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君无渊在的地方,慕灼华的眼中,从来都不会有他萧之夜。
次日,洞窟。
潋玉指坐在鎏金王座上,对着堂下的小厮及那一众女子,正值得意。
手持金色酒杯,慵懒的倚在金椅上,眯着眼道:“时间过去这么久,看来大局已定,只等着为他二人收尸了。”
堂下众人亦是欣喜,纷纷对潋玉指道:“恭喜大王,终于将那二人赶走,重登王座!”
“这些日子那两个人在这里,可真是别扭。”
潋玉指一笑:“我是谁?潋玉指!谁敢犯我,只有死路一条!”
众人闻言,皆是一脸崇拜的看向潋玉指。潋玉指享受于众人崇拜的眼神,得意的笑着。这时,堂下一名小厮问道:“只是大王,小八不知为何到现在还没回来,要不要去找一找?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话音刚落,忽觉脚下地动山摇,身处的洞窟好似就要坍塌。彼时只闻一阵轻缓男声好似自千里之外幽幽传来:“潋玉指,敢动我君无渊手下之人,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闻见此声,潋玉指惊坐而起,心知情况不妙,奈何修为不足,难以使用千里传音。此时洞窟之外,君无渊等人立于不远处另一座山巅之上,只见君无渊站在最前,抬手化出靖海狂涛,剑一挥,身微动,一道黑紫剑气浩然而出,朝向潋玉指所在山头横削而去!
洞内之人只觉地动加剧,山摇不止,某一刻,头顶掠过一股强横劲气,刹那间,漆黑的洞窟忽然一片光明。众人惊诧之间,脚下身边,原本身处的地下洞窟,竟已变作露天平原。一抬眼,竟是晴空千里,蓝天白云,阳光普照大地,一股暖意笼罩全身。
眼看自家洞府瞬间毁于一旦,潋玉指又急又怒,登时双拳紧握,额头青筋暴起,双目泛红,现出长长兔耳,接着就要飞身而起。然飞起的一瞬,手臂忽然受制,回头一看,竟是粉熊出现在身后,紧拉住潋玉指的手臂,焦急对着潋玉指“呜呜”叫唤着。
听见粉熊的叫声,潋玉指瞬间冷静下来,收起兔耳,化开双目红气,放松了神经,恢复如常。
之后,潋玉指面露苦涩,对粉熊轻声道:“嘿嘿,多谢!”
粉熊又是“呜呜”的叫了几声,潋玉指听完一笑,却笑的牵强:“我明白,我会尽量控制。心儿还在等我。”
这时,周围风压骤降,三道绝世身影自天空缓缓落下,身后紧跟的两人,手上携着一名双手被缚的小厮。潋玉指等众人看清了来者,皆是惊在当场!
“七修,红渠,你们竟还活着!”
眼前的七修,眉眼如初,英俊的面容,英伟的身形,丝毫看不出伤重。红渠只觉不可思议,明明亲眼见到七修的尸体,明明七修已经气绝,怎么可能又出现在这里,好好的站在她面前?
“你,是人是鬼?还是,还是我在做梦?或者,我也死了吗?”红渠看着七修,不停的喃喃着。化开弯刀,伸手,轻触七修的脸颊,竟还有一丝温热,红渠含泪一笑:“果然是我在做梦吗?做梦也好,那就不要醒,不要醒……”
这时,七修忽然伸手将红渠的手臂挡下,一脸的不耐烦:“又占我便宜!你这女人能不能矜持一点?”
红渠有些委屈:“都到了现在,你竟还嫌我不够矜持?这梦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醒,一旦醒来,我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你?不行,我要与你成亲,哪怕是在梦里也好,我们成亲!”
说着,红渠拉着七修,转身面向天地。七修却是一把将红渠的手臂甩开:“谁要跟你成亲?你都在说些什么呀?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不想被感情之事牵绊。”
红渠泪水成串滑落,上前揪住七修的衣领,抬头盯着七修的眼,厉声道:“呆子,你别不知好歹!我红渠既认定了你,你七修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生生世世都别想摆脱我!这亲,你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七修翻了个白眼:“无聊!”
随即推开红渠,转身就要走。
红渠连忙上前拉住七修的手臂:“你别走,别走……”
七修又是翻了个白眼:“我说大小姐,你闹够了没有?魔尊元气大伤,法宗正在为他运功调息,我想去看看,行不行?”
红渠一怔:“你,你说什么?”
这时,慕灼华从前方走来,见着二人这般拉扯,不禁轻笑:“看来你们两个都没事了,如此便好。”
红渠又是一怔:“这……难道……”
疑惑间,红渠伸手对着七修的手臂狠狠的掐了一把。七修毫无防备,便是痛得猛然抽出手臂,跳到了慕灼华身后,之后一边揉着痛处,一边看向红渠,苦着脸道:“大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红渠面上一喜:“不是做梦?这是真的?呆子没死?”
七修白了她一眼:“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迟钝啊?不然你以为站在你面前的是鬼魂吗?”
慕灼华摇头一叹。这两人平时配合默契,私下怎的见面就斗嘴?
之后对他二人问道:“好啦,别吵了。快跟我说说,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