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见见啊。”
“认识你那么久了都没见过,见见怎么了?还怕人看不成?”
招弟随手掰下来一片儿蘑菇,放在嘴里若有若无的咀嚼着,还别说,生吃也挺甜的嘛。
陈磊心里一喜,有种说不出来的甜味,这丫头,好歹开始关心他的生活了。
当下,走到马招弟面前,附身在她耳畔说了一句话,随后,马招弟赫然的看着离开的陈磊。
“陈磊,你……”招弟的话没说完,脸红的像是火烧一般,直勾勾看着陈磊的背影。
她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优秀的磊子哥,会看上她?
马招弟突然不安分的抬手摸了摸唇,她是喝多了,可是,那种感觉太熟悉了,就好像不是梦里头发生的。
招弟有些忐忑难安,难道,她和邵振东真的没有将来了吗?
招弟不是觉得陈磊不好,相反,他很好,甚至有时候感觉比振东哥好一百倍。
“招弟,你愣着干啥啊?大哥让我来找你!”
陈仙儿边说边进了木工棚,还用胳膊肘怼了一下马招弟:
“这些蘑菇原来是这么长出来的呀,可真好看,跟珊瑚似的,对了,我大哥跟你说啥了?还怕你想不开?难道,你不愿意去我家吗?”
原来陈磊刚到家,就派妹妹来看看了,说是怕马招弟想不开。
招弟恢复神智:“去你家?”
“昂,我大哥没跟你说啊,我老爸要见你这个未来儿媳妇,咋了?真没说啊!”
陈仙儿一看马招弟那巴掌大的脸露出凝眉的表情,不由得转变话题问道:
“到底说没说啊!”
招弟尴尬的摇摇头,这……是不是太快了?
刚不知道怎么回答陈仙儿的话,招弟的手机就响了,这手机,招弟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开机,就算是睡觉,也都放在枕头边,就怕公家那边有老爸的消息,她没能第一时间接到。
这是一串陌生号码,当下接了电话,招弟一下子就听出来是谁打的,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我爸在哪里!”
“一万?……你……”招弟气的浑身发抖,她要是不弄死这个逼养的,她都不姓马。
这要说今儿早上,这丫头吃了早饭出门遛弯,正好赵林也是许久没在乡下,这段时间也是喜欢的很,特别是早上,空气就跟使了魔法似的,他晚上睡觉都不舍得关窗子,就怕错过乡下的新鲜空气。
正好早上也去太子山脚下那河坝上走走,看见这丫头在砍毛竹。
南方的竹子种类多,随处可见,但是北方很少见,大都是拇指粗细的那种毛竹。
当时,赵林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丫头的手能用上点儿力气了。
可没想到,她蹲在竹林边上,开始用小刀雕刻砍下来的毛竹。
随后,将那毛竹分成段落,总共十个,再从中间劈开一条渠,随后,就像是古代人带指套一样,套在了手指上。
再加上毛竹的木质纤维比较长,且周密,能根据弹性伸展自如。
赵林当时就郁闷了,这是干什么?
紧接着,赵林就吸了一口凉气。
她在利用毛竹的韧劲儿,和可伸缩性,保护自己的骨节,而后开始慢慢的练习抓握的动作。
当时赵林的第一个念想就是,担心她的伤口缝针会崩开,可他的担心最终是多余的。
大概锻炼半个小时后,这丫头就回家了,赵林也紧随其后回家了,回到家,她就用药酒浸泡双手。
赵林感兴趣的看过那一摊子放在拐角的药酒,里头有蛇,还有蜈蚣,还有一些活血化瘀的草药。
可根据略懂医术的赵林来说,现在这个时候,伤口愈合的不够完善,如果强行活血化瘀的话,伤口会出血。
而且,揭开盖子一闻就知道是高度白酒泡的,那丫头把手浸泡在药酒里,竟然眉头都没蹙一下。
任由缝针处伤口往外冒着一丝丝的血。
赵林深吸了一口气,装作没看见,可心里的震撼是相当强大的。
“赵叔,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原来这丫头早就发现自己在观察她了,惹的赵林这四十多岁的老男人都有些尴尬:
“嗯,你就不怕疼吗?”
“疼,但是不怕!”
“你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你这么泡,不得流血吗?”
流血代表影响结痂,影响伤口复原。
“流血是好事儿,伤口只是外伤,如果流血,说明手术没有感染,只要骨头康复了,伤口后期慢慢康复也不迟!”
是啊,如果不流血,流出来的是脓,那么,招弟的指骨就说明术后感染,只有截肢的路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