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全跟随在顾夜寒的身后,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公寓门前,顾夜寒掏出一支雪茄点燃,狠狠的抽着。
“老大,让沈小姐和安少呆在里面,会不会有危险?”康全微微蹙着眉头,有些不太放心的轻声问道。
“你担心她?大可不必,安在南这个人我很了解,他是不会动沈千语的。”顾夜寒自信满满的说道,其实,安在南做了这么多,无疑就是想见沈千语一面。
他倒是想知道,安在南想要见沈千语,为的是什么?
“可是,万一他不肯透露出任何问题,我们该如何是好?现在司宇瀚还没找到,我们的计划随时都有可能被他破坏。”康全有些担心的说道,显然对这个司宇瀚有些戒备之心。
“你没信心?”顾夜寒转身,他深邃的双眸盯着康全,他相信跟随他这么多年的人,应该了解他的性格,如今康全的没有自信,是他最不喜欢的。
顾夜寒所做的事情,每一件都有他自己的道理,当然,他最讨厌的就是没有自信的属下。
每一件事,都有他的道理。当然,他顾夜寒向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不是,我只是怀疑司宇瀚的出现,与消失,是与我们内部人员有关,所以有些担心,我们的计划是否会被漏露出去。”康全恭敬的说道,他显然不明白顾夜寒的用意,明知道若是如此,内部人员也不能全信,可是,顾夜寒似乎并没有想调查内部成员的举动,令他有些不解。
顾夜寒没有说话,他迈着大步走在公寓门前,盯着一株花看着,徐徐吐着烟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厅内
沈千语坐在沙发上,她挺直身子,抬眸看着安在南一眼,虽然很不喜欢他,而且,看到他的模样,似乎像是一位好色的男人,令她反感无比,但是,有了任务后,她似浑身充满了力量。
她喜欢挑战自我,相信自己若有这样的能力后,她还怕谁?
而沈千语最讨厌的就是看到顾夜寒看着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讽刺,似乎她一无是处的样子。
“安少,能好好的聊会吗?我相信你一点也不害怕,你的势力并不比顾少的差,但是,你现在要面对的不是你们能力的问题,而是你落入了他的手中,你想想若是他想杀你,易如反掌,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看你还是说说吧。”沈千语清了清嗓子后,轻声的说道,显然想用各种方式,让安在南能说出一些事情来。
这是第二个任务,她一定不能再失败了。若是连十件事都做不好,不要说顾夜寒看不起她,恐怕就连她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
为了自己的尊严,为了自己的以后,还为自己的父母,她打算好好的再努力一把。
“哦?你是想说服我?不过你省省吧,本少爷累了,先睡会,你自己请自便。不过如果你想和我有一腿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你看看这里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办起事也方便很多。”安在南轻轻挑了挑眉头,他邪恶的对沈千语一笑,伸手朝着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上前。
沈千语紧紧的握着笔,她看着他的神情,还有他所说的话,若换成以前,她恨不得一巴掌甩了过去,可惜现在她不能,也不可以。
“行,你想睡可以,我就怕你醒来自己一无所有了,你认为顾少这一次来找你,只是和你谈谈心?据我所说,他早上做好一切准备了,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你自己考虑吧。“沈千语沉声说道,她眼珠子微微一转,想出了一个点子,打算声东击西,先吓吓他再说。
果然,安在南咬着苹果的动作停了,他抬眸看着沈千语,神情不再是玩世不恭,变得更加严肃。
“你真的是沈阅峰的女儿?”安在南放下水果,他抽了纸巾擦了擦手,一脸严肃的看着沈千语,似乎一点也不相信她就是沈阅峰的女儿。
沈千语没有料到他会提及自己的父亲,她微微敛神,抬起头认真的对他说:“我的父亲当然是沈阅峰,但是,我现在和你聊的事情,与我父母无关。”
不知为什么,每一个人都会问,你真是沈阅峰的女儿,这种感觉令她不好受。
若是换成以前,她肯定会么自信的说,我就是是。
但现在她似乎在逃避一些事实,深怕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一些与自己父亲有关的事,也许在她的心底,也清楚的知道也许与黑道有关系,可她不想去承认,不想去面对。
“无关?怎么可能无关?我告诉你,如果沈阅峰和顾夜寒合作,请你转答他,我们绝对不会饶他。”安在南的声音变得很冷,似乎换了一个人似的,他伸手扣着沈千语的小手,将她拉到他的怀里,他沉声的在她的耳边说道。
沈千语被他压在怀里,她动弹不得,小手抵在他的胸前,气氛瞬时变得压抑无比。
“这与我的父亲有什么关系?你别含血喷人,我的父亲只是一个商人,别把你们黑道的事情与他扯上任何关系。”沈千语冷声说道,她的声音有些大,欠身站了起来,伸手指着安在南怒意冲天。
安在南看着沈千语那清纯的小脸上写满了怒意,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伸手握着沈千语的手指:“无关?那我告诉你一些事情。”
他伸手将沈千语拉到自己的怀里,低头在她的耳边说着,沈千语的脸色瞬时大变,她的脑海里不断搜索着自己父亲那些时候的行程,确实如安在南所说的一样,那时,他都是出差去外地了。
“不,不会的,这只是巧合。”沈千语不断的摇了摇头,不敢相信这些事情,父母在她的眼里,都是伟大的,将她养育成人,时时保护着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在她的同学们眼里,她沈千语是幸福的。
“如果以后遇到困难了,可以来找我,但前提是你的父亲必须保证秘密,否则,就连同你都必须死。”安在南沉声的说道,他拿过沈千语丢到一边的笔,在那些纸上哗啦啦的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