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为什么要救他

早视他为生活中最重要的人,如同自己的父母一样,在她的心里的位置是一样的。

“别再假惺惺了,他不会相信你的。”顾夜寒迈着大步上前,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的小手沾到花瓣。

这些花是神圣的,是顾诺宗最喜欢的花种,是沈千语没有资格去触碰的东西。

沈千语听到顾夜寒那冰冷的声音,她瞬时站起身,看着他的大掌扣着自己的手腕,她用力的想甩,却甩不开他的大掌。

“他真的认识他?你到底是什么人?”沈千语有些慌恐的看着顾夜寒,她曾经也问过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她每一次在他的身上,都能找到诺宗的身影?

可是,她不认识他,真的不认识,从来也不曾见过。

若他与诺宗相识,那么,他应该早之前就告诉过她,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可是,一次也没有。

沈千语慌了,她乱了,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为什么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现在到底在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他这样到底为的是什么?

“你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认识他?”沈千语可以肯定他是认识诺宗的,他不仅一次的向自己提及着,可惜他却不敢告诉自己他们是什么关系。

可是,沈千语心里特别清楚,顾夜寒是恨自己的。

他是因为一个人,而恨了她全家。那天晚上,他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她都一一记得特别清楚。

“你没资格知道。”顾夜寒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深邃的眼眸盯着她的小脸,最后落在她哆嗦的身体上。

看着她不断挣扎着,胸口的伤口再一次渗出血,那格子式的睡衣,却被鲜血染红了一小块。

“他到底去哪里了,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不要我了,为什么?”沈千语有些发疯一样冲着顾夜寒大吼着,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失去了他,她的世界似乎看不到了未来。

她是从自己内心开始依赖他的,他与她之间有一个梦想,与他在一起她的心里非常踏实。

他告诉过她,他家里很穷。可是,沈千语一点也不嫌弃,她只知道自己爱他,可以与他一起努力,一起上进,一定可以达到他们之间的梦想的。

沈千语一直坚信,他是一个可以陪同着她一起努力的人,突然之间就抛弃她,一夜之间,似乎人间蒸发了,她再也找不着他了。

“不要你?是你害了他。”顾夜寒看着沈千语发疯一样不断的大吼着,他伸手扣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拉到自己的面前,低头与她对视着,沉声说道。

不知到底怎么了,似乎一辈子都没有睡过觉一样,她也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但她一直在做梦,似乎梦到了另外一个很神奇的世界。

见识过了许多人,有些人很熟悉,可是,有些人很陌生,没人与她交流,也没人与她搭话,她一直不断的往前走着,在那黑暗的世界里,似乎有一束光不断的朝着射来,随后,她似乎被一股力量吸引着。沈千语想尖叫,却叫不出声。

“啊……”沈千语轻声的尖叫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瞪大双眸,有些慌乱的看着四周,只见阳光从外面洒了进来,卧室内的光线很好。

她下意识的伸手挡在面前,抬头看着窗外的阳光。似乎看到阳光,真好。

闻到百合花香,她怔怔的看着那束十分新鲜的花,看似刚刚摘下不久的。粉红色的幔账不断的飘扬着,似乎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我中枪了?我没死?”沈千语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才轻轻触了一下,发现伤口隐隐约约的疼痛着。

那股痛却让她清醒了不少,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

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是真的,只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按理来说,他这么想让她死,中枪后的她,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才是。

沈千语有些迷茫的坐在床上,脑海里浮现着那个晚上的每一幕,似乎还有些胆战心惊的。

许久许久都不能回神,伤口依然在痛。只是她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顾夜寒救了她?还带了她回来,是想告诉她,这一切还没结束呢?

“真笨,为什么要救他。”沈千语伸手掐了自己一把,后悔自己当时那时那个决定,她真以为自己是圣母吗?

若是他不能存活,也许她还有一丝希望。

可是,他现在还活着,那是否意味着她该下地狱了?

他的存在,对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威胁,不仅威胁到她的现在,还威胁到她一家人的安危。

沈千语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她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穿上毛毛拖鞋,定定的走到镜前,看着自己惨白的小脸上呈现出一道痕迹,那道伤痕似乎烙在那里,她伸手抚摸着。

脖子上的伤口也上了药,做过处理。修长的发丝披散于脑后,身上那件脏兮兮的衣服不知何时已被换了下来,如今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格子睡衣,宽大的裙底下,显得她更瘦小。

怔怔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许久后,沈千语才回神,听着风铃的响声,她微微回首,看着窗前的贝壳风铃真在不断的响着,看着几种颜色混合在一起十分养眼的风铃,她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站在窗前,伸手触摸着风铃。

“千语,千语,喜欢风铃吗?以后等我们结婚了,我腾出一个若大的房间,里面挂满了风铃,地上铺满了鲜花,还摆上古筝,你可以在里面弹琴,还可以闻到花香,听着最美妙的铃声……”她记得顾诺宗曾经对她这样说道,沈千语瞬时缩回了自己的手,怔怔的看着这风铃。

有时,她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总是不断的忆起顾诺宗,他最段时间,似乎就烙在她的脑海里一样,久久不挥之不去。

以前上学的时候,还有工作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似乎忙得忘记他了,只有重要的节日,才会想起他,内心还是隐隐约约的疼痛。

可最近这是怎么回事,沈千语甩了甩头,伸手捂着发疼的胸口,伸手扶着窗口,让自己依在那里休息一小会。

“诺宗,你这是怎么了?你……真的死了,是给我托梦来的吗?”沈千语喃喃的自问着,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她最近的直觉告诉自己,他死了。

以前她总以为他抛弃了自己,自己独自离开,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