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他二人自小跟随王爷左右很少离开。
并且他家王爷离去时显然状态有些不对,具体是哪里他也说不上,不过整个人看起来更阴沉,更暴戾。
穆倾情眉头蹙紧,心中有些郁结!
那弑杀公会的最高令牌是早就给了她,那时还自戏称定情信物,后来才知那令牌仅有穆倾情拥有,见令牌如见本人,基本上说可以统领弑杀工会的最高权力。
知道的时候她还惊讶了许久,甚至感觉那铜制的牌子有些过于沉重,不过后来从未使用,自然也就扔进凤凰戒中。
不过让她郁结的是司徒墨冉静然连面都未见,一个交代没有便离去,仅是交代亲信告知他离去,至于动向等一切皆未言明。
这简直太不正常了!
这是闹离家出走?还是赌气?敢不敢在幼稚些!
穆倾情不得不承认她对于司徒墨冉的小气成都又刷新了一个层面。
面色青冷道:“可交代何事归期?”
暗夜如实回禀道:“未曾。”
穆倾情文言面色又沉了三分,声音气压低了又一个度,冷道:“我知道你等自有联系你家王爷方法,告诉他现在回来有奖励,否则过时不候。”
说完便傲娇的一扬脑袋快速离去,若有心人不难发现,那耳朵后早已红成了一片,秀丽的脸颊也飘上了两抹红晕,分明一副春心荡漾的娇羞模样。
因穆倾情不擅于表达,认外人看那便是动怒之相,其实不过是害羞罢了。
能动手尽量别吵吵,若是真动怒早就开打了。
暗夜略有些无奈的看着快速闪离之人的背影。
一旁的陌离性子急些,如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道:“这可如何是好,王爷不让跟,这次居然连联络的方式也未曾留下,也就是说他若不主动联系,咱们根本寻不到人,而这穆姑娘明显是动怒了的,若是王爷不
两个小丫头还在兴奋的研讨着比试中的精彩,本来还有些疑问,现在则完全忘记了今日一整天消失的一个平日里总跟随于穆倾情左右的妖孽王爷。
真真的是一整日,直到她们归去,晚膳也未曾见到人影。
穆倾情对此倒是大松一口气,主要是还没准备好“洞房”事宜。
她不是扭捏之身,其实对于是否有仪式并不看重,她上一世无父无母,这一世身世特殊,不过母亲已然消亡,父亲并未有所提及,她也没那个想要找寻的心思。
若在意她与她生母早就会找寻,如此便也当没他这个人。
所以穆倾情并不太看中仪式上的东西,有则欣喜,无也可以,只要遇见的人对了,表面上的东西只不过算是给二人的结合增添温馨与色彩。
她主要还是被那日所吓到,一时有些接受不了那种炙热,庞大的侵袭。
所以,不见司徒墨冉,本身她还是长出了一口气,总比见面尴尬强。
不过,司徒墨冉不会如此没有交代的离去,这多少让她心底又有些郁6结。
结果,自从这日起,她竟然在也没见过司徒墨冉一面。
就连去观看比试都很是心不在焉,多次走神。
难道是她做的太刻意,那妖孽生气了?
穆倾情蹙眉,徘徊于司徒墨冉所居住的房间门外。
也是,要是她一声不知就被躲避,被敷衍,恐怕心情也不会好。
谁没个脾气,尤其是嗜血狂暴的钰王爷,恐怕也就她随意能给脸子,随意就给气受,若是一般人恐怕求还求不来他一个眼神的怜惜。
穆倾情在门外自我反思,发觉两人在一起从来都是她发脾气,那妖孽只要不涉及到其他异性,对他的包容与宠溺就丝毫无下限。
万事以她的意愿,需要为准,一切优先她的需求。
如此一想,她当真有些无理取闹,这些日子的刻意躲避,刻意敷衍,恐怕无故谁也不能忍受吧。
何况他那么霸道的占有欲,那么在意她的心意,如此的忽略对他的打击想必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