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倾情略微放低了身子,不动声色的穿进一侧灌木丛中。
而身后的墨冉则眸色略微一顿,紧随其后,眸中的笑意丝毫未见,兴趣却又浓厚了一些。
穆倾情敏捷的身子最终停在一出草丛,本清冷淡漠的眸子星光熠熠,略微匍匐,玉手剥开挡在眸前的青草。
只见不远处一体型不算庞大,甚至算是有些!
瘦小,干瘪,体型似兔子却是暗黑色,眼睛应有的红色也没有,而是变成了紫黑色,嗜血的凶光大显。
穆倾情眸中划过一缕诧异,她明明感知的应该是八阶以上的妖兽,这萌呆呆的兔子形象又是闹哪样?
不会有误吧!
穆倾情心中略有腹议,最后略微顿了下,便在脑海中与小鳯悄悄沟通。
“小鳯,你知晓这东西是什么吗?厉不厉害?”
她这算是死马当活马医吗?这呆萌的小货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指的上。
怀中小鳯闪烁着大大的眼眸,最后貌似也是遇到了难题,不过嘴最后定了定有些心虚道:“主人,你也知晓伦家被囚困在鳯凰戒,不过伦家能感知这妖兽最起码有八阶以上,而且很是凶狠。”
得,问了等于没问,不过面前这肥兔子除了颜色与眼睛与一般的兔子不同还真看不出凶狠来,莫别是弄错了那不仅不能帅甩掉这个尾巴,反倒引起他的怀疑与谨慎。
这次到底值不值得赌一把?
穆倾情暗自琢磨,墨冉自然是不知晓的,只知道那张变幻莫测的小脸分外的有趣。
其实倒不是墨冉比司徒墨冉藏的深切,而是司徒墨冉对穆倾情有情,不自然的就留露出自己的想法,这一点穆倾情这个感情上的弱智自然是不懂的。
而一侧的人,貌似很是欣赏她所流露出的异色,湛蓝的眸子闪烁着幽光,邪魅的一挑弧度,另周围景致瞬间黯淡无光,非常的自来熟到:“丫头还真是绝情,本宫可是刚替你解决了麻烦,你这是过河拆桥?”
穆倾情白了眼一旁笑的魅惑的人,心下琢磨着究竟怎样才能甩掉这个跟屁虫,虽然不知道他目的如何,不过穆倾情绝对不允许身旁有个如此大的隐患存在。
她要想办法甩开这条尾巴自然是不可能拿出那张地图,而是准备先转下圈子。
墨冉见她并不吭声,也觉得是自讨了没趣便不在多言,只是一身红衣在这青山绿水间尤为显眼。
这刺林山脉的山水倒是跟碧落山脉有过之而无不及,若说反差恐怕是灵气的蕴含更为浓郁一些。
也就此一条,其内的妖兽恐怕要比碧落山脉中的妖兽等级更为高上许多,也自然是要更加凶险。
穆倾情算是耳观六路,眼听八方,小心谨慎的游荡在山脉外围,并不急着深入。
反观墨冉倒像是真真的前来游山玩水,一把玉骨扇置于手中,早就在处置完那些企图杀人越货的悍匪之后就遣走了那些下属以及那顶令人‘大开眼界’的轿辇徒步跟随穆倾情身后,不近不远却始终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
悠然自得,闲逸飘然一派翩翩君子,风流才子的做派,当然是得在自觉屏蔽他那身火红的装束。
烈日当头尤其的扎眼,他却毫不在意,兴趣盎然的观测着穆倾情的动向,犹如观测猎物随时准备伺机而动一般。
对于穆倾情的印象之前都停留在若仙儿言语中,不过他却只信了三分,毕竟是情敌哪能客观的去评判,恐怕除了恶语中伤就剩醋意盎然了。
而他之前派去的人所寻回来的东西恐怕也就是表面那些东西,传言中云碧痴傻废物的穆家五小姐,突然被云碧国叱咤风云令人闻风丧胆同样因修炼而有些疯癫痴傻甚至嗜血狂暴的钰王爷定了亲事。
然,同一年云碧国皇族异变,朝廷肃清,几个大家族已经宫中妃嫔全部落马,对外是反叛而其秘辛恐怕没那么简单。
不过这丫头在其中担任了什么样的角色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