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和花姐姐喜欢便好,我最不喜茶的苦涩,我爹爹便不知哪里寻了个这样的茶,神奇的很。”说到这里小十一又扬起的高昂的小脖子十分骄傲。
我道:“你且来说说如何寻到我的,可是有什么事?是不是你师父要你转交与我什么东西?”
小十一神色顿了顿,转身离开进了后屋,半盏茶的功夫便出来了,出来时手中多了一个蓝花白净瓶。她将这瓶子交给我,声音低了些,听不出悲喜,她道:“我师父说这瓶子里装的魂魄对花姐姐你万分重要,命我回了九重天便立刻寻到姐姐你,亲手交于你。我师父让我告诉你切记,若是没有织补网万不可打开着瓶塞子,若是不小心开了,里面的魂魄会承受不了天界仙气。就会反噬与九重天之中。定要切记切记啊!”
我小心翼翼接过这个白瓷瓶,白瓷瓶里一定是那时花遇的魂魄。我抑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声音问小十一这个魂魄是谁的?
小十一道:“是慕哥哥的。”
我只觉得头一阵眩晕,反应了好一会才道:“慕歌?怎么会是他?”
怎么可能是慕歌,明明于华同我师父的容貌没有半分差异,而于华于华,反过来谐音不正是花遇花遇吗?莫非是玄武元君弄错了人,装错了魂魄。
“我师父还有一句话让我托给姐姐你,这句话便是看人看事莫带过去,画人画骨难画魂,紧靠一张皮相,也会事事出错的。”小十一学着玄武元君神神叨叨的语气复述了一遍。
我消化了好一阵子,还是不能将慕歌同花遇联系在一起。
这时,久久不说话的倾憏开了口,他道:“阿寻,事实就是如此,林子莺为何会像你你可知?”
我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倾憏道:“因为,林子莺正是下界历劫的赤颜,否则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我这才想起来,林子莺那周身气质像极了一个人,那人竟然是赤颜,所以天道轮回是吗?
我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竟然是四海君王的女儿,月桥上一轮孤月孤零零的挂在碧海蓝天之上,当然九重天本就在蓝天上,可止境仙人觉得自是天宫也还有人间的奇景,索性将九重天也布置成凡间一同,有太阳月亮,太阳是昴日星君的日珠,月亮是嫦娥姐姐手里最宝贵的一颗夜明珠被止境仙人唠叨去。
我倒是挺佩服止境仙人的耐心和独特的空间结构能力,硬生生把没有黑暗的九重天布置得同人间一样,一天之晚,幕帘一挡,自是夜晚。
花自飘零,花溪漂流,月桥下潺潺流水,仙树落下花瓣于溪水之中。
我不止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太过于玄幻,乃至与无法想象,我的身边存在着的都是什么隐藏的厉害人物,且不说我自己本就是拥有战神之力的上神,我的师父花遇同那洛临上仙是上古仙人,再者我身旁这位是妖界帝君,儿时宠物是妖界帝爵,更甚者我的坐骑也是上古神兽麒麟兽,更不要提异界偶遇的鬼魅之王乃是冥界君王,什么司命星君,星河仙君,玄武元君。现如今又来了一位四海君王的女儿,果真是应了那句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姐姐这是吓傻了?”小十一在我眼前摆摆晃了晃。我回过神,傻笑道,“没有,没有。
不过四海君王的女儿我怎会吓傻,好歹我也是见过世面的战神啊。”怕是这战神如今对于我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真正能担得起这个名号的只有赤颜。
“那便好了,哦,对了,笙莘正式见过帝君,还望多多指教。”笙莘对倾憏福了福身子,笑容甚甜。
倾憏道了声不必行礼,十一便直起了身子。
“小十一,快快引路带姐姐我去你府上,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离开司南阁的路上。”总算想起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十分欣慰,连带着语气也轻快了许些,着急了许些。若是我没有记错,玄武元君曾对我说过,若是我不碍他的眼,回了这现世,他便送我一个大礼。而送礼之人不然是我和他都认识之人。这算下来,正是眼前的小十一。
小十一在前方引路,一路上同我和倾憏续着旧,期间不停的埋怨我二人离得匆匆,不够意思,不打个招呼便悠然飘回去了。
我讪笑道:“的确是离开的急了些,这不还有重逢的日子,何必抓着过去的遗憾来别扭自己呢。”
一路上偶有闲散遛弯的仙人,熟悉的同我打了个招呼,也有看见变成小仙娥的我与倾憏一同相处的仙女们。
低声议论着:“这不是隐寻上神嘛,莫不是妖界帝君在小仙娥身上想明白了,轮身份地位还是隐寻上神更胜一筹所以浪子回头重新与隐寻上神重修就好了?”
还有仙子说:“你没看见嘛,他二人身前还有一位小仙子,这仙子面生的很,长相也够甜美,只怕又是一段复杂的三角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