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一声响,一支飞标直接插在他的手指之间,划破了一层皮,鲜血从手指上滴落。
“还没学老实?嗯?“司宇瀚头也不回的说道,他的飞标也是十分出名,仅次于他的催眠术。
沈阅峰那些心思,他哪能不知道?
“我……错了。”沈阅峰松开手,看着自己手指上的伤,再看着司宇瀚头也不回的英姿,他更自叹不如年轻人。
“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一回事?”沈阅峰沉声说道,他伸手想拔下那支标,但用力却还没能如愿,只能放弃。
看着看似豪华的房间内,但沈阅峰并不知道,这里有监视,他的言行举指,全部都落入司宇瀚的眼中。
沈阅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年迈的他,连头发都出卖了自己真实年纪,他一直都不想认输,一直都不想输于时间。
“沈先生,该走了。”这时,门被推开,王庄走进来,看到沈阅峰站在房间内发呆,他上前站在沈阅峰的面前,轻声唤着。
“嗯。”沈阅峰应声,他跟着王庄离开了这里。
隔壁房间内,司宇瀚依坐在沙发上,一位保镖站在身边,看着沈阅峰已离开后,保镖才不解的问道:“老大,你相信他会将沈小姐送到你的手中?不如还是我们动手吧,我觉得这个老头,不可信,不要忘记了,当初我们就吃了他的亏。”
保镖对沈阅峰的印象十分不好,特别是他贪婪又好色的嘴脸,顶着一张人皮,专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他会办好的。”司宇瀚不想滩这一混水,而今,他相信沈阅峰一定会替他将沈千语送到自己的手中。
如今,事情就差一点了。
“这些东西,等到沈千语落到我们手中之时,你送到警察局里去。”司宇瀚走到抽屉前,打开从中拿出一份资料,递到自己保镖的手中。
保镖看着沉甸甸的资料袋,他恭敬的收回:“是。”
司宇瀚看着整个赌场的局面,他站在监视器前,沉默了许久后,目光落在王庄的身上。
没过一会儿,只见王庄走到另外一侧,那里出现了另外一道熟悉的身影。
“徐峰?他怎么也来了?”司宇瀚有些不解的看着,这个好小子,一向好吃懒做贪生怕死,可在最后关头,却小看他了。
虽然没做什么事,却一脚踩到他的死穴上。
徐峰与沈千语一个鼻孔出气,关键的时刻,还英猛的。
“老大,要不要找兄弟把他干掉?“保镖看着徐峰出现,都陈峰的出现,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他只是一个保镖,他不懂什么规矩,只知道若不是陈峰与沈阅峰这些怕死之人,最后都不会弄得这么惨。
沈阅峰站在若大的花园处,他来回的看着四周的保镖,低着头迈着步伐装作散步,却往着别墅外面走去。
看着身后的保镖并没有跟着,他快速的行走着,上年纪的他,步伐却走得十分快,很快便到路边,挡着一辆私家车后,便离开了别墅。
“南宫少爷,沈先生已经离开。”这时,管家走了进来南宫痕的书房中,对他汇报着今天沈阅峰的举动。
“派人盯着他。”南宫痕显然有些不太放心,特别是沈阅峰之前对他所说的那些话,显然还没有放下那些欲望与仇恨,他深怕自己救下沈阅峰之后,会犯下大错。
也许开始的时候,便知道是一个大错,可惜,他还是将这个错误进行到底。
沈阅峰一直懒在这里养伤,不愿意离开。南宫痕自然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主意,在这里,外人是伤害不了他,而自己将也是沈阅峰的目标,特别是他喜欢在自己的书房外面徘徊,举动十分可疑。
沈阅峰让出租车停在前面的十字路口,他下车后,转身走到对面,再拦着一辆出租车,往市区而去,在市区再度下车,再一次挡着另外一辆出租车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最后弃车步行了几处,再折了几回,看着身后没有跟着任何他,他才微微放下心。
为了安全起见,他必须甩掉身后所有的人。
地下赌场
沈阅峰走了进来,王庄看到是沈阅峰,他识趣的走上前,对上暗号之后,带着沈阅峰到厢房,让他与司宇瀚相见。
被逼无奈,这里将变成了他与别人接头的地方。
王庄清楚,自己的赌场,迟早要出事,那些人,最终都还会查到这里的。
司宇瀚在房间里打拳,正在打得上瘾,看着沈阅峰一脸憔悴的走进来,他并没有停下动作,还在与沙包一起“对战”。
“司宇先生。”沈阅峰走进来,看着司宇瀚还在练打拳,他站在一边,抬眸看着司宇瀚精神气爽的模样。
与自己相比较,似乎自己比司宇瀚狼狈多了。
上次若不是司宇瀚出现,他定然已经被陈老大解决掉,而司宇瀚的出现,刚好为他解围,也成功的掩饰着两个人合作的目的。
没人知道,司宇瀚与沈阅峰之间的闹翻,全然是在演戏,想要麻痹敌人。
陈老大的疑心太重了,一直怀疑司宇瀚与沈阅峰有来往,却一直苦于没有证据。
“来,喝口水。”沈阅峰看着司宇瀚停了下来,正在舒展着自己的肌肉,他连忙走到一边拿起一瓶矿泉水走上前,递给司宇瀚。
司宇瀚理所当然的接过矿泉水,打开喝了一口,走到椅子上坐下,伸手摆了摆,示意沈阅峰也上前坐。
“司宇先生,我今天来,是想请示你,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绝对不能再等了,不能再便宜顾夜寒。”沈阅峰也不知自己与顾夜寒的深仇大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有着重共戴天,但是这不共戴天,似乎开始的时候,是他自己造成的。
司宇瀚没有说话,只是双手叠在一起,抬头看着沈阅峰,沉声说道:“听说伤得不轻,看来已经没事了,不过你与南宫痕的关系,似乎不一般。”
他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沈阅峰的为人,他太清楚了。
此人,为了他自己,可以不顾一切。上次他被南宫痕救走,事情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