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年纪很小,不懂事。但也是因为她,将所有的计划都被逼提前了,不仅是司宇瀚那边有动静,就连他们身边的一些人,也开始蠢蠢欲动。
危险的气息不断的袭向他们,如今,他只有等顾夜寒清醒,才知道接下来下一步该如何做。
“康大哥,对不起。”金莲抽泣的看着康全,以前看着她总是对她微笑的康全,如今也冷眼看着她,似乎她狠了一天大的错误一样。
康全看着金莲转身离开,他微微眯着双眸,迈着大步跟在金莲的身边:“你跟胖子很熟?”
胖子虽然被关了起来,可是,他却一直都没有说话,更没有想过要招供。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他一向都听我的话。”金莲不解他为什么会这样问,但她却如实回答。
胖子从小到大最宠她,所有好的东西全部都留给她。只要她高兴,他甘愿为她做所有的事情。
包括想要杀沈千语的事情,也是因为她,胖子才被逼着去参与的。
“我交给你一项任务,如果你完成了,我可以保你们村庄内所有人的性命。”康全沉声的说道,看来关于司宇瀚的事情,还是要将靠她去进一步打探。
金莲早已被吓得不知所措,特别是自己没有经历过这些事,而罪魁祸首又是自己。她紧张的揪着衣角,蓝色的双眸有些害怕的看着康全。
“可是……我什么也不会。”金莲有些犹豫,她想要去弥补自己的过错,可是,她却发现自己一无是处。
事情是自己惹的,她想要去摆平,如此年轻的她,发现自己不知从哪里入手。
“我只要按照我所说的去做,我保证你们村庄里所有的人不会有任何损失,但如果你办不好,后果不需要我说,你自己也应该明白。这一次因为你的私心与贪婪,差点酿成大错,不管是顾少还是你的族人,都不会原谅你。”康全双手背于身后,他冷声说道,但双眸却紧紧的盯着金莲的身上看着,从她的眼神与表情猜测着她此时的想法。
他很有把握,在顾夜寒醒来之前,他会将所有的事情一一处理好。
基地如今正等待着转移,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司宇瀚最希望他们内部乱起来,而此时,他们大可以将计就计,演一出精彩的戏给对方看,从而让对方放松了警惕。
“你说,我只要能做的,我一定去做。”金莲小声说道,她紧张的双手重叠在一起,双眸不断闪烁着,双眸不断往顾夜寒的房间方向飘着。
她的心神不定,如今想去看望顾夜寒一眼,但她明知道自己连这资格也没有了。现在她最希望就是他醒来之前,她能做一些事来弥补自己对他们造成的损失。
“但是……康大哥,你能不能让我去看看顾哥哥?”金莲抬起头,双眸充满了泪水,她有些委屈不知所措的看着康全,似乎自己正走向一道不归路。
康全有些不忍心,毕竟对方才是一个二十岁的孩子,但就因为她年纪小,他才信任她,将一些他们办不了的事交给她。
她心里明白,自己的要求有些高,如今她不管走到哪里,村庄内的人看到她,都投来一些异常的目光,甚至连她的阿妈都不想认她了。
少女那颗迷茫的心,却被现实逼着不断的去成长。
只要她不理会他,顾夜寒就会死在这里了。
那么,应该会有很多人感谢她。是她为世人除了一害,只要他死了,她的父母应该就有救了。
可她狠不下去,心!为他痛。
好难过,就好象她失去了心爱的家人一样难过。
“顾夜寒,你醒醒,别睡了。”沈千语用力的拍着他英俊的脸庞,她想他回应她,告诉她,他没事。
可惜他似乎睡得太沉,连她的话都没有回应。
“不,不可以的。”沈千语站直身子,她拿过手电筒朝着溪边奔跑而去,她相信这里杂草很多,一定可以找到止血的草的。
沈千语趴在地上,用力的拨开那些杂划,小手被石子划破,被杂草上的剌剌伤,白皙的皮肤被伤得红通通,可她却一直跪在那里爬着,瞪大双眸,深怕会错过某些东西。
不懂医术,但却有幸修过一些医学课。
基本的一些草药,她还是认识的。
“顾夜寒,我不允许你死,你听着,不可以死的。”沈千语将自己的裙子一角撕下来,捧着一些水前来将他手臂上血迹清洗干净,再将那些草药敷上,再为他包扎好伤口。
手臂上的血是止住了,可惜顾夜寒却没有任何清醒的痕迹。
沈千语坐在他的面前,她看着他小脚上的伤痕。抬头看着天空的明月,她不伟大,她甚至贪生怕死。
她怕自己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一辈子就没机会见到父母了。
深怕若顾诺宗回来后,不想让悲剧再度重演。
可是,她此时,似乎更害怕顾夜寒死在她的面前。
一个让她可恨的男人,倒在她的面前,明明应该高兴的,可是,她却如此难过。
次日,清晨
村庄内,康全站在房间的大厅内,不断来回的度步着,所有的人都站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当他们凌晨的时候发现沈千语与顾夜寒之时,他们两人都昏迷不醒。
令康全微微一怔的是,沈千语居然倒在顾夜寒的身上,而顾夜寒脚部的蛇毒被沈千语吸出,导致她自己中了毒液,此时,她正晕迷不醒。
“金莲,你听着,如果顾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要去陪葬。”阿妈看着金莲跪倒在地上,她沉声的说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金莲而起,若是想保住这里所有人的性命,就必须要牺牲金莲。
金莲从昨晚开始哭到现在,漂亮的双眸都被哭得红肿,跪在地上,双腿已麻木得动弹不得。想要反驳,但她却什么也不敢说。年纪虽然小,却知道事态的严重。
顾夜寒不能有事,若他有事,她就算活着,恐怕也会一辈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