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心脏又是扑通扑通狂跳不已。
又不禁扼腕叹息这个有着自己欣赏的一切特质的家伙,若是女儿家,自己怎么也得强娶了。可惜他是男子,还是一位有了妻室的废皇子……
……
夜慕参离开酒馆后,直冲到一口枯井边上干呕了半天。
明月高悬,他只不顾形象地啐着口水。
直到夜风终于携来几丝凉意,他才回到素心观,一副消极厌世之态。
凌商才将自己的手腕包扎好,神色憔悴地开了门。
弥相不在,他没有挥霍自己精力的资本。
言欢祖孙仍在生死线徘徊,可他也需要休养调息。
不想才开了门就被夜慕参撞了个满怀。
想要退开,却被这家伙抓着腰。
凌商仓皇地看着他眼里愧疚而疯狂的颓废,看着他诱人的唇无限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