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柔曼添一句:“当时轻易给罗斯托夫率先下结论的,好像就是梁与君。”
“神经病。”宋眉山从操作台上跳下来,斥一句:“别说罗斯托夫没有问题,就是有问题,我也得管他一辈子,我要养他到老死。”
“那不就结了。梁与君就是个纯墙头草,苏溪一点也不了解自己的丈夫,虽然姓梁的看起来英俊体贴,但能不能和她终老根本两说。”
宋眉山抿嘴,“我也讨厌梁与君这点,嘴贱,话多。”
顾柔曼笑,她挑眉,“这就对了。我的结论也是跟着陆长安比梁与君强,梁与君身上没有什么男人的刚劲,非常银样镴枪头,耐看不耐用。”说罢,顾柔曼伸手去摸宋眉山的腰,“眉山,你瘦得好快啊,前半个月腰还圆,这几天怎么又细了?”
“秘诀是......”
宋眉山贴在顾柔曼耳边说了几句,顾柔曼边听边笑,“天下奇闻,还能这么干?”
宋眉山道:“曼曼小姐,今晚回去就和吴磊试试,两个人合体,摆几个高难度姿势,减肥比什么都快。”
顾柔曼捏一把宋眉山的小蛮腰,“陆长安先生有福,你花样真多。”
“他当然有福,他得抱着他儿子弹琴、画画、教他儿子一些基本的美学观点,不过我感觉罗斯托夫的审美不像陆长安。”宋眉山端起酒杯子,望着天花板,下了个小结论。
“那像谁?”
“咳,”宋眉山清清嗓子,“曼曼,不瞒你说,我感觉罗斯托夫身上所展现的方方面面,他的人格特质,他的兴趣爱好和他对于生活的触觉,更像陈其美。”
“小美律师?”顾柔曼抱胸,“真的假的?”
“真的。”
宋眉山看一眼渐渐煮好的茶,说:“因为陈其美就说他是个平凡人,没有出众的天分,小时候也喜欢挖土,喜欢对着田埂沉思,他说他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可能是思考生命,或者是思考牛的眼睛为什么那么大,或者是思考,什么时候能发财。”
顾柔曼开始调试奶茶,她叹口气,问:“你觉得罗斯托夫也是在思考什么时候能发财?”
“不是。”宋眉山坐正了,认真回道:“罗斯托夫爱听佛音梵唱,他并不热衷于什么柴可夫斯基和肖邦,罗斯托夫也不欣赏西方美学,他更喜欢张大千和齐白石。陆长安房里摆着几支毛笔,本来是陆长安画画用的,那天罗斯托夫在他爸爸的书房里用毛笔写了几个字。”
“什么字?”
“今日乐相乐,延年万岁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