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清被初暖给骂得哭着跑出了病房,颜末凉却看着嘴上毫不留情的初暖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初暖,口干吗?”
初暖一愣,却见颜末凉已经动手倒了杯水递给了她,示意她过来喝。
初暖这才觉得刚才说了太多的话,便接过了水杯大口喝下去。
“初暖,这件事情就这么翻篇过去了,以后别再提了,好吗?”颜末凉低声说道,“苑清她现在是我女朋友,别太为难她。你不喜欢她,就离她远一点。”
初暖听了他说出来的话,差一点呛到。
他在维护苑清吗?维护一个将他害成这样的人?
初暖的心里又很不滋味。
将近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星期,确定颜末凉并没有什么后遗症后便出了院回家休养,初暖也从末凉爸爸那里得知已经抓到了那几个打人的男生,在警察局里关了起来,事情便因此告一段落。
而已经伤好肿消的初暖也继续回钢琴中心上课了,她本想着等她见到了苑清,一定不会再对她客气,可没有想到的是,她却从高级班的学生那里得知苑清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来学钢琴了,听说是出国旅游去了。
初暖听到这个消息后,前所未有的气愤,一连好些天练钢琴的时候都是带着力度的,还得了钢琴老师一个情感“激情洋溢”的赞赏。可渐渐的,她就焉了,她本就是为了让颜末凉能天天接送她才报了和苑清一样的钢琴中心,可现在颜末凉在家里休息,她的头号对手苑清又出国旅游找不到人,她失去了学习的目的,便再也听不进钢琴课了,别人一周都就学会的曲子,她硬是半个月都没有学会,还弹得乱七八糟。
赵葳打趣她说:“颜初暖,我觉得你现在特别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满肚子的气正暴躁得无处可发!”
公鸡是公的,她明明就是母的好不好!
还有,她哪里败了,败的明明就是苑清,她都出国去了!
其实她觉得小燕子说得没错,只是她不肯承认罢了,对手不在,自己的目的达不到,这不就是失败了吗?
又郁闷地弹了几天,初暖觉得自己没办法再学下去了,便向家长请示能不能不继续学了,可没有想到第一个反对的不是初暖的爸妈,而是颜末凉。
“当初坚定地要学钢琴的人是谁?”
“当初说有信心的人又是谁?”
“说好暑假结束的时候,要弹一首完整的曲子给我的,可现在呢?明明还一个月都不到,就想要放弃,而且曲子还弹得乱七八糟,这就是你答应了我的事情吗?”
说这话时,颜末凉静静地看着初暖,一张脸沉得就像是毫无表情的石像,这样严厉的他也让初暖不敢再反驳,只弱弱地提了一个要求:“末凉哥,那你能天天接我送我去吗?”又生怕颜末凉不答应,她又举着手掌作发誓状,“只要你送我去接我回来,中午陪我吃午饭,我一定好好练!”
颜末凉是知道初暖的性子,不达到目的绝不会罢休,最后也就答应了。
于是,初暖开始了每天都有颜末凉接送的日子,乖乖地在钢琴中心里叮叮咚咚地一直弹到了暑假结束,并在最后的小考上完完整整地弹了一首《卡农》,虽然有个别按错了音的地方,但也算勉强学会了。
钢琴课一结束没几天,s大就开始报名上课了,而令初暖讨厌的那个人,也重新回到了学校里,只不过让她心里有些安慰的是,苑清和颜末凉并不在一个系,颜末凉学的是生物科技,而苑清是新闻系。不过,还有一件令她高兴的事是,赵葳也考进来了,是被她爸爸花了几万块钱买进来的,恰巧又和初暖同一个系,还在一个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