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痕看到一辆豪华的车辆往这边行驶着,阿飞从车上走了下来,发现南宫痕之际,他向南宫痕点了点头,南宫痕也回他一笑。
杨紫晴走上车后,关上车门,豪华的商务车往前绝尘而去。
南宫痕微微转身,看着身后那些人影也消失,他连忙走向自己的车辆,开着车往南区而去。
“杨小姐,情况怎么样?”阿飞坐在车内,他担心的看着杨紫晴神有些不对,但却压住内心对她的关心,轻声问着公事。
杨紫晴没有说话,她伸手拿到过一支香烟点燃,狠狠的抽了一口,吐着烟圈,抬眸看着车顶上幽黄的灯光。
“名单上所有的人都到齐了,今晚恐怕a市又要来一场狂风暴雨了。”杨紫晴沉声说道,她今天到宴会场所,主要想确定名单上的人是否都参与。
果然,在她进入宴会场所,直到离开,已完全确定了名单,内心也有她自己的全盘计划。
“我们……”阿飞眯着双眸,他翻看着资料,欲要提自己的建议。
“先不急,看看情形。”杨紫晴深呼吸一口气,她抽着香烟,凤情万种的半依在那里,伸手轻轻撑着侧脸,双眸一直盯着窗外的夜景看着,心若有所思。
顾夜寒的话,在她的耳边不断回响。
但她真要被这个男人牵着她鼻子走吗?为了他,她什么都没有了,如今……她还有什么理由帮他?
“司宇瀚是个厉害的角色,我们不得不防。”阿飞深深看了杨紫晴一眼,将手上的资料合上,伸手揉搓着太阳穴。
“阿飞,我们去放松放松。”杨紫晴轻声说道,她将外套脱下来,拿过化妆品,将淡妆改化成浓妆。
阿飞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着杨紫晴化妆的姿态,他内心的欲望不断膨胀,却极力的将自己的欲望压制。
他侧过头,双手紧握着资料,坐到窗前,将车窗摇下,让冷风吹拂着,欲要让他自己清醒一些。
明知道杨紫晴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身为她的属下,不该拥有那种强烈的占有欲。
“铃……”这时,杨紫晴的手机响了,她看着是司宇瀚的号码,干脆将手机丢弃到一边,她瞬时又恢复了高傲的自己。
她高傲的抬起手,看着名贵的钻石,这是顾夜寒送给她的唯一礼貌,可惜今晚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杨紫晴苦涩一笑,尽管她如何努力,却成为了他心尖上的人。
“找时间,再会会沈千语。”杨紫晴冷声说道,她转头瞬间,发现一辆摩托车行驶而过,那熟悉的身影猛然的撞击着她的心房。
她紧张的摇下车窗,发现那身影已消失在路的尽头。
“嗯。”阿飞应声,继续做着笔录,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杨紫晴坐在车内,瞬时脑海乱成了一团,她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心似有一道缺口,有些东西慢慢的流逝。
宴会中
南宫痕依站在那里,微眯着双眸,看着沈千语进入楼道处之时,看着顾夜寒迈着大步往那个方向走去,他的心里百感交集。
杨紫晴转身,迈着大步欲要跟上顾夜寒的步伐,却被南宫痕转身,走到她的面前,挡着她的去路。
“南宫痕?你怎么在这里?”杨紫晴扬起眉头,面色复杂的看着南宫痕,显然有些不悦,却礼貌的轻声问道。
“来中国也不通知一声,我这个导游不是吹出来的。”南宫痕半开玩笑的说道,他站在她的面前,尽量拖延着时间,含糊的与她交谈着。
有些人想上前与杨紫晴搭讪,却看到南宫痕与杨紫晴两个正交流,都打了退堂鼓。
“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和你聚聚。”杨紫晴不由得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迟疑,欲要越过他,却被他闪身,再一次挡住她的去路。
“我们好歹几年不见,这么急着要走?还是嫌我这位老朋友不称职?”南宫痕挑挑眉,理所当然的说道,他睨视着杨紫晴焦急的神情,凉凉的说道。
他不愿意让沈千语受伤,哪怕她与顾夜寒重新和好。
今晚的宴会中,气氛异常怪。更加让他坚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也许今晚是一个不平之夜。
“痕,你说笑了。”杨紫晴有些不情愿的,但还是保持着脸上的微笑,端起红酒抿了一口,淡淡的说道。
“不如陪我喝一杯?”南宫痕不以为然的撇唇,他转身走到一边,端起一杯红酒回到她的身边轻声说道。
杨紫晴怔愣了一会儿,她优雅一笑:“改天吧,我还有事。”
“让我猜猜有什么事,能让你如此焦急,该不会是担心寒出轨吧?”南宫痕玩味的一笑,他玩世不恭的对她眨了眨双眸,打趣的说道。
杨紫晴轻轻摇头一笑,没有料到南宫痕还是如几年前一样调皮。她端起红酒抿了一口,伸手风情万种的撩起秀发。
“无所谓的态度?”南宫痕轻轻挑了挑眉头,他双手抱胸,好笑的看着杨紫晴,随后故作纠结的沉思着。
“行,我输了。”杨紫晴爽朗的说道,她看着南宫痕的眼中闪动着一些欢乐的情绪,可那种情绪,带着一些忧伤。
面对着几年不见的好友,杨紫晴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喜感。之前顾夜寒和她交流的问题,令她情绪变得复杂。
明明该恨这个男人,是他放弃了她,令她失去了方向。可面对他的时候,杨紫晴发现自己居然可以放下高傲的身份……
“聊聊吧。”杨紫晴刻意不去想顾夜寒的事情,她转身看着宴会上的人,这种形形色色的人,似乎让她厌烦。
她将酒杯放到一边,侧头看了南宫痕一眼。
“换个地方,如何?”南宫痕薄唇微抿,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双眸则一直注意着楼道处的那一扇门。
其实,他与杨紫晴一样,都想去打开那道门,看看那里是否又是另外一个世界,最终他没有这样做,阻止着杨紫晴,为的是让沈千语好受些吗?就连南宫痕自己也不知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情绪,可是,他却义无反顾的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