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这是不是真的啊?
陈坏熊竟然不是在玩弄她,欺负她,而是在默默地关心她?
一时间,肖红玉心潮澎湃。
“对了,你看到你老公的手受伤了吗?”
“啊?受伤……是啊,我看到了,怎么弄的啊,那么严重。”
“我听说,他是因为太着急你的病情,急得拿拳头打墙,才会这样的。
后来你不乐意打针,那一会儿你情绪很激动,他就跑过来劝你。
他的手一直都在流血呢!
我当时就在这里,我发现地面上有一摊血,把我可给吓坏了,那才发现,你老公的手伤得不成样子了。
我给他包扎时,他就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他眼睛一直看着你。
说真的,那种深情的目光,看得我都心疼了。
总之呢,你老公对你很好很好的!”
肖红玉的心跳怦怦地好快。
“说了啊,他不是我老公的……”
声音小小的,带着几分羞涩。
“啊,对不起啊,说习惯了。”
“那他……现在在哪里啊?”
“哦,那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有事情吧。怎么,需不需要我去找找他?”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其实也没事……”
肖红玉尴尬地笑笑,将通红的脸蛋向里面扭过去。
小爪子攥着被子,她白牙咬着下唇,心思飞舞。
陈默天对自己真好啊!
难道……他喜欢自己?
一想到下午的激烈欢爱,她又觉得陈默天太坏太坏了,又觉得好害羞好害羞。
情绪,一会儿激扬,一会儿低落,一会儿愤懑,一会儿懊恼。
直到她睡着,陈默天都没有再出现。
肖红玉以为会看到他,所以是带着一份遗憾睡着的。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一睁开眼,肖红玉就看到了坐在床边吃东西的蓝海心。
“海心……”
肖红玉一双水雾般的眸子,好看的让人心动。
“哦!你醒了哦,饿不饿?”
蓝海心赶紧将一块点心全都塞进嘴巴里,拍了拍手心,将她那张白里透红的大脸凑到肖红玉眼跟前去。
肖红玉摇摇头,“不饿……觉得胃里很饱……”
“嗯,那就不要吃了,待会喝点粥吧,你打着营养针,又不动弹,肯定不会太饿的。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吧,今天我们就要飞回去了,在这里毕竟不如国内伺候得好。”
肖红玉点点头,又看了看房间里。
她的这个病房里,只有蓝海心和她两个人,并没有陈默天。
蓝海心注意到了肖红玉征询的目光,转转眼珠子,猜测地问:
“你在找谁?是陈默天吗?”
“额……”肖红玉先红了脸,一颗心噗通噗通跳得厉害,天哪,她要完蛋了哦,为什么一听到陈默天这三个字,她就心跳异常?
这个跳法如何是好,老早还不心脏衰竭啊。
“没、没有……我哪里会找他。”
打针前,她还那么疯狂地咒骂他,轰赶他,排斥他,为什么现在又这样?
肖红玉蠢蠢的舌头在陈默天的嘴唇表面胡乱蠕动着,这丫头没有主动亲吻别人的技巧,她不懂得怎么进入别人的嘴唇!
陈默天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搂住肖红玉,反守为攻,张嘴含住了肖红玉的小舌头。
烈吻,仿佛暴风骤雨,将肖红玉笼罩了。
吻得肖红玉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思考了。
不知不觉就开始回吻他,虽然技巧很笨拙,却引来了陈默天的狂潮。
他大喘着,急急地喘着,恨不得将她吞下肚子去,压在她身上,湿热的吻将她席卷。
很轻松,他下面就硬了,硌着肖红玉的身子。
肖红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享受陈默天的吻,什么莫轻扬,什么小玩具,又都跑得烟消云散了。
好像……她这样和陈默天热吻,有过片段似的。
难道……真的是自己,遗忘了某些事情?
肖红玉感觉到陈默天某个坚硬时,肖红玉吓得身子一抖。
不是吧?他又要有了那种想法?
呜呜呜,她后悔了,她后悔刚才对着他受伤的右手发出了同情之心,她也后悔刚才不该冒冒失失就主动吻了他,虽然有他主动勾引她的嫌疑……
现在怎么办,她不要再被陈坏熊在病房里欺压一次。
陈默天却很神奇的停止了狂吻,支起身子,双眸虽然还布满了情-欲之色,人却已经恢复了理智。
“不要压着了你的针,你今天还要好好的休息,明天就转院回国了。”
陈默天转过去身子,不敢再看肖红玉。
他怕他再看一眼她情迷之色的脸庞,他会忍不住,再一次强要了她。
他面对她,是从来不能维持自制力的。
她的身子还很弱,他不能恣意妄为,即便他多么渴望她的身子,他都不能拿她的健康作为代价。
同时又禁不住想:
怎么回事?为什么肖红玉又不那么排斥他了?竟然还会主动吻他?
在肖红玉迷惘的视线中,陈默天慌忙走出了病房。
他先去了医生办公室,将肖红玉方才的情绪变化告诉了医生。
医生听完后,很沉重地说:
“真说明,病人的失忆很坚决。
她有反复性,就像是间歇性的遗忘一样,她会有时很排斥您,有时又会忘记这些,会像是亲密朋友一样对待你……
陈先生,恕我直言,病人这种情况下,您最好还是远离她,因为她这种反复的情绪,最让周围的人受到伤害。
这就等于,给你两刀子,再给你块糖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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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想想看,毕竟,她这样,给你的伤害是远远大于甜蜜的。”
轰——
陈默天被震得浑身抖了抖,差点栽倒。
竟然是……这样!!
医生还在絮絮叨叨地讲着:
“其实这种病,很多家属都放弃了。
因为这种病,受折磨的人往往是病人身边最爱的人。
你想想啊陈先生,她可能会这阵子对你非常有爱,可是转眼间,她就又会把你当做恶魔,当做仇敌,又打又骂。
到头来,饱受折磨的人还是您啊。
病人如果不能完全恢复记忆,不能完全康复,情绪就会一直这样反反复复。
我劝你,还是离远点病人,这种病,说真的,恢复记忆的几率也不算很高,如果十年八年才能恢复,您不是将青春都搭进去了吗?”
陈默天是铁青着脸,走出医生办公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