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个!十九个!二十个!”
出租车司机一边用尽全力扇自己耳光,一边数数。他心里想着还好这地方是郊区,时间也比较早,几乎不可能有人经过。
然而就在他这样想时,一辆黑色越野车从山脚拐弯的地方开了下来。
出租车司机:“……”
坐在黑色越野车上驾驶座上的男人不是打着哈欠的宫墨楠又是谁。
天刚亮,他都还没睡醒,就被他的女王大人jane给叫醒。
女王大人想吃糯米团。
呃……像这种工序复杂的中式早点,青萝不可能会做,夏凉还是算了吧。
所以他只好独自开车下山去给他的女王大人买糯米团,只是他这刚开下山就看到有一中年男人跪在一穿黑色洛丽塔裙的小女孩面前猛抽自己耳光。
宫墨楠抽了抽嘴角,单手离开方向盘捂住自己的脸。这样的画面他看着都肉痛。
等等……
这大清早的怎么可能会有人跪在路边扇自己耳光?
更诡异是一个中年大叔跪在地上朝着一个年龄给他差不多大小女孩扇自己耳光。
他是不是没睡醒出现了幻觉。
宫墨楠揉了揉眼睛,然而眼前的画面却并没有因为他揉眼睛而消失不见。
一个急刹,宫墨楠将车停在了路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出于震惊,还是出于好奇,宫墨楠下了车朝着端木铃铛的方向走去。
“住手!”宫墨楠上前握住出租车司机用力扇自己耳光的手。
他都已经扇了自己二十八下,成功就在眼前。这是哪里杀出来的程咬金破坏自己的拜师大业。
“松手!”
宫墨楠看到出租车司机狠狠瞪了自己一眼说道。
“他要扇自己,你拦着他做什么?”
听到女孩的话,宫墨楠并没有松手,而是将目光移到端木铃铛脸上。
眼前的女孩和青萝的萌不一样,如果说青萝给人感觉就像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狐狸,那么眼前这女孩就像是一只见过世面少了萌却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小狐狸。
“为什么?他要扇自己?”宫墨楠问。
端木铃铛双手抱臂挑了挑眉:“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没错。是他多管闲事。
宫墨楠一声冷哼:“很简单,看不惯。”
就在昨天他才在微博上看到一个妈妈为了让自己儿子读书,下跪扇自己耳光的视频,所以就在刚才看到这一幕时,联系到昨天他所看的视频,宫墨楠以为自己是眼花,没想到这样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在了他眼前。
砰地一声。前面的车门被出租车司机打开又关上,端木铃铛睁开眼时候,看到出租车司机正站在她座位的车门外。出租车司机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和之前没有变化。
她身旁的车门被出租车司机打开。
下一秒,她听到出租车司机说:“车抛锚了。”
对上出租车司机投来的目光,端木铃铛一脸诧然地问:“严重吗?”
“挺严重的。你先下车,我看能不能招到车捎你去目的地。”
想要骗她下车。
“好。”端木铃铛按照出租车司机的话立即下了床。她余光落在出租车司机拿在手中的扳手上。
就凭这扳手就像放到她?
端木铃铛在心中一声冷哼。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下车后,猛地一声闷响从端木铃铛后脑勺传来。
出租车司机下手并不轻,但令他就像是被雷劈到震惊地长大嘴巴的是眼前的女孩就像是感觉不到痛,她并没有晕倒在地上,而是突然蹲下身查看起车子的情况。
“师傅,这车胎头好着呢?”
端木铃铛端着地上仰头朝着出租车司机笑道。
这小女孩到底是……是什么人?还是说他刚才下手太轻?
被震惊到的出租车司机发出支吾声:“这……这怎么可能?”
端木铃铛人畜无害地望着脑袋朝着出租车司机眨了眨眼:“师傅,你在说什么?”
端木铃铛问完,从地上站起身来,再次将自己后脑勺暴露在出租车司机面前。
没错!刚才一定是他下手不够重!
出租车司机再次举起手中的扳手加大力度朝着端木铃铛后脑勺敲去。
这一次看你还不倒!
砰地一声闷响在出租车司机耳边响起,然而他继续惊讶地看到背对着她的小女儿并没有晕倒在地上。
因为震惊出租车司机拿着扳手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就像是看到天上下红雨一样呆望着站在他前面查看车子状况的端木铃铛。
这……
这女孩难道是练了铁头功?
“师傅。”
就在这时端木铃铛转头来看向他。端木铃铛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扬起一抹青春十足的少女笑。
“刚才你敲得还开心吗?”
出租车司机望着她,支支吾吾地说:“你……你真的练了铁头功吗?”
端木铃铛闻言脸上却是写满茫然:“你说什么?铁头功是什么?我刚从英国回来。没太懂你说得,而且你说得还是方言。”
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用普通话继续说:“铁头功是一种少林武功。传说练就了铁头功的人脑袋就会变得像铁一样坚硬,就……就像我刚才那样用贴扳手敲你的脑袋,你却一点事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