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九哥大喜,趁着教徒们都还在恍惚的当儿,奋力向兔吼那边冲过去。
兔吼咕叽:“自己人,不要攻击!”
大小犀牛们正要干掉这个胆敢冲出来的人类,听到兔吼的叫声,就都让开了。
但狼九哥还是很倒霉地被喷了几口水,还被电了几下。好歹攻击并不集中,他只是受伤倒地抽搐,并没有被杀死。
兔吼过来,变成两米多的大兔子,把狼九哥往自己背上一甩,转头就跑。
这一系列动作说时迟那时快,神教教徒有人反应过来想要抓住兔吼和狼九哥,但苦皮在这一刻又针对性地加大了对他们的精神攻击,更让本地的能量变得更加暴虐,教徒精英们一时也就顾不了兔吼和狼九哥了。
大主教在后面看得清楚,他也听到了狼九哥叫出的那声兔吼,然后大主教误会了,他还以为这群犀牛和狼九哥是一伙的,就是为了救他而来。
就在那一刻,他犹豫了一下,心想干脆让这些犀牛救走狼九哥,是不是就不会再追着他们打。
之后他的判断似乎很正确,那些犀牛救回狼九哥后,竟然停止了攻击,还让开了一条道路。
大主教果断把隔绝罩又罩回到众教徒身上,对他们命令:“走!不要攻击!”
众教徒从精神震荡中醒来,心中对这些犀牛都有了很大的忌惮,精神力攻击是所有符纹能力中最不可捉摸也最难以抵御的一种,但以他们的等级和能力,就算遇到精神力攻击也不会如此不堪,而结果会如此,还是群扫状态下,只能说明一件事:那些犀牛中有至少超过三转五级的大能存在,也许更高。
大主教本身就是三转六级,其他四名主教也达到了三转五级,可大主教靠着能量隔绝罩才能不受影响,且只能保护自己一人,而其他四名主教都没有躲过。
对于这种敌人,宇宙神教的人再嚣张也不想就这么贸贸然地对上。
大小犀牛们瞪着这些神教教徒,放他们离开。
大主教也看到了趴在一只非犀牛异兽身上的戚少言,但他没有机会多看,只要往那边多看一眼,他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住。
当宇宙教徒逃出生天,没看回头看,全都闷头跟着大主教往前跑,只希望能赶紧远离这批不好惹的异兽族群。
他们有不少人甚至后悔起就不该把狼九哥给抓来。
但实际上,苦皮和阿光会放这些仇人离开,不过是不想耽搁对儿女们的治疗,同时它们也在赶时间!
报仇,它们以后有的是机会。等它们把百多个孩儿全部调教出来,它们就带着孩儿们专门去踢宇宙教的馆子。
苦皮仰头发出精神沟通,呼唤段神医。
段神医:“知道知道,别喊了,喊得我头疼。”
段神医身上似乎有储藏物品的空间工具,他分别给那些小犀牛们上了伤药。
小犀牛们皮粗肉厚,只要不是内伤和断骨,很快就能站起来走路。
这时候苦皮就感觉到戚少言的好处来了,段神医虽然也能医治,而且用药很高明,但不能像戚少言出手那样好得那么快呀。
苦皮开始深切思考以后是不是要绑着戚少言跟它们一起浪迹天涯。
“昂——!”担心孩子的阿光大姐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段神医也给狼九哥治疗了,他认得狼九哥。
狼九哥一瘸一拐地走向苦皮,“我是少言的朋友,他怎么了?”
“你就是他要找的亲友?”一道精神波传入狼九哥脑中。
“是。您是?”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快走快走!”苦皮催促狼九哥。
狼九哥看连受伤的小犀牛都开始奔跑,莫名其妙下也变身跟着狂奔。
再说宇宙教的教徒们。
他们今日的苦难并没有就此结束,他们跟着大主教刚刚脱离了犀牛群就碰到了另一批进来的能人们。
他们第一个碰上的就是六星军的军人们。
这些军人们穿着一身像是盔甲的防护服,正在往外撤退。
结果双方就这么在一块刮着怪风的风口碰上了。
“你们已经找到符纹陨石?”六星军领队,一名少将上来就特直白地问他们。
“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明白。”一名主教充作发言人道。
六星军少将呵呵一笑,“当我们都是傻子吗?没有找到?那麻烦里面那位把你脖子上挂的那东西送给我们?”
“凭什么?你们六星军什么时候成了强盗!”主教怒斥。
“强盗?不不不,我们是来调查本地爆炸事件,这一事件导致多少生灵涂炭,更造成一个新的黑雾区,是人都知道这对本世界会是多么大的损失!据说这次爆炸是人为造成,如果真跟人有关系,这将是一场非常严重的犯罪,我们必须抓住罪魁祸首。而我们目前已经有可靠证据证明这场爆炸和你们宇宙教有关,要么你们先和我们一起走一趟?”少将寸步不让。
“我们不知道符纹陨石,也不知道这场爆炸的原因,我们来此跟你们一样也是为调查爆炸而来,信不信由你们。至于你们说的证据,那你们就拿证据到我们神教总部来抓人好了。”大主教开口。
六星军人们不爽,在少将的暗示下,唰地亮出科学院结合大灾变前技术制造出来的新式符纹枪械。
这种符纹枪械没有子弹,只要有能量,就能发出无尽子弹,且这种能量子弹破防很厉害,炸出的伤口很难医治。
群攻!又是群攻!大主教在心中咆哮。
随便来几个,他们一点都不会怂,保证全都干掉,可是今天遇到两拨敌人,竟然数量都不比他们少,其一个有大能压阵,一个是团体武器精良。
宇宙教的人不是拼不过这些六星军人,相反,平时这些六星军人遇到他们绝不敢这样挑衅,可这里偏偏是新生黑雾区,宇宙教的人必须靠大主教的能量隔绝罩才能生存,如果想要打架就必须离开隔绝罩范围。
那些军人死了也就死了,但他们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