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半夜,他把我喊回来帮卓小姐动手术,我看了一下,伤口不深,”
男人淡淡的语气,没有起伏,却让病床上的女人皱了下眉。
清丽冷淡的脸看过去,眼神里也透了凉意,“你什么意思?是嫌我刀口不够深,死的不够透是么?”
“卓小姐神经过于敏感了。”男人推了推无框眼镜,淡淡道,“从卓小姐腹部刀口的角度来看,并不是别人插一入进去的。”
楚颜放下手,拿着病历本,浅淡的薄唇挑了一下,“听说,卓小姐的男朋友也是个有才华的人,他的画也曾在马德里普拉多美术馆展出过。
如果手废了,家产也没了,听起来还是挺凄惨的。”
男人每说一句,卓灵儿的脸色便越发苍白一分。
“你们还没有分手,卓小姐应该是不忍心的吧。”
楚颜狭长的凤眸看了一眼病床上慢慢收紧的手,唇角浅浅淡淡笑了笑,转过了身。
“你为什么没告诉浩天?”卓灵儿惨白着脸,终于侧过头看向门口穿着白色长褂的男人。
“好呀。”她轻笑着回道。
讽刺的话她觉得也没什么必要说出口了。
这个男人做了决定,就不会再更改。
是,她心里不舒服,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就像楚颜说的,卓灵儿被人轮一奸过,在最感激她的时候他都没有碰她,那以后也不会碰她。
与其给他压力,和他做没有意义的争执,不如早点回去,把对这男人的注意力转移开,别陷入进去再爬不出来。
中午出院前,楚颜又来病房检查了一下,脱下一次性手套,他对她叮嘱了一番注意事项。
看了一眼站在病床边的厉浩天,转回眼神看向夏初晴,“回去不要泡浴,伤口不要浸湿,重体力运动和性一生活,一个月复查后再进行。”
少女精致的小脸倏然一热,她垂下眸子,遮挡住尴尬,厉浩天皱了下眉,“楚颜。”
“嗯?”楚颜推了下无框眼镜,看向厉浩天,淡淡问着,“怎么了?”
男人沉默了一下,没搭理他,低脸问夏初晴,“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