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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石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天。
此时陈石躺在病房上,看着雪白的棉被,雪白的墙,就连们都是白色的。周围的颜色几乎都被白色占据着。
“这里是哪里?我记得我滑下山坡之后,有一辆车开了过来,是他们把握就过来了吗”陈磊心想。
当下起身,拔掉插在自己手上的针头,趿拉着床下的拖鞋,走了出去。
当陈磊拖着沉重的身体,准备开门的时候,门外却被打开了。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比陈石年长几岁的少年,只是个头不高,小麦的肤色证明着这个男子体内隐藏这强大的体魄。
陈石不知怎么开口,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这个少年。
“你醒啦,你好,俺叫李龙,来自安徽”这个叫李龙的的小伙子,操了一口流利的安徽方言,然后伸出了自己款手的手掌。
“额…”
“你…好,我…叫…陈石,来自云南”陈石颤颤巍巍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两个人的手第一次握在了一起。
“怎么样?身体好些了没,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了。听班长说,你是被首长带回来了,说说咋回事呗,你咋跑这来了。”
陈石自从父亲被害,已经不太爱说话了。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张了张口还没说出来,就被李龙打断了。
“刚才在门外,我问了医生,医生说你只是发烧,还好身体素质不错。如果再晚来半天,可能就没有办法了。”
“你真命大,幸好碰到我门首长,我门首长可是个大好人”
“对了,你咋叫陈石?怪不得不说话,跟个石头一样。俺就不一样了。俺叫李龙,俺爹娘希望俺能一飞冲天”
李龙说着还洋洋自得的用大拇指蹭了一下鼻子,感觉很是帅气一般。
整段聊天,都是李龙在自言自语。陈石想插句话都不能。
等到李龙不再说话的时候陈石插了一句。
“一飞冲天?你咋不叫李鸟”
陈石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突然打了一个激灵,陈磊立马清醒了过来,自己怎么睡着了。
想着开始埋怨起来了自己。
怎么这么冷,陈磊转头看向了火堆,发现火堆里的火还剩下最后一点柴火,正苟延残喘着。
当下赶紧又填了一些柴火。
火焰开始慢慢大了起来,照的周围曾亮,火苗印的陈磊依旧稚嫩的脸上红扑扑的。
半夜惊醒的陈石,不敢再睡在地上了,于是拿起了自己小时候的看家本领爬树。
陈石似一只猴子般,两人环抱的树,被他噌噌噌的就爬了上去,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主干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出了蚊子多一些,大一些,其他倒也没什么关系。
太阳东升,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撒在了陈磊额脸上,希望似乎也来了。
陈磊揉了揉眼睛,伸个懒腰,昨天晚上是他这段时间睡的最糟糕的夜晚。看他身上的红胞就知道,昨天夜里的蚊子很爱陈石,在陈石的身上亲吻了很多地方。
陈石不敢去挠这些红胞,因为越闹越痒,越痒就越想挠,到最后只会挠破皮然后甚至会化脓。
因为这森林的蚊子,是那种大号的花斑蚊,平时吸的是野兽上的血,野兽皮糙肉厚,都能吸的动,更别提陈磊了。
陈磊,用地上的土壤将昨夜的火堆盖上,虽然火堆已经灭了,但也要防止二次燃烧,一不小心烧了森林,陈石就罪过了。
陈石非常感谢自己的父亲,陈石从小就喜欢军人的风采,而村里正好有个当兵的,陈石的父亲,就请来这位退伍的军人,让他跟陈石讲一讲部队里的事情,顺便教教陈石一些拳脚。
所以,这一切发生的事情,从父亲被害,到自己只身跑去中越边境想要当兵,似乎成了某种巧合。
陈石盖完土壤之后,拎着一只狼腿继续往他的目标前进。
…………
“没想到陈叔以前还有这样的遭遇”招弟情绪有些低沉,喃喃道。
当听到陈父小时候这样的遭遇,以及陈父毅然决然的性格,招弟心里不免想着前世的遭遇,可用凄惨来形容,因为自己的胆怯懦弱,不敢反抗,从被迫嫁给了刘大生开始,噩梦就接踵而来。
如果当初自己也想陈父的性格一般,也不会落得前世那般地步。
不过幸好上天给了招弟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然后呢?陈叔怎么找到部队的?”招弟发挥了女性这有的性格,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