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宇瀚,你会输的,不管你在a市投了什么棋子,你最终都会输给他,因为你不是一个男人。”冷若雪被他扣着手腕,她惨叫一声,只听到手腕响了一声,再也无力再使劲。
他就这样活生生的将她的手腕给弄脱臼了,如此手段去对待一个男人,也只有他司宇瀚能做得出来。
冷若雪却尝试过多次,他的方式,令她觉得恐惧。
“是吗?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他败给我。让你看看你深爱的男人,他从天堂摔下来的,一无所有,看着他与别的女人结婚,而新娘不是你,哈哈,你想想那该多有趣?”司宇瀚沉声说道,他玩弄着她的身体,看着她绝望的眼神,他的笑意更深。
这段时间,他保持着冷静,低调,似乎在a市中受挫,暂时不会有任何行事,但没人知道,他早已安排好了所有计划,只等待着引蛇出洞。
“看着我。”司宇瀚看着冷若雪闭上双眸,他用力的摇着她的身体,可惜冷若雪却死死的闭上双眸,似乎没听到他说话一样。
司宇瀚伸手握着她的另外一只手腕,用力的掐着,冷若雪痛得呻吟出声,她猛然抬头,伸手拿过一边的红酒杯,朝着司宇瀚的身上洒去。
司宇瀚有些错愕不已,看着鲜红的酒液从自己的头上不断滴落,最后滴在她的脸上,白皙的脸上染着红色的酒水,他伸手抹去脸上的酒,他用力的将她拉了起来。
“哈哈,好玩吗?”冷若雪看着司宇瀚狼狈的模样,她不由得仰头大笑,她知道这样会得罪司宇瀚,可惜,她再也不愿意错下去了。
她不想呆在司宇瀚的身边,不想再做他的女人,不想再受他欺负。
这样的男人,只能是算毁前程,她看到了顾夜寒的好,他的一切,可惜她想回他身边,这条路太漫长,很坎坷,可惜,她会不顾一切的回去。
不管是沈千语,还是杨紫晴,她们都无法阻止着她的脚步。
“司宇瀚,放我走。”冷若雪抬头,看着司宇瀚站在自己的面前,她轻声说道,她有些累了,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了。
司宇瀚不断的朝她点了点头,他伸手指着她的鼻子,那目光阴鸷的扫过她的小脸,有些愤然的揪住她的头发:“好,你做得很好,终于懂得反抗我了,冷若雪,你是跟着我混出身的,你应该明白惹怒我的下场。”
“反抗你又怎么样?司宇瀚,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是你把我过去的所做所为,全部透露给顾夜寒的,是你害我回不了他的身边,害我的人是你。”冷若雪狠狠的甩开他的手,她另外一只手痛得无法使力,她跌坐在沙发上,依然不打算顺从他。
她查过所有的事情,她才明白,这一切都是司宇瀚从中搞的鬼。
让顾夜寒知道一切,让他恨她。让她回不到他的身边,就算她赢了又如何?司宇瀚总是阴魂不落的跟着她。
曾经,她以为司宇瀚喜欢上沈千语了,因为他看着沈千语的目光不一样,可惜她错了,司宇瀚没有动沈千语,反而将目标转到她的身上。
“你说的没错,是我做的。”司宇瀚凌利的目光盯着她,他没有否认,而是坦诚的承认是自己做的。
高级办公室内
外面站着十位黑衣保镖,他们都戴着墨镜,挡去半边脸,无法看清他们的面容。
若大的办公室内,司宇瀚坐在黑色沙发上,他端过红酒抿了一口,紧紧眯眸,凝视着冷若雪一眼。
他为冷若雪倒了一杯红酒,只见冷若雪别过头,他坐到她的身边,伸手挑着她的秀发嗅了一下,邪恶的勾唇道:“不高兴?是因为约你的人是我,而不是顾夜寒?”
冷若雪坐在那里,沉默不语,她看了司宇瀚一眼,伸手用力的将他推开。
这些年,伺候在他的身边,她甚至有时发现,这个邪恶的男人,就算再高档大方上次档,给予她的感觉除了恶心之外,她打心里排斥他。
“想想也是,像你这么深爱他,肯定会动主送上门,怎么可能还需要我去请,不过顾夜寒似乎已经不再爱你了。”司宇瀚深深的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
看着冷若雪板着一张脸,他似乎故意让她更加难受。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司宇瀚,我和你之间有过一笔交易,你不要忘了。”冷若雪冷冷的看着司宇瀚,她承认自己在这些事情上,处理得不是很好。
在司宇瀚看来,她幼稚得可笑,但她并没有这样认为。
“交易?这几年你的一切,都是我司宇瀚的,难道我想要你,还需要向你申请吗?”司宇瀚伸手捏着她的下巴,阴森的一笑,将酒杯往桌上重重放下,他将她按倒在沙发上。
保镖们站在那里,听到这里的动静,他们识趣的全部转过身,背对着他们,不管发生什么事,绝对不会回头。
“你疯了?你答应过我,绝对不会再碰我的。”冷若雪看着他压在自己身上,她自然意识到他的意图,她没有慌乱,只是眯着双眸,伸手挡在他的胸口处,撑着他那沉重的身体。
司宇瀚不慌不忙,他轻挑英眉,居高临下的盯着冷若雪,他的大掌不断抚摸着她的身体,看着她毫无反应的瞪着自己,他更冷笑的挑着她的鼻子说道:“现在没感觉了?我记得以前你的热情,还有放荡,恐怕……”
“司宇瀚,你够了!”冷若雪听到司宇瀚提到曾经,她的脸色刷白,那些,全部是不堪的记忆。
她知道当初,她为了让司宇瀚帮自己,她在床上不断取悦他,想要成为他身边的唯一女人,后来确实做到了。司宇瀚迷恋于她的身体,喜欢她在床上的放荡,这些年来,他身边的女人虽然有不少,但她却占领着很重要的位置。
不管她想如何逃脱,最终没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明知道司宇瀚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哪怕他答应的事,只要想反悔,他会按着他的意思去做,是一个食言的男人。
“当然不够,这么美好的身体,我怎么能放过?”司宇瀚邪恶一笑,他的大掌毫不客气的往她的衣服底下探去,不断在她的身体上游动着。
冷若雪伸手按住他的大掌,她用力的揪着他的衣领,她以为自己与他两清了,她不再受他摆布,但他却随时都出现在她的身边,似她的影子一样,让她一次一次的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