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去看看呗,是不是被活耽搁了!”
“嗯!”招弟应了一声,食不知味。
吃罢了饭,马宝珠回屋写作业去了,要是在平时,招弟一定说他,休息两天不知道写作业,这明个就礼拜一要上课了,倒是知道临时抱佛脚了。
可如今招弟确实有点担心父亲,没有回来这么晚过。
“你别担心,到地方再说!”陈磊一边蹬着招弟那辆自行车,一边感觉一路上她一句话都不说,不免安慰了一句。
招弟嗯了一声,可明显还没到县上,招弟就觉得自行车突然刹车了,招弟赶紧跳了下来。
“前边有个人!”陈磊说着,把自行车递给了招弟,先一步上前,下了山路,跑进了山路边的水沟里,当下一把将那团黑影子给拽了上来。
招弟一愣,赶紧扎上自行车腿跑了过去,当下一看,招弟心里一凉,爸怎么会栽倒在这海沟子里头?
当下,陈磊二话不说,背着马建国就往县医院跑。
马建国整个人一直在哆嗦,嘴唇打着牙床板儿啪啪响,眼珠子时而睁大,时儿透出一股惨无人道的惊恐。
招弟已经急的手心冒汗,一声正在检查马建国的瞳孔,和他的血压以及心跳呼吸。
“干爸在哪儿上班?”陈磊比较淡定,毕竟他接受过特殊训练。
“富贵长寿棺材铺!”招弟说着。
随后,医生说马建国是受惊过度,导致的血压升高,所以才晕倒,除了额头那块儿磕碰,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异常。
只不过精神还处于极度紧绷状态,所以得静养。
招弟算是松了一口气,见病床上的父亲在医生注射过镇静剂之后,安然睡去,心里又不由得疼起来。
要说父亲每天干活准时回家,能遇到什么事给吓成这样?
“不是说干爸的活不重吗?”陈磊自言自语,其实他也知道,眼下不是活重不重的问题。
要想知道缘由,还得等着他清醒过来问问清楚才好。
当晚,招弟就留下来守夜,至少等父亲情绪稳定之后,医生说能出院静养,她才安心带父亲回家。
谁知道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招弟趴在床边正迷迷糊糊的打瞌睡,嗷的一嗓子顿时炸响。
这一下若是力道掌握的好,便可以以内穴位反射的原因,咬到自己的舌头,要是过重,人就昏厥了。
结果招弟像是看着傻逼一样的眼神看着陈磊:
“磊子哥,你是不是想家想疯了?魔怔了?”
陈磊目光睿智的盯着招弟的眼神看了半晌,发现除了看傻逼一样的眼神充满着困惑和质疑之外,没看出啥毛病,他挠挠头。
“磊子哥,要不你还是先考考我的小飞刀吧!”
一旁的宝珠最怕的就是语文课,因为要背课文,那些穴位他也是死记硬背。
当下,还是觉得耍小刀比较痛快。
陈磊收起思绪,不能够啊,难道,真的是自己魔怔了?
还是以为这死丫头总是给人出其不意的表现,就比如农用车都能玩漂移。
这擒拿手法她就算是会,陈磊倒是觉得不奇怪了,毕竟这丫头身上的迷还真是多的不得了。
可眼下,这丫头好像真的不懂。
招弟翻了翻白眼,一副熊模样等着陈磊:“我又不是你徒弟,你赶紧考考宝珠去,我得去准备晚饭了。”
招弟已经通知乡亲们摘菜,待会儿吃罢饭,招弟就去把菜装车,明儿一早直接出发。
招弟,看着炉肚里头的火苗,百般聊赖的掏出手机看了看。
其实,这个世界的手机是很无聊的,又没有太阳号可以登陆的功能,只有电话和短信。
可招弟为什么还要时不时的看看呢?
她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的心,总觉得会错过振东哥从部队打来的电话。
这一看不要紧,依旧,平静的像是没有邵振东这个人存在一样,他为什么就不能抽个空给自己打个电话吗?
记得前世有一句网上最流行的话,说是:时间是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除非,对方不重视你。
招弟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涣散,眸子里还映照着炉火跳跃的火苗,那被烤的有些绯红的脸蛋儿,叫人想上去给她一条冷水泡过的毛巾,最好是刚打上来的井水那样清凉的。
这一切早就映入了陈磊的眼帘,本来是想搭把手,就说晚上在家吃饭,可这一眼却看愣了他。
他有些想不明白,这个丫头身上的神秘光环,是打哪儿来的,不管是什么事,总会给人出其不意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