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语深呼吸了一口气,她不断的回头看着四周,发现四周空无一人之际,她才松了口气:“请问你是?”
她不知冷若雪是敌还是友,但听到冷若雪称自己的父亲是沈总,她不由得好奇,这些事情传得这么快?她倒是要看看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但我是来帮你的。”冷若雪看着沈千语惊讶的模样,她将对方的神情变化完全收入眼底,轻轻转身,随手摘下一朵小菊花别于秀发上,双手环于胸前,看着前面透明的玻璃镜,伸手抚摸着自己的秀发,一副很臭美的模样。
沈千语站在那里,她透过玻璃镜看着冷若雪的模样。此刻,她的心里有些不安,宛然出现的女人,来帮她的?
对于这些不相识的人,沈千语心里多少有些警惕。她不能肯定对方是什么身份,但家里出事到现在,没任何人站出来帮忙,就连世交之家都开始远离了,这个社会这么现实。而眼前这么年轻的女人,她与自己的父亲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出面帮忙?
“谢谢你的好意,我没有什么需要你帮的。”沈千语浅浅一笑,心里百感交集,但她必须要学会拒绝别人。
这件事是家里的私事,不管对方是敌还是友。但她不能因为家里的事而连累别人,再者,顾夜寒的为人,她最清楚不过。
想到这里,沈千语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这个时候还装清高?你要知道,你拒绝每一个机会,都可以将你的父母至于水深火热中。”冷若雪没有料到沈千语会拒绝,她冷冷一笑,转身来到沈千语的面前,沉声说道。
沈千语抬头与冷若雪对视着,小手紧紧的揪着衣服。
“我……我先走了。”沈千语明知道她所说的是实话,但是能与顾夜寒对抗的人并不多,内心受到很大的折磨,她迈着大步转身,朝着原来的路往回走。
冷若雪站在那里,看着沈千语狼狈的模样,那逃之夭夭的身影,她嘴角的笑意更深:“我会等你回来找我的。”
沈千语听到她的话,她停下了步伐,没有回头,再度迈着大步快速的离开。
百感交集,那些烦心的事在她的脑海里不断的旋转着,似乎要将她的头挤爆,她甩了甩头,不愿意去想,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样的货色,还想和我斗?”冷若雪依站在那里,看着沈千语离开的身影,她双眸露出阴狠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更深。
这么多年过去,她不再是骈有的冷若雪了,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这天下,除了她冷若雪之外,没人佩拥有着更好的东西。
今天来会会沈千语,没有料到对方居然虽然警惕性强,性子烈,但其他方面则不是她的对手。看来之前是她太高估对方了……
“不过我会陪你慢慢玩的。”冷若雪沉声说道,她转身扭着细小的腰朝着后门走去,很快便消失在黑夜中。
整个人似乎虚脱了一样,看着红酒将桌布染红,她的指尖轻轻触着上面,心若有所思。
“做为我的女人,你的心里不该有其他人。”顾夜寒冷声说道,他微眯着双眸,看着她难过的模样,他眼里闪烁过一丝讽刺之意。
这个女人心里装着太多的人,这是他不允许的。
若她真爱顾诺宗,那么她就不会装上这么多人。如今,她在自己的身边,他不允许她再做出任何对不起诺宗的事,更不允许她的心里有别人。
“你控制得了我的人,你管不住我的心。”沈千语有些生气的说道,显然对他这种霸道的态度十分不满。
“是吗?”顾夜寒轻轻耸了耸肩膀,他的薄唇微抿,深邃漂亮的眼眸看着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修长的手指轻轻刮了刮唇。
沈千语紧紧的抿着嘴唇,就这样淡淡的看着他。
她摸不透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他的情绪起伏这么大。刚刚她确实被他吓着了,回想刚才的情形,她的心还在不断的扑通跳动着。
明明都在警告自己,不许再激怒他。不能踩到他的底限,要顺从他,只有这样,她才能更深入的去了解,去争取一些东西。
可在最后的关头,她总是冲动得去惹怒他。
“顾少今晚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谈这些吗?”沈千语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将话题转移,不愿意再提及这些敏感的话题。
在转移话题之际,她的心里更是疑惑不已。顾夜寒为什么不直接回答她的那个问题?难道是因为他的心里有鬼?
因为他提及的那个名字,不管她如何试着平复,胸口都似被撞击着无法呼吸,她努力站自己表现出什么都不在乎。
顾夜寒狠狠抽着雪茄,他微眯着双眸,一直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沈千语一眼,俊美的轮廓在微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朦胧,不翰实。
“顾少,我去一趟洗手间。”沈千语有些郁闷,看着他一直沉默不语,她有些坐立不安,咬着嘴唇,小手不知往哪里。
顾夜寒没有说话,看着沈千语逃之夭夭的朝着洗手间的位置走去。
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脚步有千斤重,沈千语紧紧的握着着拳头,在拐弯处之际,她整个人都虚脱的依靠在墙上。
“沈千语,你真没用。”沈千语不由得责怪自己,为什么在顾夜寒的面前,连这一点胆量都没有了?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可是,为什么她还要如此心虚?
依在这里,不断的深呼吸着,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处,她正想迈步前进,却听到安静的四周瞬时响起了高跟鞋走路的清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