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走在阿飞的身侧,低头看着资料,一边念着说道:“杨小姐最近出现在广城一带,每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出现在咖啡厅喝咖啡,十点半,到西餐厅吃点心,十一点半返回酒店,下午一直不出门,也没有见任何人。”
这就是杨紫晴最近的行程,每天都是如此。
阿飞微眯着双眸,他一直都在担心着杨紫晴是否会回来找他,明明想要去寻找她,但却有些心虚,再者,他想要她,却又不想失去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她最近……连顾夜寒都没找?”阿飞慢慢的琢磨着,似乎这并不像杨紫晴的性格,若按她的性格,定然会往顾夜寒的身边跑。
再者,以她的性格,吃亏后,定然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夺回去,可是,她如今什么都没有做。
“我还查到她预定的机票,是明天中午飞往美国的。”这时,保镖将打印件递上前给阿飞,沉声说道。
这是他查到的所有关于她的行程,与她准备去的地方。
“她要离开?”阿飞紧握着纸张,脸色神情微变,对于杨紫晴的感情,是真的,但却因为心虚,内心一直在纠结着不知如何是好。
但想到她离开,他不由得更加纠结。
“我查到美国那边的消息,据说杨小姐家里出了事,家里召她回去。”保镖再一次汇报着,显然阿飞还没有想问到的,他都已经查好了。
保镖的双眸盯着阿飞看着,眼底闪烁过一些情绪,在阿飞抬头看他之时,他低下头,没敢对上阿飞的神情。
阿飞从软椅上站起身,拿过沐袍披上,迈着步伐走在游泳池的边上,一边沉思着,不知杨紫晴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主意。
但依他对她的了解,她应该不会……
“你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紧她,直到她上飞机后。“阿飞小心翼翼的吩咐着,不知为什么,他的眼皮跳得很频繁,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保镖一直跟随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慌乱的神情,保镖嘴角呈现出一抹笑意:“是,我这就去安排。”
阿飞回过头,看着四周的下人,还有保镖们站在自己的岗位上,什么都没有变化。
可惜这里少了一个他想要的人,他想要的这一切,都是与杨紫晴一起度过的。
只要没有顾夜寒,这一切都还会有可能。
他一定要加快速度,将顾夜寒除去,上一次,没有将顾夜寒斩草除根,这一次,他绝对不能再手软。
“来人,备车,去一趟公司。”阿飞沉声的说道,保镖应声去取车,而他转身往公寓内走去。
下人们都围在他的身边,想要伺候他。
阿飞脚步越来越沉,他甩了甩头,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他是一个成就大事的男人,怎么这一会儿,却犹豫不决了?
地下赌场
热闹喧哗的地方,这里来往的人,多数都是好吃懒做却又赌上瘾的人。他们拿着家里所有的钱财,前来想博一把,但大多数人风光的进来,却只留着裤叉穿着出去。
有些人,不甘心,不甘一切代价,去借高利贷,导致家破人、亡。但这些人赌性未减,已疯狂成魔。
“来,买大还是买小?”做庄的沉声说道,他伸手拍在桌上,豪爽的对着在座的赌客问道。
大家都看着大小中,各种地方,都你看我,我望你的,都在犹豫着押哪里好。
“王庄。”这时,一位打手走上前,在做主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瞬时,王庄站了起来,唤来另外一个人顶替自己的位置,他转身往后院走去。
这里的赌场内,客人一边赌着,另外一边则是酒吧,可以给予他们提供着万全的服务,一般前来这里赌的人,都可以几天甚至十天半个月不离开,直接吃喝拉撤全部都在这里。
王庄转身走到后院,来到主室门前,他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房间内的人沉声说道,王庄推开门走进去,看着幽暗的房间内,一个高大的男人依坐在那里,微眯着双眸养神。
王庄这赌场的二把手,人称大胡子,仅因为他从小到大都是大胡渣,随着年纪增长,脸上的胡子越来越密麻,恭敬点的叫他王庄,有些客人则直接叫他王大胡子。
“你是?”王庄显然有些不解,他走上前去,看着这位客人,不知他有什么事找自己。
这里来往的客人,敢指定名字叫他的,并不多。
“王庄,看来你贵人多忘事。”司宇瀚转身,睁开双眸,冷眼看着王庄,双眸闪烁过不悦之意。
半个月了,他一直都藏在这地下赌场中,自然也避开了顾夜寒的耳目。如今身上的伤,已好了许多,但是,他不甘心。
他长这么大,遇到的第一个对方,他原以为自己与顾夜寒,可以很好的交手,但没有料到会有别人参和进来,坏了他的大事。
这一生,他只想找一个强大的对手,一较高低。
“司宇先生?”王庄不由得一怔,心里暗自往下沉,谁人不知司宇瀚的大名?在a市可都传遍了。
此人与顾夜寒为敌,最终被打败,受了重伤后,消失不见踪影。
他万万没有料到,司宇瀚居然会在自己的地盘上,若被顾夜寒的人查到司宇瀚在此,他的地下赌场可是要关门大吉了。
“请问您有什么吩咐?”王庄不动声色的问道,恭敬的站在那里,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司宇瀚似乎洞穿他的心思,他伸手在王庄的面前,轻轻一弹,看着王庄站立在那里,双眸无神,嘴里念念有词。
他最擅长的自然是催眠之术,在别人出神的情况下,最容易让他着手。
“你想去告密?让顾夜寒前来查我?王庄,你不要忘记了几个月前,是谁放了你一马。”司宇瀚冷声说道,他充满了杀意的双眸扫过王庄的身后,伸手用力猛然推着,王庄被他推着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