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想起来了?”
“没有。”顾念说:“江亦琛同我坦白了。”
“他选择告诉你,是对你坦诚毫无保留,我与他的之间牵扯到了上一代,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我父亲构陷他父亲,是这一切悲剧的来源,因此真要说起来,我恐怕也是无法面对你。我与江亦琛很早之前已经见面,彼此达成和解,也没有说谁原谅谁,只是过去的事情,大家都选择放下,以后的日子还要继续,沉浸在过去的仇恨中不仅不快乐也会让这一生的时光都变得苍凉无趣,未来很漫长,朝前看,你要永远幸福。”
如果能早些年,陆湛同她说这些话。
那么她与江亦琛的磨难会更少一些。
“陆湛,不要这么说自己,我会幸福的,你也是。”
“顾念,期望未来有一天能够与你见面,另外我还是想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再选择伤害自己,这并不是个好方法。”
“陆湛,我不会了。”顾念说:“我已经长大了,心境与以往不同,不会再做极端偏执的事情。我现在是个很容易和自己妥协的人,不再和自己过不去。”
“成长的代价虽然残酷,但是看来也并不是毫无好处,聪明人会和自己妥协这没什么的,更不是逃避,只是与命运和解,听你这样说,我很放心,也相信你能将自己的人生过好。”
作为挚友,陆湛听她这样说,内心也安定很多。
人最难以学会的,就是与自己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