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语心里一怔,她想到杨紫晴之前欲要搜房间,难道是发现什么端倪了?
“沈小姐,快。”黄青听到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他不由得紧张的对她伸出手,沈千语也听到有人推着房间的门,欲要破门而入。
若是想救自己的母亲,恐怕她不能再留下。
沈千语犹豫了一刻,她伸手搭上黄青的手,脚紧张的跨过窗户,黄青伸手快速的将窗户关上,他抱着她发抖的身体紧贴在空调上。
“砰”一声响,只听到房间的门被踢开,几个人一齐走进来,看到空荡荡的房间,杨紫晴依然不死心,她在房间内搜着,发现这房间内除了衣柜之外,没别的地方可以藏人。
“怎么可能?明明里面有人。”杨紫晴偏不信邪,她明明看到两只茶杯,里面的茶水还是热的。
再加上房间的门被紧锁着,若是里面没人,如何解释?还有李梦娇紧张的神情,可见她在害怕什么。
李梦娇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由得抬头看着康全一眼,对上康全那犀利的双眸,她连忙别过头,伸手捂着伤口,不再多言。
她不知沈千语跑哪里去了,若在这里发现沈千语,恐怕她再劫难逃,随后,她的目光看着那扇窗,难道是?
“杨小姐,房间里确实没人,你想太多了。”康全站在杨紫晴的身后,冷声的说道,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不管她是谁,只要触到他们的底限,便不会饶。
“一定是沈千语,一定是她。”杨紫晴是个敏感的女人,她能感觉到是沈千语来了,闻着房间内的香水味,与李梦娇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迈着大步往窗户前走去,伸手拉着窗帘,漂亮的凤眸微抬,看着远处。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伸手欲要打开窗户。
沈千语与黄青站在空调的上方,他们紧张的紧抱着,此时,已顾及不了男女授授不亲,只想自保。
看着杨紫晴的身影站在窗前,沈千语的心狂跳不止,若不是黄青执意站她爬出来,恐怕她此时已经连累母亲了。
“杨小姐,你私自带人伤了顾少的保镖,还乱闯公寓,还伤害了顾少的贵宾,恐怕这件事,你必须要亲自给顾少一个交待。”康全走上前,阻止着杨紫晴的动作,他沉声说道。
虽然身为一介助理,没有资格与她如此对话,但对于杨紫晴的所做所为,他有些不太满意。
一个与顾夜寒有关系的女人,却私下与司宇瀚有勾当,如此大野心的女人,实在不该得到尊重。
杨紫晴有些不甘心,她缩回了打开窗户的手,高傲的转身,轻轻睨视着康全一眼,双眸扫过李梦娇的身上。
若不是康全前来坏她的好事,恐怕她已得手了,实在是可恶。
沈千语站在房间内,她依着门板,听到外面的动静,却没有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她心里实在是忐忑不安。
“是她?”沈千语脑海里瞬时浮现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陈老大的公寓前,她曾见过这个女人。
前几天在宴会上,她也曾见到她与顾夜寒两个人十分亲密的站在一起闲聊,她看得很清楚。
还有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如今才忆起,原来欧阳艳艳是她杀害的。沈千语虽然不明白那天她为什么只杀欧阳艳艳,却留下她活口,但如今看来,自己似乎对她还有用。
她难道要找的东西,是这个?沈千语心里暗自想着,低头看着手上的钥匙,她的心猛然跳动着,她吓得整个人依站在门板上,身子顺着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是她?她和陈老大是什么关系?她是顾夜寒的未婚妻?”沈千语脑海里一片空白,她已经理不清这些复杂的关系。
沈千语的手有些发抖,她咬着牙根坐在地上,看着手上的钥匙,她将钥匙藏起,欠身站起来。
却听到外面花瓶掉落的声音,门外安静成一片。
“还挺能忍的。”杨紫晴冷眼看着李梦娇,看着她如此上年纪,却还以如此守口如瓶,受到如此重的伤,却一声不吭。
她到底是想在维护什么?是什么让她连受伤,都不吭声?
杨紫晴的目光再一次转到那紧关着的一扇门,她迈着步伐往房间的方向走去,李梦娇伸手拉着她的小腿。
她冷眼看着,欲要踢开对方的手,却听到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杨小姐。”康全站在门前,阿飞看到康全进入,他欲要挡着他的进入的姿势,却被康全挡开。
康全一身怒意的看着凌乱的大厅,望着李梦娇身受重伤躺在地上,而杨紫晴犹如女王一般站在那里,摆着属于她高傲的姿态。
杨紫晴是顾夜寒的未婚妻,一个高傲自强的女人,甚至可以不将所有人放在眼里,但唯独只有顾夜寒,可以完全征服她。
“又是一条狗。”杨紫晴冷眼看着康全一眼,她完全不将这位助理看在眼底,在她看来,他与一位狗有什么两样?
康全紧握着拳头,他迈着大步走上前,欲要伸手将李梦娇扶起,杨紫晴伸手挡在他的面前,阻止着他的动作。
“就连一点礼貌也没有?我和她闹着玩的,你插什么手?”杨紫晴十分不悦的说道,显然对于康全的出现,她丝毫不意外。
如今,她就是想引起顾夜寒的注意,想让他前来这里,只要将顾夜寒引开,所有的计划都可以顺利进行。
只要她赢了,恐怕顾夜寒也不会再将她当成透明物体,而是要好心的伺候着她,不会再将她抛弃。
“杨小姐,我现在必须送她去医院。”康全站直身子,他站在杨紫晴的面前,看着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恭敬的说道,但双眸却闪烁过杀意。
阿飞迈着大步走进来,却被杨紫晴的眼神示意他出去。阿飞有些不甘心,看着别的男人不尊重她,他心里极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