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的人类只有极少一部分出现符纹能力者,大多数人还是普通人,为了让大多数人继续存活,也为了不让那些少数符纹能力者称霸,那位大智者才急于求成地弄出了非自然种。”
戚少言了然,“那些最早出现符纹能力的人类就是自然种的祖先了?”
“对。”
“怪不得有自然种曾经统治非自然种的说法,也许说的就是最初那段时期吧。”戚少言看着手底下正在分析的那管做样子的鲜血,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等等,我需要数据!之前分析那些智慧型活死人的资料放哪里了?”
戚少言一阵乱翻,终于找到,抓起来就快速翻阅。
“有了!找到了!我说你为什么会突然跟我说这些,原来是……你想告诉我的是不是‘攻击性’三个字?最初注射了希望疫苗却转变成活死人的娲族人几乎都具有獒犬血脉,而獒犬生性好斗……我明白为什么娲族的希望疫苗怎么修改都没办法减少活死人出现了!”
戚少言大笑,又头大如斗:“如果希望疫苗很容易让天生攻击性较强的人异变成活死人,那么岂不是一些性格比较沉稳但攻击性较强的人仍旧存在异变危险?”
“没错。”
“噢!该死的漫长潜伏期!那不是说如果有注射了希望疫苗的人突然发火或攻击谁,都很有可能转变为活死人?”
“是有这个可能。”
很好,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解决了一个谜题,那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使用了希望疫苗会变成活死人。
下面再来解决第二个问题,就是为什么攻击性强的人会容易异变成活死人?
戚少言迟疑地道:“你是不是在怀疑那位大智者在‘创造’出非自然种时,对他们的基因做了一些手脚?”
黑色光团:“不是做手脚,而是人工改变基因的必然疏忽,你不可能什么都设想到。也有可能那位大智者在给人类融合攻击性较强的兽类基因时,就事先做了一些调整,以确保这些攻击性强的新生人类不至于反叛新人类,这些调整在初期也许看不出危害,但……”
“但遇到像是使用希望疫苗这种东西时,就可能让被修改后不太稳定的基因异变。”戚少言呼出一口气,表情有点呆滞。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跟我提这些了,你是在跟我说,祸因早在很久以前就埋下了。”
这次,黑色光团没有否认。
戚少言知道如果他想得到更大更广并比较自由的行动范围,就必须获得娲族高层信任,而想要获得信任,他就必须拿出一些成绩。
“基因的秘密很有意思,你以为它很难,但当你了解它,你就可以去扮演神的角色。”黑色光团忽然对戚少言搭话道。
戚少言挑眉,这位竟然会主动和他说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感觉到符纹陨石的下落了吗?”
“就在这里,在很深的地下。”
“我现在还没有办法接近那里。”
“我知道。我在想要不要让你放出一点符纹陨石的气息来吸引对方主动找你。”
“别乱来。你知道我的计划,比起符纹陨石,我更想找到自然种,解救他们!”
黑色光团沉默了一会儿,“当人们开始玩弄基因当自己是神的时候,其实已经被自然给耍了。这也是很多种族发展着发展着就自我毁灭的原因。当然有些得到了更长的延续,但转基因的他们还是原来的他们吗?”
戚少言不得不停下分析,顺着黑色光团的意思道:“你的意思是说人类不应该对基因伸手?”
“不,从基因解决某些天生缺陷和疾病很正常,但这是初步渴求,随着目标一个个达成,人类会开始渴望从修改基因中得到长生、青春不老,甚至特异能力等。我说的是,基因摆在那里就是一个陷阱,而改动基因的最好结局就是把你转变为另一种生物。而在宇宙中有句俗语,叫没有最好只有更好,追求完美是罪孽。”
戚少言有点明白了,“你认为非自然种如此追求解决他们的天生缺陷问题不应该?”
“错,他们错在想要的太多。自然种也不是完美种。自然种幼少期和衰老期都比较漫长,真正能发挥实力的时间段其实和非自然种差不多。非自然种只注意到他们的寿命在无法突破三转四的情况下会比自然种短一半多,却没有意识到他们的成长期有多么短暂,而且他们没有衰老期,且只要突破三转四,他们就能继续青春下去。一直到他们再也无法突破,实力开始倒退才会逐渐出现衰老模样。”
“但非自然种很多人一出生就符纹不全,更生育困难。”
“这是自然变化中必然会出现的修正过程。自然想要创造出一个适合现在地球环境的优生种,肯定要经过不断的发展、淘汰和自然变化。就像人类也是从和动物差不多的野人,一步步走到今天。一开始的人类平均寿命才多长?他们的生和育能力又有多高?又有几个人天生就是各行各业的天才?”
“照你这么说,非自然种才像是自然种?”
“不,现在的非自然种是在被人工动过手脚后,被自然调整后的新物种。你想,如果是大灾变前,如今的非自然种走在路上会被当成什么?怪物?妖怪?外星人?”
“可如果那时候那位大智者不那样做的话,整个人类都可能消失。”
“是吗?谁告诉你的?历史是由胜利者述说。既然地球上的动物、植物、昆虫等等都能逐渐适应乃至自然变异,为什么人类不可以?或者说那时候人类也许已经开始自然变异,我记得你上过的课程中有大灾变后的历史课对吧?那课上是怎么说的?在大灾变后,人类是否已经出现符纹能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