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惹他生气

面对着她的拒绝,身为一个男人,他的面子不知往哪里搁。

曾经多少女人爱慕于他,可顾夜寒不断的拒绝,向来不碰那些来历不明的女人,哪怕她们长相再漂亮,他都直接无视了。

可今天为了这个长相一般,身材一般的女人,他的主动,居然还被她拒绝了。

“你是我顾夜寒的女人,这一辈子都改变不了。”顾夜寒伸手将她拉入怀里,他轻挑着眉头沉声说道,却安静的拥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些赌气的感觉。

沈千语有些生气的看着她,她瞪大双眸,欲要看清楚这个男人:“我不是你的女人,这一切都是你逼的,但我不承认。”

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女人?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

看着他的轮廓,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点着他的下巴,大声说道:“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事把我弄成现在这模样,但是我告诉你,我是我,不可能因为你而改变,你说我是你的女人,那是你的想法,但是我不承认,永远都不承认。”

“不承认?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顾夜寒用力的将她摔倒在床上,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用力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着自己。

当他看到她的卧室内有烟头之时,他气息得似要质问她为什么要欺骗于他。

才来到这里不到一天时间,她去哪里认识到陌生的男人?脑海里浮现的是她在宴会场与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模样,他胸口被气得不断起伏,似马上就要爆炸开来。

“但我的心是属于自己的。”沈千语最不喜欢别人拿着这些事情来威胁自己,看着他这模样,让她回想着那些不堪的回忆,她气愤的朝着他大吼着。

身体上的疲倦,让她没有力气和他大吵,她此时,真只想安静安静一会儿。

他为什么偏偏要出现在的她的面前?她恨他这模样,她讨厌他的执着,讨厌他的霸道。

可为什么她此时,这种恨与之前的不一样了?那时,她恨不得杀了他,可此时,她的恨是让她心疼的,隐隐约约的疼痛在心底不断蔓延。

“你到底要玩弄到什么时候?是不是因为顾诺宗,你才会变成如此的?”沈千语不知自己是否喝多了,脱口提起那个名字。

顾夜寒伸手握着她的肩膀,却在她说这句话的瞬时,他的俊美的脸颊瞬间阴沉下来,用力的将她推倒在一边,他从床上坐起来,用力的扯着领带,愤力将领带丢到床边。

“如果你真的因为他而接近我,我告诉你,我也在找他,你以前所说的报复,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沈千语轻声抽泣着,泪水不断滚落,她这段时间,一直在联想着顾夜寒之前所说的话,更加肯定他或许是冲着顾诺宗来的。

顾诺宗消失多年,她一直找不着他。父亲告诉自己,他查不到顾诺宗的任何消息,他如同空气一样消失了。她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现在,她还会被他的名字影响。

空荡荡的卧室内,除了刚才他喝过的酒瓶之外,找不到属于他的痕迹。

难道他真的会隐形?刚刚从这里出去了,她却没看到?

还是他从楼上跳下去了?若并非如此,她怎么才一转身的瞬间,他就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了?

“天,我不是在做梦吧?”沈千语不敢相信的说道,她伸手捂着胸口处,小心翼翼的迈着步伐朝着沙发上走过去,她伸手抚摸过他所坐过的位置,那里还凹下去,证明刚刚确实是有人坐过。

空气中还弥漫着他抽雪茄的气息,司宇瀚一定是来过的,只是,他怎么离开了?

“司宇瀚,你出来。“沈千语大声说道,她走上前,打开衣柜,发现里面除了衣服之外,什么也没有。

她看过床底,还有其他能躲人的地方,包括浴室,都没有司宇瀚的身影。

“我是不是喝多了?一定是喝多了?”沈千语跌坐在地上,她不断的喘息,第一次如此害怕。

那一片空白的记忆,突然出现在自己卧室内的男人,突然不见的身影,她抬头看着窗外,只见窗户是打开的。

脑海里浮现着冷若雪来找自己的那一幕,她显然是从门外进来的,但却从窗户离开的,难道司宇瀚也是?

“依呀”这时,门被推开,只见顾夜寒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沙发前,看着她只打开幽暗的台灯,他按着另外开关,将水晶灯打开。

剌眼的灯光剌激着她的双眸,沈千语伸手挡在面前,看着走进来的那抹高大的身影,看着顾夜寒优雅的将西装外套脱掉,看着他坐在沙发上。

“雪茄烟头?鸡尾酒?会过客人?”顾夜寒拿过那喝完的水果鸡尾酒瓶看了一下,再看着那凹下去的位置,若对方是女性,定然位置不会凹得如此深,他可以断定刚才有男人进入过她的卧室。

雪茄烟头的三根,其中有一根还在冒着烟,可以肯定这个男人呆在这里的时间超过一个小时,而且,在他进来的时候,那个人才离开的。

顾夜寒抬头,双眸落在微开启的窗户上,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视线落在沈千语的身上。

只见她跌坐在地上,脸色泛白无血,似乎受到了一些剌激一样,双眸闪烁不定,看样子他是猜对了。

“没,没有。”沈千语从地上坐了起来,她转身朝着床走去,跌倒在若大的床上,瞪大双眸,看着那水晶灯散发出暖黄的光线。

“我想休息了,顾少如果没有别的事,麻烦帮我关灯,谢谢。”沈千语轻声说道,她疲倦的倒在若大的床上,那柔软的床令她不舍,哪怕是动一下,都觉得无力。

顾夜寒迈着大步走上前,他想要揭穿她,看着她平躺在床上,呼吸顺畅,似乎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