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躺在床上看向那端着食物而来的金发女人问道:“我这是在哪里?”
然而金发女人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走到她跟前将食物放在她床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又转身离开。
“喂!”
望向金发女人离开的背影,亚唤了金发女人一声,但却并未减慢金发女人离开的脚步。
知道自己的伤有多重,亚没有再试图起身拦下给她送食物而来的女人。
事实上别说起身,在金发女人走后,就连吃金发女人送来的鸡肉汤,她都吃出一头的冷汗。
放下雕工精致的铜碗之后,满头冷汗的亚紧皱着眉,喘着粗气,却猜不出到底是谁从那金面具男手中救了她。
除了梅布尔老爷之外,她不认识任何有权有势的贵族。
算了。
还是别想了。
吃碗鸡肉汤都吃得她精疲力尽,她还是休息的好。
亚放弃去思考到底是谁救了她,没过多久她就睡着。
但亚却睡得并不安稳,睡梦中她梦到一双深邃如海的蓝色眼眸,而从那双眼睛中所迸发出的光芒化作无数把锋利的刀向她刺来。
“不要!”
半夜的时候亚喘着粗气从睡梦中被惊醒。
房间里面没有点灯,漆黑一片。
好在没有那一双湛蓝色的眼。
亚悬在喉咙口的心缓缓回到她原来的位置。
只是一场梦而已,她告诉自己。
亚闭上眼睛想要继续入睡,却发现自己后背一片湿粘。
房间没有换穿的衣服。
亚想了想,索性直接脱了身上的衣服,继续睡觉。
很快,她再次进入了梦醒。
因为没有梦到那双眼睛,亚比起刚才要睡得熟很多,以至于她根本没有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响。
黑夜之中,普拉美斯湛蓝色的眼中染上醉意。
今天是他十六岁的生日,他再次看到他不想见到的人。
宴会上,他不断用酒精来压住他心中不断涌出的情绪。
普拉美斯脚步发虚地走进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哐当一声他随手将自己戴在脸上的金面具扔在地上。
在黑夜中摸索着走到床边后,浑身发热的他直接脱掉身上的衣服一头倒在床上。
床往下一陷。
就在普拉美斯倒在床上的这一瞬间,熟睡中的亚被吵醒。
黑暗之中,初醒过来的亚发现自己身旁竟然睡得有人。
她乌黑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恐。
“是谁?”
是女人的声音。
没想到他回来第一天,那人就迫不及待往他床上送女人。
黑暗中没有人看到一抹狠戾自他湛蓝色的眼底划过。
躺在床上的两人想在同一时间将对方推下床。
但下一瞬,两人脸上的表情皆是一怔。
掌心下的柔软是他从来没有触及过的。
一只灼热的大手正好落在她被普拉美斯踢中的胸前,因为痛,亚不由发出沙哑的呻吟。
亚想要挣脱那只落在他胸前灼热的大手。
那不同寻常的柔软在他掌心下挪动。
不仅是掌心变得灼热,并且普拉美斯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灼热从他的小腹窜起。
“该死!”
普拉美斯一声低骂,他松开落在亚胸前的手,直接抬腿就是一脚将亚踹在地上。
伴着闷响,浑身传来痛意的亚再次发出沙哑的呻吟声。
额头再次被痛出冷汗,亚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在将那人送给他的女人踢下床之后,满身酒气的普拉美斯闭上双眼,但没过多久普拉美斯发现人是被他一脚踢下床,但属于那女人的气息还萦绕在他鼻尖。
最重要的是,刚才在他手中的触感如今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普拉美斯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气想要将脑海中生出的念头赶走。
良久之后,听到女人粗重的喘息声,普拉美斯翻身背对着将亚踢下床的方向试图让自己入睡。
突然有陌生男子闯入她的房中,以为男子会对她做出那种事情,却不想被男子一脚踹下床。
亚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哪里还睡得着,她注意着床上男子的一举一动。
就连男子翻身的动静也没能逃过她的耳朵。
只要这男子不碰她就好。
亚伸手摸了摸绑在自己手腕上的羊皮手绳长松一口气。
但此时的亚不知道她的听力很好,而躺在床上的普拉美斯听力同样很好,就如同她听到普拉美斯翻身的声音,普拉美斯也同样听到她长松一口气的声音。
亚不发出声音还好。
眼中染上醉意的普拉美斯在听到亚发出的声音后,蓦地迈开长腿下床朝着亚发出声音的方位走去。
普拉美斯的动作很快,亚还没反应过来突然一具修长的身体就已经压在她的身体上。
两人身上皆没有多余的衣料,亚清晰感觉到抵在她小腹上的东西。
她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滚开!”
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内响起。
黑暗之中,普拉美斯脸上的表情一怔。
他缓缓伸出手抚上自己传来一阵火辣的脸颊,他湛蓝色的眼底迸发出凛冽的狠戾。
在他有意识以来,除了那人之外,从来没有人动过他半根寒毛。
这女人竟然敢动手打他。
普拉美斯鲜红欲滴唇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很好。女人,你会因此付出代价。”
他说罢,用他手压住女人双手的这一瞬间,夺走亚想要保护的贞洁。
自己极致痛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想要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发现自己就像是钉在墙上任人宰割的羊。
她根本无法动弹。
这贵族根本不是救了她,而是将她推向另一个深渊。
男子的动作异常粗暴,没过多久她就在男子身下直接晕了过去。
亚希望这两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不过是一场噩梦。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噩梦还在继续,男子的粗暴依旧还在继续……
手脚被压住无法动弹,心中悲愤交加,亚拼劲全力,狠狠一口咬在普拉美斯的肩头上。
“嘶!”
就在肩头传来痛意的时候,普拉美斯感受到了极致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