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陈磊试着敲门,毕竟,他是客人,要是走也得跟人打一声招呼,可招弟却进了房间就再也没出来。
刷得一声招弟拉开门,笑着说:“磊子哥,你带我去军区吧!”
陈磊吓了一跳:“去军区干什么?”
毕竟那个地方可都是大老爷们,思绪至此,陈磊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招弟不是在哭,而是笑,笑的异常灿烂。
再说,邵队就在军区,她去找他不是理所应当吗?
顿时,心里有那么一丝落寞一闪而过,随后,陈磊一笑说:
“得等我忙完这两天的事儿!”
“你能有啥好忙的?我今儿就想去!”招弟说道。
“好吧,我去找辆车!”
陈磊承认,面对这张并不算是出类拔萃的美丽面颊,却有着一股叫人不忍拒绝的魅力。
那对搁在现代社会并不符合审美的丹凤眸子,顿时露出了一股疼惜的神色,像是病毒一样感染了他的心,从此再也不听他这个主人的指挥。
说完这话,陈磊转身就走,人却站在院子里没回头说道:
“正好,你也可以准备一下!”
他知道,她一定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见她心爱的男人。
一出门,陈磊哼起了军歌,时不时热血沸腾还攥了几下拳头,踢起脚前的石子儿。
可身后的马招弟却面无表情的流泪了。
她好像都没感觉自己的眼泪泉涌而出了,就那样痴痴地看着手里的信。
她不为别的,就想问问邵振东,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啊,这封信还是她写给他的,他连看都没看,凭什么?
难道振东哥就这么嫌弃她吗?
她有一百个问题要问他,可是,最终特别想问他的就是:为什么知道她嫁了人?杀了刘大生,他还那么拼命的找她?为什么这一世就有那么大的隔阂?
“这玉华,还在拘留所呢!”宋英又补充了一句。
“咱俩是玉华的监护人,你是有权可以顶替她的!”
一听自家男人说这话,宋英不干了,这根本不是主要问题:
“那你也是监护人,你咋不去待两天?”
“我去了,谁筹钱?再说,我要是去了,单位那边提薪的事儿就受影响,难道你不知道吗?”
马建军已经连续抽了八根烟了,那头发油光闪亮,可不是打了免洗发油,而是好几天没心情洗头发了。
“你就算不去,你又能筹到多少钱?你看看马建国,他这干的是什么事儿?得亏你还把他当亲兄弟看,他把你当人看了吗?”宋英拍着桌子咆哮着。
说来说去还不是钱的事儿?
有钱国泰民安,现在就是没钱的事儿。
“你不知道跟你娘去借?逢年过节送礼给钱也就算了,你三天两头的把家里东西往你娘家扒拉,你以为俺不知道?”
马建军反驳道。
“嗷……俺不就偶尔去一趟吗?咋说俺也是俺娘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给养大的,给点钱咋了?再说,俺嫁到马家的时候,你给过俺啥?”
“谁有你的彩礼高?俺也不管,这些年,你往你娘家扒拉了多少钱,你都给俺要回来,不然别进这个家门!”
马建军怒瞪着媳妇儿,平日里没有啥大风大浪的,给点钱也是应该的,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话一说出口,宋英觉得自己满腹都是委屈,她瞎了眼会嫁给这么个白眼狼。
当初要不是他是正式工,她还看都不看他一眼呢,现在家里头出事了,他就甩手不管,那行,她也不管,闺女又不是她一个人就有本事生出来的。
当下,宋英一赌气就收拾东西去了娘家。
要说马建军心里不恼弟弟,那是不可能的,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好歹是他兄弟,宁愿出钱去装修房子,也不愿意拿来救命。
是的,对于马建军来说,这就是救命的钱。
明天马玉华就到期了,法院传单给的期限是一个月,一个月筹不到钱的话,又会被拘留三天。
直到款项到位为止。
……
“呦,买手机了啊,你会用吗?不会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