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宋英当时就愣了,要说骂男人,说他不是男人是最狠的话,要说对于女人来说,马建军这话的分量也重创了女人的心。
当即宋英就哭了,这是对她莫大的侮辱,一边哭一边说着自己跟了马建军十几二十年了,什么也没捞着,就捞着这么一句没良心的话。
ot哭啥哭?你看看孩子给你惯得,你再看看人家招弟,比玉华小了两岁,就能当家挣钱养家了,玉华呢?都十七八了,知道啥?除了吃就是玩,你瞅瞅你们娘俩穿的……
整个村上有你们穿的好吗?说俺没本事?那你花的钱是天上掉的?你瞅瞅人家招弟,穿的啥,人家知道省,知道挣!ot
ot爸,那你觉得马招弟好,你认她当闺女去啊!她穿的破破烂烂的,出门也不怕给自己家丢人,你这么老说他好,那你就是骂你自己还不如她爸那个瘸子!ot
马玉华虽然被母亲纵容惯了,可平日里对马建军还是很忌惮的,可眼下,她的手机被摔成了那样,开机都开不起来,她也急了。
此话一出,宋英都被吓住了,一脸泪痕的看着女儿,果然,马建军发飙了,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ot没大没小,反了你了还……ot
啪的一巴掌把马玉华打蒙了,都说慈母严父,可不管怎样,父亲也还没有打过她,当时,马玉华就捂着脸跑出了家门。
ot玉华!ot宋英急了,上前就追。
ot今儿谁走日后都别回来了!ot马建军见状吼了一嗓子,他心里的苦跟谁说?
宋英当即止步,只能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默默的流泪。
她心眼里明白,能嫁给一个正式工是多么的不容易,她要是走了真如男人说的那样就不让进家门了,那她怎么办?
或许女儿消消气儿,晚上就回了。
ot建军,你咋那么狠心?ot宋英哭了起来。
马建军没有在说话,黑着一张脸准备衣服,他这半个月要倒夜班,明天傍晚就走了。
晚上,招弟正在家里做饭,还没顾得上吃,马老太太就上门了,一进门就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哭了起来。
说是马玉珠给打跑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她一个老太婆上了年纪,腿脚不利索,走不动了,让马老二家也出去找找去。
ot啥?跑了?上哪儿去了?ot一下没反应过来的马建国放下手里的碗筷站了起来。
ot瞎子叔,你要是能猜出来这是打哪儿来的,我就白送给你!ot
招弟赶紧拎着水桶躺在了瞎子前头。
瞎子瞅了瞅桶里那纠缠在一起乱窜的泥鳅,还真是又肥又大,要是煲汤放点儿党参啥的,还怪补的。
当即搓了搓手冥想了片刻:ot在水沟里抓的?ot
ot不对,我这前脚后脚的功夫就能抓这么多?你给我抓两条来我就服你。ot招弟故弄玄虚的摆摆手。
瞎子嘶了一口凉气:ot买的?ot
ot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不然我可就要走了!ot招弟又说道。
ot哎哎哎……你这都送到叔跟前儿了,走啥呀!ot瞎子还真想吃这泥鳅,大的都肥的比大拇指还粗,这肉,得有多细啊。
这小的,直接吐两天泥下锅用油煎炒,那个嘎嘣脆,估摸着连骨头都能吃。
ot养……的?ot瞎子半信半疑试探的问道。
此话一出,这丫头就笑了,看来是猜对了,瞎子刚要上去拎水桶,可转念一想,不对啊,这丫头刚才老劝他投资点儿钱开发碱地,难道,这泥鳅是碱地里养的?
绕来绕去,钻了她的套儿,不过,看看这又肥又大的泥鳅,这套儿还真有点儿甜。
ot嘿嘿,瞎子叔,咋样?想好了没!ot招弟感觉瞎子叔肯定想明白了。
ot这碱地真能养泥鳅?还能长这么大个儿不死?ot瞎子还是不相信,就算是养的,可那碱地也不可能存活。
ot明天中午,咱们村长召集几户人家去碱地,你可别忘了去,你去了就知道!ot
招弟说着,把水桶放下。
…………
马建军在家一直都闷闷不乐,却抵不过媳妇儿自说自话的唠叨。
ot这村长,照俺看,干不长,刚上位就想捞百姓的钱,你说说那碱地能长根毛出来吗?看来,又是个贪污的烂村长。
到时候,俺去举报他去,看他能干几天。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