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如果你们想谈婚事,才请我过来的话,我很抱歉。”沈千语神色一凛,她冷冷一笑,虽然家道中落,但并不代表她没有选择的权力。
对于爱情,对于婚姻,她已失去了盼头。不再渴望,不再希望那些浅幸福属于自己,她唯一希望能平息那些所谓的仇恨。
“既然看不起我们徐家,你可以走了。”徐夫人冷眼看着沈千语,她语气中尽显不欢迎之意。
沈千语看着徐夫人冷着脸,那眼神似要将她吞噬一样,她不由得向徐夫人躬了一下身子:“打扰了。”
“妈,你在做什么?吓着她了。”徐峰显然对自己的母亲表现十分不满,他大声冷喝,走上前扶着沈千语的肩膀,将她扶着坐到沙发上。
徐夫人站在一边,上下打量着沈千语。双眸勾起一抹危险之意,面对着沈千语之时,勾起她的往事。
“林秘书,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伤……”沈千语坐在沙发上,虽然有些不安,便看到林秘书脸上的伤,还有手腕多处的伤痕,不由得惊讶的问道。
“说来话长。”林秘书神情有些暗然,她双手抱着茶杯,一脸凄惨之意。
想想她曾经如此风光,最终还是落到如此下场,归根结底,还是她太过于贪婪,才会让自己落到如此田地。
“今晚找你来,主要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徐峰坐在那里,转头看着沈千语,他沉声的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还希望沈千语能够配合自己。
徐夫人站在一边,她伸手拿起一片茶叶放在鼻间轻轻一嗅,抬眸看着沈千语,眼神闪烁过不一样的光芒。
沈千语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说话,她抬头看着豪华的水晶灯,此时,她心情极为复杂。
林秘书的话,她能信几分?徐峰的话,她又能信几分?这是否是圈套,还是……她一直被欺骗?
脑海里浮现着司宇瀚狰狞的神情,还有顾夜寒带人伤了她父母的事实,她要选择如何去面对?
“你们让我想想。”沈千语依在沙发上,她伸手撑着额头,瞬时站了起来,对着他们沉声说道,她转身却对上徐夫人那凌厉的双眸。
沈千语朝着她微微一笑,随后抬脚步往外走去。
入秋,深夜有些冷,沈千语站在门前,任由着冷风拂过自己的脸。看着天上半圆的明月,她心情极为复杂。
“寒,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沈千语轻声说道,两行泪水从眼眶里滑落,她伸手抹掉泪水,怔怔的望着天空。
她没有再停留,独自迈着大步往外走,离开了这豪华的宅子,独自一个人走在宽大的马路上。
徐峰站在不远处,看着沈千语离开的身影,他紧握着拳头,欲要跟上前,却被徐夫人阻止住。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徐夫人冷声说道,她转身往宅子内走去,徐峰转身看着自己的母亲,有些郁闷的问道:“妈,为什么为难她?”
徐夫人没有停下步伐,似什么也没有听到似的,往宅子内走去,留下徐峰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在徐夫人进屋的瞬间,只见两位保镖走上前,将徐峰“请”回了宅子内。
豪华的宅内,似什么都没有变。
沈千语被徐峰带着离开了宴会,上了他的奔驰车,瞬时,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回想着有一次,她被他绑架到偏僻的郊区,瞬时悔断了肠。
徐峰侧头看着她的神情,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伸手握着沈千语的小手,紧紧的握着。
“千语,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还是想躲着我。”徐峰沉声说道,显然有些自嘲的意思,握着她手腕的力度有些大。
沈千语没有挣扎,只是淡淡睨视着他一眼,双眸落在他握着自己手腕的大掌上。
“如果没有顾诺宗,当初你会不会接受我?”徐峰沉声的问道,这是他心底最大的心结,她是他的死穴。
提到顾诺宗,沈千语抬眼眸,瞪得老大,不让自己呈现出丝毫伤感之意。
徐峰的手僵硬了一会,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认真的开着车子。
“上次对你所做的事情,很抱歉。”徐峰微眯着双眸,他一边开着车子,沉声的开口,高傲如他,第一次对他如此认真的道歉。
沈千语身子僵硬着,她侧头看着他,许许不语。
坐在他的车内,她如今还在担心,自己是否安全这个问题,面对着徐峰,她的心里不踏实。
她为什么要跟他前来,是为了避开顾夜寒吗?因为他,她上了一个危险男人的车?想想都觉得可笑。
但沈千语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懂得在这种情况,尽量不要去触怒他。
“你打算去哪里?”沈千语看着这条熟悉的路,正是前往他家的方向的,她心里一紧。
“我家。”徐峰没有丝毫掩瞒,车子转了一个弯,他帅气的开着车子,伸手按着cd,播放着轻柔的曲子。
“去你家做什么?”沈千语有些吓着了,她紧张的欲推开车门,却被他伸手按着她的小手。
徐峰踩着油门,飞快的往前奔驰着,他神情极度认真的对她说道:“有一个人,你必须见。”
他的声音,令她停下了动作,修长的秀发披散于肩膀之上,她依靠在椅子上,闭上双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断深呼吸,理智的她是不会相信他,可今晚她想赌一把。
拿着自己的性命去赌一把,或是她想再一次选择相信徐峰的真正原因。
车子往徐宅开着,保镖们看着是徐峰的车子,直接让出道路,让他顺利的进入宅子内。
沈千语看着铁门徐徐关上,看着豪华的花园式宅子,后院的灯光幽幽亮起,只见喷泉也跟随着灯光亮起的节奏,不断喷起。
宅子内
徐夫人坐在大厅内,双眸盯着杯中的茶水,看着热腾腾的茶水已没有任何温度,却没有端起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