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知道顾夜寒成今天的成就,那一瞬间,她很后悔自己当年放弃了他,并伤害他。以死亡结束他们之间的感情,并远离,投到了司宇瀚的怀抱。
这么多年以来,她虽然在司宇瀚的身边,可夜夜梦到的是为她痴情几乎接近疯狂的顾夜寒,而她却无情的在他得知弟弟死亡消息的瞬间,也选择离开了他。
在双重打击的情况下,她知道这是唯一可以狠下的理由。可如今,却成为她回不去的过往。
“哈哈……都说最毒妇人心,看来你早已计划好了?”司宇瀚冷声说道,他将红酒一口饮尽,冷冽的双眸盯着冷若雪看着。
她的一切,是他给予的,而他自然也可以收回这一切。
“随你怎么说。”冷若雪懒得去解释,她没必要再与他纠缠不清,她睨视着他,伸手挑起司宇瀚的下巴,身子贴在他的身上。
纤纤玉手探进他的衬衫领口处,不断抚摸着他浑身的肌肉,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舌头挑逗着他的耳坠,轻声说道:“你想征服顾夜寒的女人,我成全你。”
男人之间,不仅可以在事业上一比高低。更想在女人之间,也可以占上风。
她伸手将自己身上大红的礼服脱落,唯美性感的魔鬼身材贴在他的身上,小手解着他身上的衣服,司宇瀚冷眼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丁点欲望。
“你不想要我吗?”冷若雪自嘲的看着他,她伸手在他面前点了一下,后退了一步,双后环于胸前,将那若大的丰盈挤得更大。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不想输给沈千语。
一向想无情占有她的司宇瀚,在她脱光的情况下,眼里没有一丝情欲,冷眼看着她的模样,让她深受打击。
“这具身体不是令你疯狂想要抛弃一切的吗?你现在看着我,为什么一点冲动也没有?不是我想要远离你,是你不需要我了。”冷若雪走到一边拿起香烟点燃,她的小手有些颤抖,这种几乎接近被抛弃的感觉,让她很不好受。
曾经为自己着迷,疯狂的男人,如今却坐怀不乱,她怎么能忍受?
刚刚窗户是开着的,她清楚听到沈千语尖叫声,可以想象司宇瀚是怎么想着占有她,最后却又放弃了?
“安在南那边,你联系了?”司宇瀚冷眼看着冷若雪,他走到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沉声问道,似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段小插曲,并未能影响他。
冷若雪狠狠抽着香烟,她光着身子坐在他面前,却一丝都不觉得别扭,轻翘着二郎腿,小手撑着下巴,用抽烟来排解着自己的空虚与愤怒。
“今天晚上的行程,你不必参加了,只要你与安在南联系上,我们立刻采取行动,启动下一步计划。”司宇瀚伸手拿过计划书翻看着,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自己的成果。
相信顾夜寒也没有想到,过了今晚后,a市就翻天了。
沈千语轻抿着嘴唇,她用力掐着他的手臂,小手的劲加大,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我只想和你做个朋友。”司宇瀚伸手挑起沈千语的秀发放于鼻间轻轻嗅了嗅,桃花眸扫过沈千语的小脸,他的指尖停在她粉嫩的脸颊上,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的笑容,给予沈千语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曾经,她以为一个人最美的一面,就是脸上带着微笑。
可如今她看到司宇瀚的笑容如此灿烂,为什么她会如此害怕?甚至有一种恐惧得想要逃跑的冲动?
“我想不必了,我不想高樊任何人,包括顾夜寒。”沈千语咬着牙根说道,她的小手用力撑着椅子的扶手,可他大掌的力度很大,按在她的腰间上,令她动弹不得。
沈千语半趴在他的身上,闻着他身上那淡淡的古龙香水的气息,脑海情不自禁的浮现顾夜寒的气息。明明都是淡淡的古龙香水气息与淡淡的烟草味,可是,她却发现顾夜寒身上的气息很特别,有一种能渗透人心的感觉。
她条件反射的微蹙起眉头,一种反感的念头涌上心头。
就连她都不知为什么,自己居然拿着他们两个相对比较。
“哦?这样啊?”司宇瀚半沉思着,他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两指紧捏着,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线。
若大的桃花眼扫过她艳红的嘴唇,他微微低下头,轻轻嗅着她的气息,双眸微眯着,似乎一副享受的模样。
“但你没得选择。”司宇瀚突然冷声说道,他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上,大掌扣着她的小手,紧紧抱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放开我。”沈千语极力的反抗挣扎着,却被他按在大腿上动弹不得,看着他冷着一张脸,深邃的双眸里不再闪烁着笑意,而是一种杀意。
司宇瀚不允许别人反抗她,哪怕是沈千语也不可以。
她在他的眼里,就只是一棋微不足道的棋子,他不曾想过让她去做什么,但顾夜寒最近的举动,明显有些不妥,显然沈千语对他而言,极其重要。
他倒要看看这个沈千语有什么厉害,从他第一眼看到她开始,第一次催眠她,便知道她内心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不仅没有任何心机,甚至可以用笨来形容。他想了许久,却想不通她对顾夜寒来说,有什么重要,唯一可以解释的是,她与顾夜寒之间产生了感情。
感情?极其可笑!顾夜寒若喜欢上沈千语,那么冷若雪会怎么样想?他很期待未来有一天,将这出戏最精彩的部份推到最高潮。
“啊,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沈千语大吃一惊,司宇瀚抱着她站了起来,抱着大步朝着屋内走去。
若大的房子内,只剩沈千语与司宇瀚两人,他横着将她抱着走向他的房间,将沈千语重重的丢到床上,他甩了甩头,伸手解着衬衫的纽扣。
沈千语身子在柔软的床上弹跳了几下,她瞪大双眸看着他的动作,她吓得伸手揪着被褥,欲要从床上坐起来,却被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