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啰嗦什么,喝酒啊!”
默天将酒推到金勋跟前,金勋木讷地接过去。
人家陈默天根本就不搭关于地皮的茬。
“默天啊,你刚才答应的那块海边的地……”金勋还是不甘心,心存侥幸。
“萧克,对了,我正要问你,你那个和女影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大幅的上报纸了?”
陈默天很成功地将话题转移到了雷萧克身上。
刘逸轩一拍桌子,也对这件事非常感兴趣,“对啊,萧克,那个女影星共度一晚的消息是空穴来风吗?真有这回事吗?”
陈默天都不看金勋了,盯着雷萧克,“萧克,你可想明白了,你这样一弄,蓝海心那边可是真玄了。”
雷萧克长叹一口气,“唉,要不就说,这个世界上,好人是最最不能当的。我这不是做了好事反而惹来一身骚吗?”
“啊?原来有内幕啊!萧克,我现在非常八卦,求你告诉我内幕!求内幕!”刘逸轩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激动地去拥抱雷萧克。
金勋急的转圈子。
咦,这是怎么回事,他刚刚把如何挽回肖红玉的心的方法说出来,自己就被排除在话题之外了?
这是怎么搞的!
“陈默天!!!”
金勋终于忍不住了,举着两只攥紧的拳头,一声雷霆。
三个人一起停下来话语,都冷飕飕地瞥着金勋。
金勋瘪起脸来,哀声嘟噜,“默天你不会这么残忍吧?你答应把那块地给我的啊”
像是哈巴狗,在陈默天跟前,扯着陈默天的衣服角,摇尾乞怜。
陈默天轻笑一声,看了看刘逸轩,问,“逸轩,阿勋今晚没疯吧?今晚有谁提到关于地皮的话吗?”
刘逸轩自然是向着陈默天的,那可是他公司刚刚拿下来的好地,才不舍得白白送给金勋,“嗯,当然没有人提到地皮的事了。开什么玩笑啊,好哥们聚会,谁还会说工作上的事情啊。”
金勋眼珠子一瞪,流下来两条宽面条泪。
就知道这俩哥们联起手来最是狠,没想到,狠到了他头上。
金勋小嘴一撅,狠狠翻了个白眼,“周瓜皮!”
典型的资本家风范啊!
过河就拆桥!
五哥视察过一圈之后,逮住一个服务生问:“陈少、雷少他们还在8808房间里吗?”
“在啊,还有金银财团的金少爷也在,刚刚给他们送酒的时候,他们还聚在一起聊着什么。”
服务生很认真地回答着老板的话。
五哥摸着自己没有胡须的下巴,撇嘴自语,“嗯,看样子情绪还算不错,我也该过去表示表示了。”转身,对着他的跟班说,“咦,咱们夜魅刚刚调过来的几个高中生都没有包出去吧?”
“嗯,还没有,因为是天价,所以至今没有包出去。”
“那就好,去,挑四个最好的小丫头,我带着送过去送给这几位财神爷。唉,这都是不能得罪的大佬啊,尤其那个陈少,黑白两道都吃着,才不能得罪呢。”
没一会儿,打扮妖娆的四个小女孩,穿着薄薄的裙子,怯生生地跟着五哥,往8808房间走。
白莎莉正好调度着送酒的人,一转头,看到了五哥。
“五哥。”
“嗯哪,忙着呢。”
五哥点点头,从白莎莉身边走过去,突然想起来什么,又返回,对着白莎莉说:“对了,你男人来了。”
“哦……啊?谁!”白莎莉先是敷衍地点点头,点完了头,才反应过来,吓一跳,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五哥。
她男人?
她哪有男人?
五哥咧着嘴大声地笑起来,“瞧你这样子,还在我跟前装什么装?夜魅的事,哪一件可以躲过我的眼?行了啊,莎莉,你不想想,没有关系,谁能够像你这样升的这么快,而且还高薪做着这么清闲的工作?”
“都坐。”
陈默天沉沉地说着,几个好朋友全都乖乖地坐下了。
雷萧克在外面本来就喝了点酒,加上心情也不算很好,直接先给几个人倒满了酒。
金勋呷口酒,“咦?默天,你怎么没陪着红玉啊?这阵子不是光在忙她了吗?”
雷萧克马上低头去摸自己的眉头。
刘逸轩也假装喝酒。
两个人心里都在骂金勋笨蛋。
这个笨蛋,提谁不好,偏要提肖红玉!
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啊,默天不开心,肯定还是因为那个姓肖的!
果然,一听到红玉的名字,陈默天的眉头皱了皱。
雷萧克几乎都做好了陈默天掀翻桌子大发雷霆的准备了。
结果……
陈默天一直都很安静。
在刘逸轩也觉得奇怪时,陈默天那才端起酒杯,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伤感地说:
“我们俩,分手了。”
“啊!”(⊙o⊙)…
三个人一起震惊地叫起来。
金勋直接撑大眼睛,“默天你不喜欢她了啊,默天你是不是已经换了新欢?呵呵,那我是不是可以去追求红玉了?”
咣!
陈默天一拳头将金勋给打出去两米远。
金勋很狼狈地趴在沙发里,捂着嘴哭。
呜呜呜,真是的,这人怎么如此不讲道理,。
是他自己说的和红玉分手了,既然都分手了,他金勋自然可以去追求红玉了啊。
雷萧克和刘逸轩都权当没有看到金勋的衰样子。
活该!
哪壶不开提哪壶!活该被打!
“咳咳!”刘逸轩快速瞟了一眼陈默天那阴沉的脸色,试探地问,“你们俩不是蛮好的吗,为什么要分手啊?”
陈默天的眸子变了变颜色,吸口气,“是她说要分的。”
雷萧克刚刚给陈默天倒上酒,陈默天就又一口喝干了,气愤地接着说:“我实在不理解她是怎么想的。你们说,我对她还不够好吗?我就像是宠着公主一样宠着她,什么都给她最好的,唯恐她受一丁点的委屈,哪怕哪个人说她一个不好,我都恨不得把那个人给活埋了。我掏心窝子地对待她,她竟然闹着和我分手?说什么,我和她的关系不明不白,说什么不能继续下去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了等等等那些混账狗屁话!我快要被她气疯了!我顺口就说,好,那就听你的,分就分!”
这是陈默天有生以来,跟朋友谈心谈得最最长久的一次。
他从来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天塌了人家照样闲云野鹤的样子。
而今……因为个肖红玉,陈默天都要成为啰嗦男了。
他实在困扰的不行了,才会对着这些人说出来吧。
刘逸轩憨憨地重复着,“是啊,她到底是为什么这样啊,默天你对她多好啊。”
这样的话等于什么都没说,什么忙也帮不上。
陈默天继续喝酒。
雷萧克叹口气,“来,咱哥俩一起碰个杯,喝一个。咱们都是苦命人,我和你一样,都不知道哪里就让女人这么烦厌了,我们都被女人给狠狠地抛弃了,干杯!”
陈默天的脸又黑了一层。
雷萧克的话,等同于雪上加霜。
情绪还是很糟糕,还有越来越糟糕的迹象。
从沙发上传过来某勋勋瓮声瓮气的话:“嗨,就这个啊,你连她这话的意思你都揣摩不懂?这不是明摆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