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宇先生,没有找到他们的下落,摄相头也被损坏。”这时,保镖往到司宇瀚的身边,沉声的说道,却发现南宫痕也在现场。
南宫痕在a市的名气只亚于顾夜寒,在这个圈子中,哪有人不认识南宫痕的?
“南宫先生?”保镖们连忙走到司宇瀚的面前,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站在那里,欲要动手。
司宇瀚与南宫痕向来不和,两人之间虽然没有正式交手,但彼此之间,注定要成为敌人。
“你们都退下。”司宇瀚冷眼看着自己的保镖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冷声命令着,越过保镖走到南宫痕的面前。
两个高大的男人站立在那里,南宫痕抽了一口香烟,朝着司宇瀚吐着烟圈,保镖们看着心里焦急,却不敢上前去。
那些女人想要走近,却被南宫痕转头扫了她们一眼,她们连忙后退着,并排成列队站直,摆着诱惑人的姿势,保持着最美的笑容在等待着。
“既然来了,上去喝一杯吧。”司宇瀚看着南宫痕这架式,他不由得冷笑一声,显然是过来找渣,但依南宫痕的性格,确实很像。
“ok。”南宫痕却很随性,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意见。
司宇瀚往电梯处走去,南宫痕紧随其后,两个人看似很友好的走进电梯,保镖们瞬时石化的站在那里,不知这是什么情况。
“那我们怎么办?”她们站在那里,看着两位钻石王老五都进电梯,往楼上去,她们这些如花似玉的女人则站在楼下,被他们抛弃了。
保镖们伸手摸摸鼻子,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些女人。没有司宇瀚的命令,自然不能放她们离开。
顶楼
在葡萄架式的顶楼,摆设全部是按欧式风格而定。
南宫痕走到藤椅前坐下,他依坐在那里,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着,有些意外,司宇瀚还是个球迷?
“你喜欢球?”南宫痕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他伸手将外套脱下来,摆放到一侧,将衣袖卷起来,一副休闲的模样。
“业余娱乐,我喝什么?”司宇瀚耸了耸肩膀,他走到酒架前,回头看了南宫痕一眼,沉声问道。
“随便。”南宫痕翻看着杂志,随手摆放回原位,双手叠于面前,打量着这四周的环境,嘴角的笑意更深。
米白色进口的沙发上,两个男人依坐在那里,默默的饮着红酒,却没有打破彼此之间的沉默。
从自己身边离开的每个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包括她冷若雪。
“果然是你。”冷若雪心如死灰,她抬头看着天花板,不断的深呼吸着。
“你身边的人,都是我安排的,你还想回去与我对抗?你这段时间所做所为,事事顺利,不过是因为我让他们这么做的。你想想,如果我执意的与你过不去,你将会有什么下场?”司宇瀚轻蹙紧眉头,他狠狠的将她拉了起来,让她与自己对视着。
冷若雪抬眸,看着司宇瀚那深邃的双眸。她没有作声,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你以为你这么轻易就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司宇瀚的女人,只有死才能离开,以前那些人,她们是如何消失的?你难道不知道?”司宇瀚的神情变得更加阴狠,他要让她明白,背叛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司宇瀚从小到大都缺爱,所以每一个给予他温暖的他,都注定要留在他身边,否则,下场就只有一个字,死。
他不允许别人离开自己,再也不想去感受那些被抛弃的痛苦。
“哈哈,是吗?你敢杀我?那你可以试试。”冷若雪气怒的看着他,她被他弄得疼痛不已。
“还有三天,就是顾夜寒的死期,你不好奇我的计划吗?”司宇瀚没有再理会她,他坐到沙地上,拿起雪茄点燃,狠狠的抽了一口,轻吐着烟圈,淡淡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那里,呆若木鸡。她难道真的要看着顾夜寒死吗?她不知道,此时,她是自身难保,她还能顾及得了他吗?
“顾夜寒的身边,有个可怕的女人,我相信你应该知道了。”冷若雪轻扬眉头,她突然想到了杨紫晴,她知道如此高调的女人,既然能找上她,那么,是否也与司宇瀚撞上面了?
司宇瀚黑眸紧眯,他冷冷一笑。冷若雪只觉得背脊一阵阴冷,她后退了几步。
“他的女人,轮不到我管,但是你的事,我必须要管。如果你执意要离开,你的下场将和欧阳艳艳一样。不过在你选择之前,我会让你看到顾夜寒如何输给我。”司宇瀚冷冷一笑,他无所谓的站起身,将烟头丢到烟灰缸中,抬头略带警告的对她说道。
“好好看着她,如果她离开这里半步,打断她的腿。”司宇瀚对着保镖们说道,他拿过外套披上,迈着大步离开套房。
“是。”保镖们应声,都齐声转过头,严肃的盯着冷若雪。
冷若雪面色刷白,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些保镖一直盯着自己,她气愤的拿着红酒扫落,将抱枕拿起来,朝着保镖们丢去。
他们闻风不动的站在那里,任由着冷若雪发泄着,却将她视为透明。
“去给我请医生,我要看医生。”冷若雪握着自己发疼的手腕,朝着保镖们大吼着,可惜他们都只是站在那里,似什么也没有听到,更没有移步为她请医生。
她明知道这些人只听司宇瀚的话,若是没有司宇瀚的命令,她不能离开这里半步,难道她真的要因为顾夜寒,而被打断腿吗?
“我让你们去帮我找医生,你们都聋了吗?”冷若雪冷眼看着他们,看到他们一直站着如同木头一样不动,她拿着红酒朝他们摔来,他们没有动,任由着红酒瓶往他们身上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