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站在宅子的最高楼层,挑望着外面的风景,但此时,他已没有往日那么浮躁,而是安静的站在这里,沉思着。
“峰儿,都准备好了吗?”这时,徐夫人走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站,眺望着远处的东西,心乎已胸有成竹。
徐峰被软禁在家里,已经几个月没有离开过,在家里似乎将他那些陵角全部都磨平,此时,他似乎才真正的长大。
“嗯。”徐峰沉声的应着,他微眯着双眸,知道属于他的世界快要来临了。
之前浮躁,不可一世,为的只是图一时的快乐,如今才知道想要永远的快乐,想要享受,就必定要征服更多的人与事。
“拖她进来。”徐夫人冷声说道,她转身走到椅子上坐下,斯文条理的泡着茶水,闻着茶水的清香,她微微抬眸,嘴角呈现出冷笑。
虽然一直不参与任何政事,但她却在徐市长身上学会了更多的道理,更学会了狠心,只要做好自己想要的事情,她才能得到更好的。
一直被徐市长压制着,似乎转眼她已是一个黄脸婆的角色,无能的任由别人摆布。
“放开我,放开。”这时,一个女人拼命挣扎着,想要挣扎开,却被保镖们押她上前,将她摔落在地上。
徐峰双手背于身后,微微转身,伸手微微卷了卷衣袖,抬眸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女人。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女人,只见她身上的衣服被撕破,脸上,手臂上多处伤痕,嘴角也渗出血液,左脸上被打得青肿,但他还是认出她的身份。
“林秘书?”徐峰有些意外,他不知自己的母亲为自己准备了什么礼物,如今定眼一看,他有些惊讶。
林秘书抬头看着徐峰,再看着徐夫人一眼,她冷笑的抬头,力撑着身子站起来。
那天她接过支票之外,曾想着跟陈老大离开,最终他安排她一住处,生活过得还不错,不再有人打扰,但几前天,突然有人闯进她的家里,将她打晕带走,不断暗自折磨她,却什么都没有问。
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带她走的人,居然就是徐家的人。
他们与沈阅峰一家原本是世交,最终因为沈家中落,最终被徐家人抛弃,没有援助,反而落井下石。
“原来是你们?哈哈,我应该早料到你们会有这手才对,可惜太晚了。”林秘书以为自己已经逃出这些人的魔掌了,但现在想想,若是在a市,哪里都是这些人的地盘,怎么可能逃出来了?
自从那天沈千语去找她,她应该就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了。
这些人怎么会放弃?不达到目的,他们就算挖地三尺,也会找到她。
“既然知道,那你应该知道我们想要知道什么。”徐夫人一副女王的架式,她一边抿着茶水,一边冷声说道。
徐峰没有说话,只是暗自打量着林秘书一眼,再看着自己母亲……
南宫痕侧过身,看着那一抹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玉米地中,他微眯着双眸,看着那个人离开的方向,不由得提高警惕。
“哈哈……”沈千语在溪水中玩儿,鱼儿在她的脚边游动,她往前奔跑着,击起了水花,溅得身上裙子尽湿。
南宫痕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她快乐的模样,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望着她那充满了欢乐神情的双眸,他情不自禁的跟着她笑起。
“南宫痕,你看……好漂亮。”沈千语伸手捡起一样东西递到南宫痕的面前,瞪大眼睛,一副神秘的模样。
“你猜猜是什么。”她双手紧握着,伸到他的面前,假装着神秘,白皙的手背对着他,一脸期待的望盯着南宫痕。
南宫痕双手背于身后,他微低下头,盯着她白皙的小手,紧抿着嘴唇,似乎正在沉思着她手中是什么东西。
耳边听着流水声,闻着新鲜的空气,不远处传来小孩子唱的歌谣。
“哈哈,笨死了。”沈千语看着他一直在沉思,她瞬时张开双手,南宫痕看着她空荡荡的双手,早在他意料之中,却还是惊讶的瞪大双眸,似乎没有料到她手里什么也没有。
“跟我来。”南宫痕瞬时拉着沈千语的小手,拉着她起身,拖着湿哒哒的裙子,拉着鞋子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南宫痕有些警惕性的回头,还时不时注意着四周,虽然如今是白天,四周有着干农活的农民正在忙碌着,但也不能排除那些人是否会突然从隐蔽的地方冲出来。
沈千语看着他走得有些焦急,她连忙跟上他的步伐,瞬时,她看到另外一个方向的几道身影,她才知道南宫痕的神情为什么会如此怪异。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沈千语有些紧张的跟随在他的身后,她轻声问道,清澈的双眸望着四周,大气不敢喘。
那些人出现,瞬时又消失不见。
沈千语回过头,她看着四周没有人再跟上前,似乎她眼花了,她站在这里不断往回看着,南宫痕紧握着她的小手,他停下了动作,看着没人跟上前,才松了口气。
“目前不清楚,不过现在马上要离开这里,否则,会让这些农民们遭殃。”南宫痕沉声说道,他清楚这些人的手段,不管旁人是否无辜,他们只要达到目的,可以用不择手段去做事,不计任何代价。
“看来,他们应该是冲着我来的。”沈千语低头说道,她穿上鞋后,迈着大步往前走着,愉快过后,她的心情依然很沉重。
脑海里浮现过司宇瀚的神情,她深怕他是前来找麻烦的。这个人的手段,她曾经领教过,而他曾经因为想达到目的,连十多岁的孩子都利用,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南宫痕没有说话,他拿过手机打了一通电话,迈着大步牵着沈千语的手,往车子方向走去。
“轰隆”一声响,前面发生爆炸,火苗不断往上窜,黑烟弥漫在空气中。南宫痕转身,沈千语瞪大双眸,看着南宫痕的奔驰被炸,焦味不断扑鼻而来。
“你的车被炸了?”沈千语往前走了两步,被南宫痕伸手拉着她,不让她上前去。
若不是南宫痕刚在打电话,也许他们走快两步,现在他们已被炸成碎块了,想到这里,沈千语心不由得一怔。
看着车的碎片不断冒着浓烟,不远处的农民听到爆炸声,都往这边跑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瞬时,这里围上了十多个人,正在讨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