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宇瀚依坐在那里,他的双眸一直落在她精致的小脸上,看着她白皙的侧脸,还有那倔强不服的性格,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废话少说,我让你现在马上放我走。”沈千语突然站起来,她冲到司宇瀚的面前,锋利的水果刀对着他的喉咙,冷声说道。
不习惯威胁别人,可到了她最容忍不了的地步,她也会像现在这样做。
没别的选择,她不得不如此。
司宇瀚不慌不乱的抽着雪茄,似乎当她手上的水果刀是玩具一样,他抬起漂亮的眼眸睨视着她一眼;“你可以用力一点,有美人相陪,我做鬼也风流。”
沈千语的小手有些发抖,她咬紧牙关站在半跪在地上,保持着对他不利的姿势。
“不过你如果有三长两短,你的父母怎么办?据我所知,顾夜寒已暗中把你的父母转移,恐怕现在他们已有生命危险,像这种时候,你的刀不应该对着我,而是对着他才是。别告诉我,你爱上他了?”司宇瀚伸出两指夹着沈千语手上的水果刀,力度大得令她的手腕发麻,手掉落在地上,最后落在他的手中。
司宇瀚拿着水果刀玩弄着,伸手一挥,只见水果刀被他甩到几米远,飞落到一楼,却插在柳树杆上。
沈千语瞪大双眸,不敢相信他的刀法会如此准确,有一种不寒而粟的感觉涌向她。
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似乎在他的身上永远都是找到让人恐惧的东西,如此厉害人物,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爱上一个毁掉自己家庭的人,嗯,听起来好象不错。”司宇瀚伸手挑起沈千语的下巴,他低下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些异常的光芒。
沈千语咬着嘴唇被他逼得跪在地上,她倔强的抬起头,不肯服输。她知道司宇瀚定然会利用自己慌乱的心,想要控制着她,但她没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他。
“司宇瀚,收起你那充满想象的画面,ok?”沈千语有些烦躁的说道,她伸手想要掰开他的大掌,却被司宇瀚用力将她拉入怀里。
他的大掌落在她的腰间,不断抚摸着,沈千语半跪在地上,她的上半身被逼趴在他的身上,只见司宇瀚伸手拿出手机,正在沈千语慌乱回首之时,他捕捉住这画面。
“你说万一顾夜寒看到自己的女人在死对头的怀里,他会是什么反应?”司宇瀚按住沈千语那胡乱动的身子,滚烫的大掌在她的腰际不断抚摸着,另外一只手将手机递到她的面前,让她看清楚彼此之间如此暧昧的姿势。
沈千语冷眼看他一眼,她伸手欲要夺手机,只见他将手机举起来,随手阁到一边,大掌扣住她的手腕,漂亮的双眸着她清澈的双眸看着。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沈千语清楚这并非是他真正的目的,他既然将她绑架到这里,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
一个有着明确目标的男人,不可能与她玩如此幼稚的游戏。
看清眼前的一切,她反而变得更加淡定。既然落在他的手中,不管他在做什么,都是她阻止不了的。
沈千语有些无语的看着她们,她伸手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深呼吸了一口气:“我现在想见司宇瀚,如果你们想我用餐的话,马上让他出来见我。”
她的脾气原本就不够好,如今她已受够了,几乎是朝着她们大吼的。
下人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说,身为下人,并不知道主子的行踪,再说自从那天送沈千语回来后,便没有再见司宇瀚的出现。
“走开。”沈千语双眸冷视着她们一眼,她高傲的抬头挺胸,迈着大步朝着外面朝走去。
看着别墅外面的花花草草,她站阳光下发呆。
四周的保镖正在警戒的站岗,看到她走出别墅,他们都有些紧张的看着她,似深怕她一不小心便会离开别墅。
这里到底是哪里,沈千语不知道,她紧紧握着拳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无助过。
那位保镖死在她的面前,沈千语日夜做着各种噩梦,每日醒来,她都发现自己不知身在何处,那种慌恐是前所未有的。
以前呆在顾夜寒的身边,她还知道自己就在a市,那个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地方,至少她能呼吸到熟悉的空气,就算无助,也不会落到这种不知所措慌乱得找不着任何出口的地步。
“沈小姐,沈小姐,请您回去用餐。”这时,几位下人跑上前,直接跪在沈千语的面前,伸手拉着沈千语长裙的下摆。
沈千语微微蹙眉,她睨视着她们拉着自己裙摆的手,她抬头不断的深呼吸,伸手用力扯回裙子,迈着大步朝着前面走去。
一身白色的长裙随风飘逸着,修长的发丝在身后飞舞,她看着前面走上前挡着她去路的保镖一眼,小手握得更紧。
一辆豪华的跑车朝着这边开来,保镖们连忙让出一条道路,而沈千语站在路中央一动不动的看着车子,看到坐在车内的人之际,她情绪显然有些激动。几天不见的司宇瀚,如今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听说你最近很不听话,怎么回事?”司宇瀚看着沈千语站在车前方,他推开车门优雅的走下车,甩上车门后,迈着大步走到沈千语的面前。
沈千语抬头看着他穿着一件红色的衬衫,配着黑色的西裤,英俊的脸上佩戴着墨镜,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等了好几天,终于等到他的出现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这里到底是哪里?”沈千语气愤的说道,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平和,可惜她最终没能做到。
面对着这些人,她怎么会心平气和的面对?
“你笑什么?请回答我。”沈千语看着他双手环于胸前,将墨镜摘下来,睨视着她一眼,勾嘴浅笑着,眼里尽显笑意。
若不是经历这么多事,她定然也不会认为他就是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