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寒的眼神,令他不寒而粟,他们不断后退了几步,欲要将李梦娇带走。
“啊……”只见雪茄头朝着为首的男人丢去,他刚要张嘴,烟头投入他的嘴里,烫到他舌头,瞬时整个人像爆炸了一样,不断的吐着口水。
小陈上前,将另外一位男人缠住。顾夜寒转身,抬脚将两位男人踢翻,转身将李梦娇拉了过来,转身伸手握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拳头。
“啊,痛。”那个男人的拳头被顾夜寒紧握着,他似乎听到自己骨头被掐碎的声音,杀猪般惨叫声从他的嘴里叫出来。
李梦娇连爬带滚的扑到一边去,她摔得膝盖渗血,纤细的手抓着泥巴,泥巴渗进她的指甲中,她不断的后退着,双眸慌乱的看着这群人,看着他们被顾夜寒与小陈打得节节后退,最后全部闪进了树林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夜寒转身,看着李梦娇狼狈的模样,他迈着大步走上前,李梦娇连连后退了几步,她双眸慌恐的看着顾夜寒。
“顾少,我知道你想杀我,可是,能不能让我死之前,见见我的女儿?我求求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真的很想见她。”李梦娇从泥巴中爬起来,爬到顾夜寒的面前跪下,不断的朝他磕头,她知道无法让顾夜寒原谅自己,但是,至少她想最后能见沈千语一面。
有时,人活着很累,不管你想走什么路,一旦走错了一步,后面的路就无法再纠正,你只能不断往前走,直到你想回头,才发现这条路,不管是退后或向前,都是死胡同,困得你无法脱身。
“顾少,我求求你了,我现在还不想死。”李梦娇不断的朝着顾夜寒磕头,脸上沾着许多的泥巴,她却不在意,只想求顾夜寒让她见自己的女儿一面。
小陈站在顾夜寒的身后,看着李梦娇可怜的模样,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并不敢作声。
“我为什么要让你见她?你不要忘记了,她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仇人。”顾夜寒冷声说道,他迈着大步往轿车的方向走去,李梦娇看着顾夜寒欲要离开,在他越过她之时,她连忙伸手抱着顾夜寒的大腿不放。
那沾着泥巴的手抱着他昂贵的裤管,整个人都贴在那里,拼尽自己浑身的力气,不让顾夜寒离开。
“沈太太,请松手,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小陈看着李梦娇的动作,他连忙上前说道,欲要将她拉开。
李梦娇看着小陈要拉开自己,她更拼命的抱着顾夜寒不放。
“顾少,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只要你放了我的女儿,我就把东西交给你。”李梦娇知道自己无路可走,若是她手上的东西能换回沈千语,那么,她宁愿去试一试。
若是让她选择一次的话,她还是会求于他,不管是让她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会向顾夜寒低头。
顾夜寒低头看了她一眼,只是淡淡看了小陈一眼,小陈连忙走上前,伸手将李梦娇拉开。
豪华的劳斯莱斯车内,顾夜寒坐在后座上,优雅的依着椅背,侧过头,深邃的双眸盯着车窗,盯着车外的风景。
小陈认真的开着车子,跟随在顾夜寒身边这么多年,极少看到他居然也有发呆,想事入神的时候。
“顾少,沈小姐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幕后的黑手真的不需要追查了吗?”小陈认真开着车子,他清了清嗓子,虽然明知道这件事,自己不需要插手,但他一时兴起,便与顾夜寒搭话。
这件事,显然有些诡异。
香槟加了料,麻痹人的神经,导致了双眸暂时失明,若喝香槟的人并非是沈千语,恐怕a市如今已闹翻天了。
顾夜寒伸手揉搓着太阳穴,深邃的黑眸微闪,他嘴角紧抿成一条线,许久后,抬头看着车后镜,与小陈对视着。
小陈瞬时有些慌了神,瞬时觉得自己有些多嘴,连忙认真的开着车子,转开双眸,不敢再看顾夜寒。
“顾少,我的意思是说,既然有人想伤害沈小姐,却又不想取她的性命,这其中恐怕有些蹊跷,这一次放过他,对方若想再一次出手,我们是防不胜防。”小陈有些为沈千语抱打不平,毕竟跟随她身边也有一段时间,再加上她之前为他求过情,他理所当然的,在她的事情上,格外关心。
顾夜寒伸手拿过资料翻看着,许久后,才沉声说道:“你好象挺关心她的事情。”
小陈瞬时冒冷汗,他紧抿着嘴唇,再也没敢说话。
车内的气氛瞬时变得有些尴尬,他时不时的看着车后镜,发现顾夜寒的神情没变,小陈才暗自咽着口水,再也不敢提这些事。
沈千语哪里是他这种保镖能关心的?她可是顾夜寒的女人,这一点,他似乎有些越职了。
轿车快速的在公路上奔驰着,往南而去,这地段有些偏僻,平时来往的车辆极少,就连红绿灯都没有。
“救命啊。”这时,公路上边上传来一尖叫声,顾夜寒听到呼叫声,他动作微停顿,连头也不曾抬起。
小陈开着车子,转了一个弯,他看到前面有几个穿着黑色t恤,牛仔裤的男人正在追赶着一位中年妇女,她身上多处带伤,正连爬带滚的想逃,却被他们抓住,她拼命挣扎着,欲要逃离,却被他们按着身子,往回走。
“这不是沈太太吗?”小陈开着车子,他瞬时有些失神,看着那个女人的侧脸,不是沈千语的母亲吗?
可是,沈阅峰与李梦娇不是被炸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眼花了?
顾夜寒听到他的话,他抬起头看着前面,只见一个中年妇女被几个男人带着,欲要抄小路而去。
“停车。”顾夜寒瞬时将文件丢到一边,他冷声说道,小陈连忙刹车,顾夜寒推开车门,迈着大步走下车,站在原地看着那几个黑t恤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