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丢掉了板凳,蹲了下去,试了试鼻息。打手没有看到宝珠被压在身下的手,正慢慢的将别在屁股后面的匕首抽了出来。
正当打手伸手想去试宝珠鼻息的时候,宝珠睁眼起跳,吓得打手条件反射的往后坐倒在地。
宝珠继续跟进,匕首直刺打手的咽喉。
打手往后坐倒的再快,也快不过出其不意的匕首。
“噗嗤”一声十五厘米的匕首整个插进了打手的喉咙,从脖子后方伸了出来。整个脖子被穿透。
气喘嘘嘘的宝珠恶狠狠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打手。
眼看打手进气少而出气多。马上就不行了。
当宝珠杀了人之后,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恐怕一时难以接受,就算平时再如何凶狠。
宝珠颤抖着坐倒在地,面前躺着一个刚刚被自己杀死的人。脖子上的血窟窿正在“啵啵啵”的往外冒着热腾腾的血水。
整个游戏机室一大片的血。
而打手到死都不知道这个十四岁的少年怎么么如此凶狠。
自己这辈子活的真窝囊,小时候因为自己家里穷,太瘦小,常常被自己喜欢的女孩带着几个人揍。
然后进了社会,被同事欺负,被朋友骗光了所有积蓄。
无奈之下才走入这一行。
而如今娶了个老婆生了个孩子,孩子也不是自己的。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老老实实的工作,就算被欺负了,也不愿踏进这一行。
打手临死之前,回忆着自己的过往。
眼睛一直挣得大大的,留下了一滴眼泪,这滴眼泪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件东西,一滴悔不当初的眼泪。
宝珠看到了这滴眼泪,却不明白这滴眼泪的含义,等到宝珠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当然这是后话。
游戏机室发生的一切,都被老板看在眼里。
五分钟后,门外警车独有的声音,惊醒了还在发呆的宝珠。
宝珠这才想起来,赶紧跑。只是门外已经沾满了警察。
而磊子此时正跟招弟说说他家里的事情,原来陈磊的母亲是京城大户欧阳氏,全名欧阳秋,而父亲是当时的部队里各项全能的佼佼者。
听母亲说她和他父亲相遇的时候,还有段奇遇,不过到现在都无法理解你父亲是怎么做到的。
当下磊子竟然八卦起了他的父母,把自己知道“秘辛ot一股脑的告诉了招弟。
而故事开始于距今20年前。
正准备开始讲起,却被突入而来的老者打断。
磊子疑惑着这个老者是谁忙开口道。
“老人家,您有什么事吗?”
招弟却忙开口道。
“磊子,这个就是医好你的腿,我的大师兄沈拓”
“原来是大师兄,不过小的现在没办法起身,大师兄别怪我”磊子却有些不好意思,连自己的恩人都没认出来。这也难怪,当时大师兄医治磊子的时候,磊子是昏迷状态。
“别大师兄大师兄的叫了,我又不是你大师兄。来让我给你瞧瞧”大师兄不可客气的说。
当下大师兄来到床前,把了把脉,又看了看伤口。
“小伙子,身体素质不错呀,复原比我想象的要快”
然后找来了纸笔,刷刷刷写完之后交给了招弟。
并嘱咐招弟。
“按这个方子抓药,方法已经在给他手术的时候交给你了,每天定时更换。按这个康复速度也许不用半月,十来天就可以下床了。不过一定记住,这十来天伤口不能碰水”
招弟和磊子听到这个消息,四目相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喜,甚是感谢大师兄。
“谢谢大师兄”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管了管了,想叫大师兄就叫吧”大师兄开口道。
然后又说。
“我马上要离开开明,去往越南一带,那边有个老朋友出了点状况”
说完立马转身离开,可惜!忘记了这个房门是自动关门的。一头撞到了门上。轰隆一声。
大师兄忙揉了揉头,马不停蹄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