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或许已经走了吧。”
摇了摇头,叶皇叹息一声。
如今,真正修炼有成的老前辈越来越少,有的人一辈子未必遇上一个,自己这次好不容易碰上,原本以为会有一番奇遇,却没想到空欢喜一场。
“你们三个小娃子,本事不大,却敢来这里破y阳煞,简直不要小命了,要不是老道提前推算出劫数,估计要酿一场大祸了。”
就在叶皇和乌查脸sè黯然的时候,背后却是突然响了起来一位老者略带沙哑的声音。
猛然回头,叶皇发现后者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自己身后。
一个穿着略微有些邋遢,发须皆白的老者站在离自己两米之外的地方,面带慈祥之sè。
“前辈。”
“老前辈。”
……
三人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句。
“呵呵,你们三个小娃娃倒是有意思,这大雪天的不好好在家里呆着,跑这里来破y煞,倒是有些胆量啊,是谁发现这处y煞口的。”
老道士在叶皇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终把目光定格在叶皇身上。
看得出,在这三人之中这个年轻人才是主心骨。
“是我,前辈。”叶皇倒是也没有隐瞒什么。
“你,我还以为是这小家伙呢,东北萨满教的传人,呵呵,难得。”看了乌查一眼,老人笑着又点了点头。
“老前辈,您只到萨满教。”
“小娃,你把老头子我当作井底之蛙了,萨满教我怎么就不知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被老道士咽了一句,乌查这才醒悟过来,自己问的话有些多余了。
“年纪不大,倒是有几分本事,难怪敢亲自前来破煞。”
“七星法器,牛皮卷,虎皮鼓,看来你这一脉属于萨满教之中比较中兴的一脉啊,小娃叫什么名字。”
“晚辈乌查。”
“乌查,你是乌墨那小子的子嗣。”
“前辈认识爷爷。”
“算是认识吧,当年我游历长白山的时候碰到过他,那小子天赋不错,可惜命格不行。”
摇了摇头,老道士一副很惋惜的样子。
这边乌查听到老人的话却是骇然无比,眼前这老道士竟然比自己爷爷年纪还大。
而且其话中的意思,更是让乌查明白,老人在风水玄学的造诣绝对通天彻地。
“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这阳煞口真的在疗养院内,咱们也要把这y阳煞给解决了,这种祸害人的东西留不得。”叶皇脸sè正中无比的说道。
自己等人休息古武,y阳煞对自己起不了什么做用,可是普通人不同,一旦沾染上了,轻的重病一场,重的就直接一命呜呼了。
这边乌查重重的点了点头,也明白叶皇所说。
如今三人属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境况,倘若不把这y阳煞给解决了,不好向其他人交代。
说来这事情也是他们自己惹上的,现在也只能由他们自己收拾了。”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搜,有情况就喊一声。”
说完,叶皇率先大踏步的走进了疗养院之中。
乌查和刑天俩人后面跟上,在大雪纷飞的夜幕之中在疗养院之中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寻找可疑的地方。
无论是叶皇还是乌查都明白,竟然疗养院存在几十年都没出什么事情,那就说明这阳煞口很可能也被人堵住,这样找起来就比平时麻烦许多。
一直到凌晨三点,乌查整个人冻得嘴唇发青一行三人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三人停止了寻找走进张万宏老爷子的屋子里暖和了一下。
“院子里所有可以的地方我都找了,什么也没发现。”乌查盯着叶皇,吹着刚才扒雪弄的发红的手说话有些哆嗦道。
下雪天,站在雪里半小时是一种浪漫的享受,可是要是几个小时都在雪里,那就是一种折磨了。
寒气慢慢的侵蚀,再强壮的人也有些承受不了,乌查若不是东北汉子,估计早就冻僵了。
“看来我们又是被忙活了,阳煞口未必就在疗养院。”
叹了口气,叶皇也有些颓然,两个小时之前北堂洪峰已经打过来电话询问情况了。
自己能说什么,只能说正在寻找,若是天亮之前还找不到,他知道自己必须向北堂洪峰他们交代一番了。
“如果爷爷还在的话,我们就不用这么被动了。”
也许是觉得自己有些无能,乌查拍了拍自己脑袋颓然的说道。
当初自己爷爷在东北寻找y阳煞的时候没费吹灰之力,自己却是如此忙活依旧理不出头绪。
法器和罗盘全用上了,竟然什么也没发现,怎能不让他感到气馁。
“别自责了,你还年轻怎么能和你爷爷比,人是要一步步走过来的,有些事情花费时间长一些未必就是坏事,走,咱们继续找,我就不信找不到。”
说着,叶皇起身,准备继续搜寻,今天晚上他准备跟这事情耗上了。
而就在叶皇刚起身的一瞬间,整个疗养院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地面剧烈的晃动了一下,然后便是轰隆隆的巨响传出。
“怎么回事。”刑天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乌查和叶皇却是在这时候已经冲出了屋子,脸sè都是带着一抹骇然之sè。
冲出了屋子的叶皇同乌查两人来到了疗养院一处高处看向了后山的方向。
“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北山云雾缭绕翻滚不一,巨大的响声轰隆隆作响,叶皇心中充满了疑惑。
“有人引动了y阳煞,我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拍着自己脑袋,乌查整个人有种自我埋怨的味道重复着这句话。
“乌查。”
“哦,公子,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