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杜绝了她的想法。
保镖们似乎无视着沈千语的存在,他们正在忙碌着,不久后,几辆大卡车朝着这边开来,只见一些保镖将一箱箱的货物全部都搬上车,沈千语远远的看着,可是,她却一直找不着顾夜寒的身影。
沈千语独自一个人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依坐在椅子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也不知自己是太累了,还是怎么回事,她居然坐在树下,也能进入梦乡。
黄昏时分,顾夜寒开完会议,他迈着大步寻找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却发现她坐在树下睡着了,身子依在椅后背上,小手紧紧的握成一拳,眉头紧蹙着,似乎极度不高兴。
顾夜寒微弯下身子,他睨视着她长长的睫毛微微扇动了几下,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触及她的鼻尖,落到她粉红的唇瓣上。
“唔……”沈千语伸手拍开顾夜寒的手指,微微嘟起嘴唇,再度沉睡过去。
他微微一怔,险些以为她已清醒。他收回自己的大掌,站直身子,伸手拍着她的肩膀:“喂,起来了。”
顾夜寒的动作有些粗鲁,也许是他自己刻意的想要掩饰着什么。
刚刚看着沈千语沉睡的模样,他内心最深处有一瞬间,是温暖的,特别是她孩子气的一面,更令他有些不舍。
明明她是沈家的人,他应该对她恨之入骨,更理应要杀了她偿命,可惜,他却留下了她。
“啊……”沈千语被他的声音响着摔倒在地上,美臀着地,她吃痛的坐在地上,瞬时睡意全无。
“是谁啊?”沈千语有些生气的大吼着,她难得睡个好觉,到底是谁不想让她好过?
抬头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看到顾夜寒双手环于胸前,深邃的双眸一直睨视着她,嘴角的笑意未减。
瞬时,沈千语的睡意全无,她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捂着自己发疼的臀,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坐在这里睡着了,再看看如今太阳斜下,黄昏来临,自己居然坐着睡了几个小时,再看着路过的保镖们,都朝着她投来奇怪的目光,沈千语瞬时觉得不太好意思。
“不好意思,我睡着了。”沈千语伸手抓了抓头,不太好意思的说道,刚才的怒意全部被一扫而空。
面对着顾夜寒的目光,她不敢对上他的眼眸,似乎像是她自己错在先。
顾夜寒冷眼看了她一眼,他迈着转身迈着大步而去:“不想饿死就跟我来。”
像是回应他的话一般,沈千语的肚子果然在这一瞬间咕咕叫,她捂着自己的肚子,抬脚迈着小步不太情愿的跟在他的身后。
“今晚不回去了吗?”沈千语有些不解的问道,这里全部都是男人,再说这里是郊区,暂时没看到有住的地方,连一户人家也没有,今晚怎么过了?
顾夜寒没有回话,他走得有些快,沈千语也加快步伐跟在他的身后,整个人的神情像是个委屈的媳妇一样。
有些保镖停下了走路的动作,看着沈千语与顾夜寒一眼,显然对这两个人保持距离挺感兴趣的。
车辆开得有些快,沈千语以为他们会回到夜城内,可惜车辆似乎往偏僻的郊区而去。
一路的枫树林,长长的柏油路,沈千语有些迷恋于这些风景上。
不管经历了多少事,她也仅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生,一个渴望着被爱,却又在等待着爱情归来。
她倾尽一切力量去爱顾诺宗,可惜他却一去不复返。
沈千语的内心是恨他的,恨他抛弃自己。可是,她内心却在渴望着哪一天,他悄悄的回来了。少女般的心情,美妙且浪漫。
“顾少,你爱过一个人吗?”沈千语轻声说道,她几乎是趴在他的身上,双眸却盯着窗外的风景。
这种地方,很适合谈恋爱。
可惜,曾经的浪漫随着她越来越大,似乎在不断的远离她,哪怕是留下一些唯美的回忆,每次她忆起,模糊得分不清到底是发生过还是梦境。
“我忘了,你应该不会去爱人。”沈千语轻声一笑,她紧抿着嘴唇,心里正在想,像他这么冷的人,怎么可能会去爱别人?
若他懂得爱,就不会这么狠心。
越是狠心的人,相信他们曾经不会有爱,未来也不会有。
“你的话太多了。”顾夜寒沉声说道,他伸手将她的身子扳起,让她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深邃的双眸间似乎有一股怒意。
顾夜寒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看着沈千语幸福的笑容时,望着她似乎在不断回想着过去的一切,她漂亮的笑意令他有些气愤。
“你……”沈千语抬眸看着他,她紧紧的抿着嘴唇,想要说话,可惜最后她什么也没有说。
心底莫名被堵得很慌乱,那深邃的眼眸下,似乎隐藏着什么,是她看不清的东西。
有时,她会很好奇顾夜寒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她相信若是兄弟,他应该像顾诺宗一样,活得开开心心,不会有任何仇恨,可惜他的身上负担太多了,似乎压在他的身上。
“抱歉,吵到你了。”沈千语的话脱口而出,不管是她自己想说,还是无意中说,在这一瞬间,两个人之间,她首先妥协了。
不知为什么,她看着他的眼神,似乎隐藏着不开心的情绪。她莫名的压抑,想要问,可她最终没有开口。
康全透过车后镜,看着沈千语与顾夜寒两个人,他认真的开着车子,内心却在想着沈千语是否能成为拯救顾夜寒的那个人。
跟随着顾夜寒多年的人,都知道顾夜寒曾经也有一个深爱的女人,可惜,那个女人却伤他太深了。她险些毁掉了顾夜寒的一切,跟着另外一个男人跑了,据说,她最终死在了乱枪中,但没人能证实她死亡的事实。
这段故事有些长,似乎令顾夜寒疲惫得不愿意再提及。
顾夜寒伸手揉搓着额头,他不再言语,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他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