,看着保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这与李助理之前所犯的案子有所关联,在调查的过程中,属下发现了沈阅峰先生的亲笔签名。”
“啪”一声,南宫痕站起身,打火机被他扫落在地上,他深邃的双眸冷瞪着保镖:“亲笔签名?不可能。”
沈阅峰不是已变成植物人了吗?怎么可能有他的亲笔签名?再者,他怎么会把自己女儿再一次建立的外贸公司给卖掉了?
“属下已经找人鉴定过,确定是他本人的签名,并非是模仿的。”保镖说着,找出原来的签名与现在的签名文档,再加上鉴定师最后的结论。
南宫痕翻看着这些文件,心已被震撼住了,刚才还疲惫的他,瞬时清醒了不少。
他走到一边,拿起手机打着沈千语的手机,才发现她的手机居然关机了。
“该死的。”南宫痕拿着外套往外走去,保镖看着南宫痕慌乱的模样,他连忙跟在身后。
“傻丫头,千万不能有事。”南宫痕心里不断祈祷,沈阅峰早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智,更不会因为沈千语是他的亲生女儿,而对她手下留情。
为了自己的胜利,拼掉一切的人,与野兽有什么区别?
沈千语站阳台门侧,看着南宫痕在自言自语,望着他下巴的青色胡渣,双眸气鼓得通红。
不明白才几天时间不见,南宫痕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在她的印象中,他极重视外表,如今他那白色的衬衫上,多处都沾着红酒,弄得脏兮兮。
“你怎么了?”沈千语走上前,她扶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自残,更是抢救了另外一盆花。
南宫痕看着出现的身影,他瞪大双眸,不敢相信的看着沈千语,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已经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自从那天在别墅内发现沈千语与顾夜寒的事情之后,他便开始自我堕落。
“沈千语,是你吗?我以为你应该不会来见我了,我应该是在做梦吧?梦到你真好,以后不许你再离开我了,好吗?答应我,不会再离开了。”南宫痕紧紧抱着沈千语,兴奋得不断喘息,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他抱着她原地转了几圈,兴奋得想向全世界宣布对她的所有权。
沈千语被他抱紧,呼吸不上来,再被他旋转几圈,她都晕乎乎,回不了神,却被他如此一说,她整个人完全清醒。
“南宫痕,别这样。”她用力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整个人都快被他嘞断气了。
“为什么连做梦,你都想要反抗?难道我配不上你?还是你看不起我?”南宫痕推开她,神情失落。
沈千语怔住了,之前明知道他对她有些意思,可她完全没有料到,她会将他害成这模样。
自问自己并非是倾城倾国,更不是绝色美女,但南宫痕对她的好,她永远记在心底,可他对她的表白,却让她难已接受。
“这不是梦,是现实。”沈千语沉声说道,双眸闪烁过为难之意,手臂被他紧扣着。
南宫痕后退了一步,他伸手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臂,瞬时抬头,那张俊脸变得复杂,双眸紧盯着沈千语,心中莫名的闪过一丝错愕。
“我……抱歉。”南宫痕心里有异样,他沉声对她道歉,可内心却在骂着自己无能,为什么要道歉?他理应向她再一次表白。
沈千语看着凌乱的阳台,她蹲下身子收拾着这里的玻璃片,还有那盆被摔坏的兰花。
“你看你现在这模样,该去洗个澡,一会我有事想向你说。”沈千语轻声说道,不敢对视他,只能收拾着,逃避着他的深情。
曾喜欢这种痴情的男人,可南宫痕对她的喜欢,却让她心里产生了压力。
顾夜寒与南宫痕原本就是很好的朋友,而她的出现,是否会让他们的友谊出现裂隙,她不敢想象。
不是一个惹事生非的女人,此事,非自己意愿。
南宫痕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闻着气息,有些尴尬的看着沈千语一眼,马上闪回大厅:“很快就好。”
身上的衬衫,已经有二天没有更换,再加上最近喝多的酒水,滴落在身上,形成了难闻的异味,就连他自己都有些闻着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