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樱道:“哥!你手上的伤才刚好,太医说你不能喝酒。”
对于重樱的话,宫生却置若罔闻。
“哥!”
重樱站在软榻旁边气得直跺脚。
就在重樱准备直接扑上去抢宫生抱在怀中的酒坛时,宫生突然道:“阿樱。”
听到宫生唤自己的声音,重樱动作一顿。
“嗯?”
宫生继续道:“爱上一个人是何感觉?”
此时重樱就像是被雷劈到,惊恐地瞪大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
从小到大,在她眼中无所不能,无所不会的九哥竟然今日会突然问她爱上一个人是何感觉……
是她哥困龙喝太多已经开始说胡话,还是她听错话。
重樱抽了抽嘴角问:“哥,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
若换做是其他人早就已经被他命人拖出打五十大板。
宫生修长的眉微皱,将他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宫生道:“阿樱,你爱上许容是何感受。”
对上宫生朝她望来深邃的目光,重樱默了默道:“大概……大概是你时时刻刻都想见到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站在你跟前,你同样在想她。恨不得牵着她的手,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山崩地裂……”
重樱还来还说了什么,宫生并没有在听。
只因阿姒戴着半块金面具对他笑的模样又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哥?”
“哥?你有听我在说什么吗?”
见宫生望着自己,却是一副神游的模样,重樱立即趁机将宫生抱在怀中的酒坛夺走,而后将一陶盅塞入宫生的怀里。
宫生回过神来,只听重樱一声叹气道:“哥,看样子你是真的爱上阿红了。也是。像阿红这般貌美无双,又特别的女子,若我是你,我亦是会爱上她。只是……”
重樱说到此处欲言又止,她默了默又道:“以阿红的聪明机灵,我并不担心阿红在被掳走之后受到伤害。只是就算找回阿红,阿红定已被其他给……”糟蹋过。
重樱的话尚未说出口,便听宫生厉声打断她的话。
“够了!下去吧。”
重樱皱了皱眉,还想在继续说,却终是将自己口中的话又咽了回去,
毕竟现在她的话只会平添宫生的烦恼。
重樱在离开书房前,不忘道:“哥,喝酒伤身。你乃是大周的王,凡事还得以天下为重。多喝燕窝,对你伤势恢复会有好处。”
男人并非不曾经历过险些死去的瞬间,不想阿红竟会用如此风轻云淡的口吻说出来。
如果不是在硬撑掩饰的话,便是阿红早已看淡生死。
男人松开他紧扼住阿红手臂的手。
就在他松开的这一瞬间,他看到阿红白皙的手臂上浮出一道红痕。
男人皱了皱眉。
是他太用力。
男人用他粗狂的声音,低声说:“还疼吗?”
阿红缓缓摇头道:“不疼。”
男人并未因为阿红的话长松一口气,反而眉头皱得更紧。
他立即从怀里拿出平日只有他受重伤才会用的金疮药轻柔小心地涂抹在阿红的手腕上。
男人一边涂,一边自言自语道:“怎么会不疼呢。你这小身板跟豆腐似。放心,下回我不会再下这么重的手。”
听到男人的保证,阿红脸上的表情依旧淡然。
她点了点头说:“好。”
这日在替阿红擦完膏药之后,就在男人准备离开时,不想阿红竟叫住他。
“喂。”
男人离去的脚步一顿。
从他将阿红掳来,他不曾告诉过阿红自己的名字,阿红亦是不曾问过。
若是阿红唤他的话,便是用“喂”字。
男人转头看向阿红平静的脸,眼中划过一抹期待。
男人道:“美人,何事?”
她整日被男人囚禁在房中,哪里也不能去,什么事也不能做。
阿红想了想道:“你……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念书给我听?”
男人听到阿红的要求,脸上流露出阿红看不到的表情。
那是极其纠结的表情。
半晌后,不曾听到男人的回答。
男人看到阿红精致绝美的小脸上流露出一抹失落。
宁负天下人,难负美人心。
看到阿红脸上失落的表情,男人只觉有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的心脏。
男人随即道:“当然可以。”
“谢谢。”
就在男人深陷纠结时,男人看到阿红鲜红欲滴的唇微扬起一抹浅笑。
这一瞬间,男人脸上的纠结随之冻结。