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看着沈千语所提的合作,他虽然不知他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但如此大好机会,怎容他错过?
“沈小姐,你先坐下。”阿飞挡着沈千语的去路,将她请到位置上坐下来,还亲自为她倒了一杯酒。
沈千语抿着嘴唇,一脸不悦的看着徐峰,再看着阿飞,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端起红酒轻饮了一小口。
她品尝着嘴里的苦涩之意,心里自然不好受。
看着徐峰与阿飞在这里,她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大声质问着,可惜她最后,还是压下了心里的怒意。
清澈的杏眸,打量着他们一眼,她嘴唇紧抿着,依坐在沙发上一会,看着阿飞一脸是笑的看着她:“沈小姐,你说五五分,我得看看你的实力。”
徐峰错愕的看着阿飞,他喝了一口红酒壮壮胆,大声的说道:“我说阿飞,这个女人明显是出来搞鬼的,我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任何事,我也不知她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你别上她的当。”
徐峰的心里还是不舒服,特别是因为沈千语,他被害得不浅。
第一次非礼沈千语的时候,被顾夜寒绑着丢回了家里,弄得他在下人面前抬不起头,后来顾夜寒还故意为难他,如今顾夜寒好不容易出事了,但司宇瀚却站出来,为她撑腰,他不知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令自己一次次在她的面前吃亏。
“徐峰,你还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吗?如果是的话,我很抱歉,不过今晚是来谈合作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带着情绪来交谈。”沈千语轻声说道,显然被徐峰的态度弄得不满。
阿飞显然嗅到徐峰与沈千语之间的不和,再看着徐峰脸上的伤痕,他大概也能猜出一二。
“沈小姐,言归正转。”阿飞看着徐峰与沈千语两个人不和,他识趣的圆场,虽然不知徐峰与沈千语,谁是真谁是假的,但既然出现了,这种机会,他不希望错过。
“你……”徐峰显然对阿飞也有所不满,特别是沈千语出现后,反而维护着沈千语,难道他不害怕上当吗?
“这些股份,还有这些皮,我拿来当押金,都交给你全权处理了,我出资金,你出力。”沈千语轻声说道,拿出一个信封,交到了阿飞的手中。
徐峰瞪大双眸,自己费尽心思,也得不到这些,而现在沈千语居然亲手交到了阿飞的手中,他心里更不是滋味。若知道这么好骗,他也不至于和她闹翻脸。
阿飞接过信封,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的东西,正如沈千语所言的一样,没有一样是假的。
“我不能在这里久留,东西你收好了,我也该走了,说好的五五分,我希望事成之后,你一分不少的汇到我的账户上。”沈千语轻声说道,看着阿飞眼底闪烁过错愕之意,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徐峰看着阿飞,再看着沈千语,如今看来,他似乎才是局外人,而沈千语倒与阿飞谈成了合作。
“行,这一次还得感谢沈小姐您了。”阿飞沉声说道,他将信封收好,与沈千语握了握手后,她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
阿飞看着沈千语离开,他坐回原位上,深邃的双眸复杂的看着徐峰。
“你们这是闹哪一出?”徐峰指着阿飞,心里不满的问道。
深夜。
夜深人静的时刻,一道身影在街道上行走着,很快闪烁进空无一人的小巷子中。
阿飞迈着大步往前走着,微微回首,看着身后并没人跟踪,他将墨镜戴上,再将蓝色的口罩配带着,拿过一顶帽子旋转一圈,戴在头上,掩盖住自己帅气的头发。
这时,小巷子中,一只野猫往他这边冲过来。
“喵。”野猫对着阿飞叫了一声后,转头走出小巷子,消失在黑夜中。
阿飞深呼吸一口气,看着野猫奔跑的方向,他步步回首,看着四周并没有人,这才略放下心,迈着大步往前走去。
“老地方”的静吧中,一位高大的男人走进去,熟悉的找到了老位子坐下,点了同样的酒水。
徐峰走进酒吧中,看着空荡荡的酒吧中,人并不多,除了他之外,只有四对男女正对饮着。
他走上前,坐在沙发上对面,伸手自倒了一杯酒饮饮,压压惊。
在来时的路上,险些出车祸了,虽然平好无事,但却明显有些心虚,被吓得不轻。
“东西带来了没有?”男子将口罩取下来,沉声的问道,随后,将墨镜也取下来,抬起眼眸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徐峰。
徐峰懒洋洋的坐在对面,饮了一杯红酒,再自倒一杯端着摇曳着,抬头打量着四周,借助着微弱的灯光,打量着阿飞一眼。
“没有。”徐峰沉声说道,他看阿飞脸上的伤,还有手臂上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若不是走投无路,他也绝对不会跟阿飞合作。
事到如今,他除了阿飞之外,已找不着能容得下他的人。
原以为找上沈千语,就能让自己平步青云,可惜他想错了。那个女人居然不能接受他,还差点让司宇瀚要了他的小命。
说到司宇瀚,徐峰有些郁闷,明明与沈千语不是一道的,但在最后关头,怎么帮起她来了。
“徐峰,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告诉你,事到如今,你已被拖下水,若是你不全心全意助我,小心我揭穿你。”阿飞冷声的警告着,他最痛恨的就是像徐峰这一类男人,没有什么能力,却还喜欢作。
徐峰依坐在对面,他心里清楚,自己与阿飞,都各自心里有鬼,并非是全心全意助对方。
他摆了摆手,端着红酒抿了一口。看着阿飞深邃冷冽的双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坐直身子,往前一倾:“事情没成功,不过我有件事弄不明白。司宇瀚与顾夜寒是敌人吧?”
徐峰一直想不明白这件事,显然司宇瀚的手下,有意无意中,多少有些维护着沈千语,更他觉得可怕的是,司宇瀚那冷冽的眼神,带着警告的语气。
若动了沈千语,无疑与司宇瀚为敌。
“但我发现,四合院爆炸之后,他似乎……不再参与这些事了,我曾多次上门要求见他,都被拒于门外,更可怕的是,在沈千语的办公室内,他突然闯进来,坏了我的好事,导致东西没有拿到手,反而被他盯上了。”徐峰沉声说道,双眸一直打量着四周,深怕司宇瀚的手下还会莫名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