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痴情,他们叹为观止的同时也觉得羞愧。
他们拿外表擅自的揣摩了别人的感情,却不想他们却成了这其中的小丑了,而被揣摩的主角却一下子高高在上起来。
黄章麟由衷的朝欧擎珩竖起了大拇指,道:“擎珩,我比不了你,我们这群朋友都说你会是结婚最晚,而且就算结婚也只是政治联姻的,没想到你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娶了一个家世普通的女人,而且还坚持了五年,现在还坚持不懈的找她,冲你这份痴情,我甘拜下风,这辈子,我怕是做不到这么的痴情了。”
“少来。”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眨眼就到了登机的时间,他们关了手机直接上了飞机,所以欧擎珩凑巧的错过了一个陌生电话的来电,等他开机看到陌生电话的显示的时候,他并没有拨打过去,所以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凌晨的姚依依拿着手机紧张又激动的照着记忆里的号码拨打了过去,结果传来已关机的声音的时候,她脸上闪过了浓浓的失落。
她把手机放在心口上,呢喃道:“擎珩,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为什么你要关机了?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给你打电话的。”
姚婷醒过来见姚依依抱着手机呆呆的坐在床边,她不小心被吓了一跳,道:“亲爱的,怎么了?你抱着手机做什么,是要给谁打电话吗?”
姚依依回过神来,举止间有些慌乱,她忙手机捂着,道:“没事,我只是睡不着,我吵着你了吗?”
姚婷见她如此,心下有些疑惑,道:“亲爱的,我帮你把手机放好吧,不早了,该睡觉了。”
“好。”姚依依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把手机递给了姚婷,姚婷打开来电显示一看,看到最上面显示的“擎珩”两个字,她眼里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然后又看了姚依依一眼,不过最后并没有说什么。
姚婷把手机放在书柜上,道:“睡吧,明天还要去姜爷爷那做针灸,这些日子你在那治疗气色也好了不少,夜里醒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我想再过不久,你脑子里的血块兴许就能自动的淤开,到时候你的眼睛就能复明了。”
姚依依还没从欧擎珩不接电话的失落中回过神来,所以也是敷衍的“恩”了一声。
姚婷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道:“睡吧,别多想了,就算暂时是困难的,时间一过,它总会往好的发展的。”
姚依依躺在床上,慢慢地闭上眼睛,只是不知道她今天是不是魔障了,她满脑子都是欧擎珩的身影,就算他们已经离婚了,她也不辞而别了,可她还是没法忘记欧擎珩,她以为时间久了,欧擎珩在她的记忆里会慢慢地越变越模糊,没想到时间越久,欧擎珩的身影却越变越清晰了,甚至每晚的梦里她都会梦到欧擎珩最开始会很温柔的对她,可是到最后,欧擎珩会冷峻着脸质问她,为什么会不辞而别的带着安安走,剥夺了他听到安安叫他爸爸的权利。
每每这时候她都会惊醒,然后就很难再入睡了。
她觉得思念是毒,只要沾了就会上瘾,嗜骨如髓。
都说思念催人老,她在思念的这条大河里无尽的沉沦着,甜蜜和痛苦并存,甘之如饴,想要忘却却不舍得忘却,痛苦的挣扎却又不想真的逃脱出来,作茧自缚,又心甘情愿的在里面做茧着。
她思念着欧擎珩,几乎魔障。
欧擎珩和黄章麟两人寻了个看起来还算上档次的酒楼点了几个菜就狼吞虎咽了,他们也真的是饿极了,吃进肚子里的饭菜也觉得格外的香。
也难怪,他们除了早上吃早餐之外,中午也只是随便的找了个附近的小区吃了一点东西就上楼来继续等着了,没想到一等就到了晚上,结果到头来才发现是个乌龙。
黄章麟吃了一碗饭,肚子有了点饱意,道:“不是说要喝酒吗?”
欧擎珩摇了摇头,道:“不喝了,吃完饭就订飞机票飞回去吧。”
黄章麟仔细的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应该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才是,可现在怎么看都觉得他有点提不起精神来。
“怎么了?”
“没事。”
“可你的样子不像是没事的人啊。”
“……”
黄章麟见他如此,很聪敏的转移了话题:“擎珩,我觉得刚刚那女孩可真像是嫂子,第一眼的时候我还真的以为是嫂子,走近了一看才发现不是,我总觉得这世上还真的没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你说她会不会跟嫂子有什么关系啊?”
欧擎珩抬眼看了他一眼,道:“扬可心和依依也很像,你觉得她们有什么关系?”
黄章麟闭嘴了,他觉得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两人吃完了饭,欧擎珩就用手机订了两张飞机票,是夜里十二点的飞机。
打的去飞机场的路上,黄章麟还是忍不住说道:“擎珩,我有一种预感,我觉得嫂子好像在北京一样,要不然我们加大人手在这里多找找?”
欧擎珩靠在后座上,侧头看着车窗外飞快过的景色,道:“我已经联系上了北京能联系上的人脉找了,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连我都不知道依依到底去哪了。”
黄章麟看了他一眼,拿手捅了他的肩膀一下,道:“擎珩,别这样,你可一直都是无往不利的,在谈判桌上你能舌战多家ceo,不过是认错个人,没事的,我们继续找,欧章两家认识的人那么多,挖地三尺,就不信找不到嫂子和小侄子了。”
欧擎珩心里还是沉沉的,他压了太多事了,达到了一个界点,有时候是不吐不快了。
“章麟,你说依依是不是故意躲着不让我找到?”欧擎珩突然问道。
“她就是故意不让你找到的啊,要不然她离开干什么?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黄章麟脱口而出,下一秒才意识到他说错话了,忙道歉:“擎珩,我的意思是,嫂子有可能是觉得换个城市换种心情,你别多想了。”
欧擎珩笑了笑,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